這一次的離家出走,帶給溫碧瑩太多太多的不同感受跟經曆了。
她第一次感受到了酒吧的氣氛,第一次知道了喝醉酒的感覺,第一次知道了心痛的錯覺。
第一次知道了其實人的外貌在某些時候並不是最重要的,甚至在同一個人的身上,有些時候還會有不同氣質的表現。
她不知道那是不是所謂的偽裝,也不知道那是不是所謂的曆經事故,她隻知道,她在孟飛身上就是感受到了這樣的氣質。
而現在……她更是第一次看到了平日裏平易近人的父親發起怒來,竟然是可以讓周圍所有人都噤聲。這跟印象中的父親完全不是一個樣子啊!
不知道為什麼,溫碧瑩在想這個的時候,目光還有些小心翼翼的望了望孟飛,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為什麼自己要這麼做,似乎是怕孟飛對這樣自己有這樣的父親而對自己反感……
隻不過孟飛此時此刻哪裏有什麼心情去反感啊厭惡啊的什麼的,他現在隻是想要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一次可謂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也不知道自己姥姥的家在哪裏……輕輕的吐出一口濁氣,孟飛沒來由的感覺到一陣煩躁,不是因為溫江聲一出現就綽綽逼人,也不是因為站在這裏被人當猴子一樣觀看,隻是沒來由得感覺到很煩躁。
這種情緒還是第一次出現在他的身上,就算當初蘇醒的時候,對於這個世界還處於一片空白的時候,他也沒有過這樣的情緒。
深深吸了一口氣,孟飛壓下了心中的煩躁感,再度看向場中,他不覺得此時此刻的臉色陰沉的溫江聲有多麼的恐怖,也不覺得他有多麼的討人厭,相反,他還覺得溫江聲有些討人喜歡。
這種直接到可以說是直白的性子,如果沒有一點兒實力支撐,那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遍了。
而且從溫江聲進入到酒吧之後的表現來看,溫江聲至少是跟龍哥,或者是說跟白狼背後的人平起平坐的。
能夠為京洋酒吧看場子的白狼不簡單,而且能夠讓人不敢來京洋酒吧鬧事的獨狼就更加的不凡了。
可是敢在京洋酒吧這邊砸場子且白狼還要退避三舍的溫江聲就顯得更為的恐怖了!
想到這裏,孟飛不由得將目光投向已經走下樓梯的獨狼。
早在白狼還沒有出現之前,孟飛就已經注意到了獨狼這一號人物,畢竟像這樣隨身出行都要帶十幾個保鏢的人,不是出來混的,就是那些行政的官員了。
而很明顯,一看就是氣焰蠻橫的獨狼不可能是那種所謂的行政官員。
也就在這個時候,酒吧大門再度響起一陣不大不小的喧嘩,這是從溫江聲出現之後第一次響起的動靜,而這樣的動靜自然而然的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就連獨狼跟溫江聲也不例外的將目光投向了大門口。
騷動很快就停了下來,隨後人群分開,笑眯眯的沈坤帶著十幾個得力走向緩緩的從大門口走了進來。
比起溫江聲,他顯得更像是一個運籌帷幕的成功人士,當然,在此之前,我們要排除他背後那些標準的彪形大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