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有那麼多的怨天尤人?整天抱怨著懷才不遇之類的屁話?又為什麼這個世界上有那麼多鬱鬱寡歡最終平平淡淡的收場?
有些時候,確實是有些廢物自我催眠,但在很多時候,也確實有一些真材實料的人最終並無法出人頭地。
而這一切,歸根究底,隻有兩個字,那就是……資格!
“溫總,你沒有在說笑?”之前已經先跟孟飛碰過麵的狼哥嘴角微微一扯,露出一個淡淡的笑意。
不算是諷刺,但也說不得友善。
他對孟飛是欣賞,但也隻不過是對於晚輩的那種欣賞而已,而突然間要他把孟飛當做同一個身份層麵的人來對待,他還是有些無法接受!
“我是那種會拿這樣的事情做玩笑的人嗎?”溫江聲依然不緊不慢的說著。
回想起溫江聲這些年來的經曆,似乎在這種大事情上,溫江聲還從來沒有忽悠過他們。
不管是當初洗白進入商界的時候,還是溫林替他處理那些陰暗事物的時候,亦或者是黑白兩道通吃的時候,溫江聲都沒有在這種可謂大決斷的事情上開過玩笑。
“哦?該不會是被北方紅色的太子嚇破了膽子,準備找一個人頂缸吧?”黃普仁眯著眼睛,臉上似笑非笑說道。
這種事情,在道上屢見不鮮,就算是他們在座的諸位又有哪一個敢說沒有讓自己的小弟頂過缸的?
孟飛抬起頭,目光微微撇了一眼黃普仁,這個家夥,還真的是比婆娘還婆娘。自己難道是白癡?會看不出這些所謂的門門道道?
說罷,黃普仁笑眯眯的將目光投向孟飛:“喂,那個小子,你可別傻裏傻帽的上了溫江聲這頭老狐狸的當,這頭狐狸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千萬不要到時候被他賣了還在幫他數錢,死的不明不白!”
溫江聲眉頭微微一皺,撇了一眼孟飛,見孟飛依然是那副風輕雲淡的表情,心中微微的感到有一些詫異。
如果是一般年輕氣盛的青年被人這麼擠兌,再怎樣都會有一些情緒浮現在表麵上,可是孟飛這個被肖老看好,同樣也被他看好的青年表現的簡直就不想是一個年輕人,反而像是在這種大染缸混久了他們一般。
黃普仁聳了聳肩,感覺有些無趣,他的本意就是要激怒孟飛,可惜孟飛不上當。
他跟沈坤不對頭那是打從兩人碰麵開始就一直這樣子的,但他跟沈坤不對頭,並不代表著他就對溫江聲有好感。
出來混的,誰不是自私自私的?至少黃普仁自己是這麼認為的。
“我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黃陰人你也不要得意的太早,如果北方紅色進入川海,你敢說你能夠擋得住?”狼哥撇了一眼黃普仁繼續道:“其他的不說,單單是你口中的那隻狗過來,你就敢對他出手?”
他對黃普仁可謂一點兒客氣都不客氣,別人怕他黃普仁,他可一點兒都不怕,狼哥是誰?川海大梟啊,而且他的背後,還有一個從川海這邊走出去,進入京都之後依然平步青雲的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