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瀟瀟眉黛皺起,問道:“可是,這小子又是怎麼回事?”
古通今道:“他就是舅舅選定的人,我知道你一定有滿肚子疑問,總之無論如何,相信舅舅,畢竟,我這把老骨頭,在商場摸爬滾打多年,這點看人的本事,還是有的。”
頓了頓,古通今又繼續道:“咱們家眼下所麵臨的危難,就算我出去,也於事無補,整個江都,隻有那小子,才能救古家,若他也救不了,那咱們就……就認命吧。”
說完還未等李瀟瀟開口,古通今便已自行掛斷了電話。
李瀟瀟怔在原地好一會兒,突然抬頭盯著謝楓,問道:“你既是我舅舅選定的人,那麼我很想知道,你憑什麼?”
謝楓神情一變,收起了紈絝笑容,正色道:“就憑,我是高手!”
李瀟瀟挑了挑眉,這才正眼打量眼前這名不到二十歲的少年,雖然一米八的個頭顯得身軀修長,線條剛硬的國字臉也還算湊合。
隻是他那拖鞋大短褲的懶散模樣,以及那揚起嘴角的紈絝不羈,卻怎麼也無法使他與高手這個詞聯係到一塊兒。
良久,李瀟瀟才皺眉問道:“你當真是高手?”
謝楓上下打量著她,彎起嘴角笑道:“我個頭比你高,當然是高手!”
李瀟瀟臉色一沉,咬著牙根就想要反駁。
謝楓卻是忽然擺手,正色道:“你們生意人,總喜歡拿錢說話,你想想,那古老頭,哦也就是你舅舅,總不能平白無故叫你砸幾千萬進來吧?”
李瀟瀟挑了挑眉,出奇的沒有反駁,她也無法反駁,因為對方這番話,確實在理,隻是李瀟瀟無法接受,前幾天她舅舅打電話回來,說他有辦法挽救古家,並叫她往監獄裏砸錢。
所謂有錢能使鬼推磨,做到萬古集團副總經理的李瀟瀟,自然對此深信不疑。
因此,哪怕古家已處在水深火熱之中,她也毅然咬牙,砸鍋賣鐵,湊齊幾千萬砸進去,無非盼望將她舅舅,也就是萬古集團的董事長能從監獄弄出來,好解救古家以及萬古集團的危難。
然而她萬萬想不到,人是出來了,卻不是她舅舅,竟是這名吊兒郎當隻知道一個勁往她胸部瞄個不停的紈絝少年。
在這一刻,李瀟瀟甚至有種抓狂到崩潰的感覺。
如今古家已岌岌可危,內憂外患,若繼續缺乏強有力的主心骨,那麼不出半月,定會被人幹掉,被吞得連骨頭都不剩。
李瀟瀟挑了挑柳葉眉,突然問道:“我聽說凡是被弄進萬獸監獄,常人就無法輕易出來,可你又是怎麼出來的?”
謝楓卻是揚起嘴角,笑著反問道:“你看我像常人?”
李瀟瀟瞥著他,挑剔的皺了皺眉,便閉上櫻桃嘴不再說話,不過臉上的表情已很明顯,那意思似乎在說,你小子不僅像常人,而且還是腦殘人。
謝楓徑直斜了她一眼,道:“打個比方,這萬獸監獄裏若關著的,是凶猛的野獸,那麼我,並是管理這些野獸的當家!”
李瀟瀟不由驚道:“你難道是,監獄的監獄長?”
謝楓搖了搖頭,玩味道:“我看起來有這麼老?”
“那麼你是……”
謝楓目光依舊停留在李瀟瀟那飽滿的胸部上,摸了摸鼻子,忽笑道:“不怕告訴你,其實,我是個官二代。”
李瀟瀟眉黛再次緊皺,她忽然感覺到,自己好像又被這家夥給耍了。
然而轉念一想,李瀟瀟卻道:“你該不會是……監獄長的晚輩?”
謝楓當即豎起大拇指,笑道:“都說女人頭發長見識短,我看你應該例外,這樣都被發現我官二代的本質,不錯,我就是監獄長他老子,哦不,監獄長他才是我老子。”
李瀟瀟霎時動容,驚豔的臉不由變色,萬獸監獄的威名她聽說過,有關萬獸監獄長的凶名,她同樣也聽說過。
早在二十年前,若有人提起這萬獸監獄的監獄長,無不豎起大拇指,又敬又恨的道一句:“那家夥,是個狠人呐!”
提著西瓜刀從城東追著一百零八個人砍到城西,硬是把人砍的雞飛狗跳聞風喪膽,能不是狠人,能沒有凶名?
李瀟瀟抬頭,第二次認真打量眼前這名寸頭少年,鄭重道:“你真是那凶人的兒子,萬獸監獄的二當家?”
謝楓迎上目光,盯著對方那雙冷豔的眼眸,似乎想要碰撞出什麼火花,忽笑道:“要不要我現在就脫光衣服,讓你驗明正身?”
李瀟瀟不由怔住,臉色一沉,甩手道:“上車!”
看著那道妙曼高挑的身姿坐進車裏,謝楓揚起嘴角,嘖嘖歎道:“真想不到,那古老頭不僅有個貌美如花的十八歲女兒,竟還有個國色天香的外甥女,這筆買賣,值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