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天撇了一眼杜道明,旋即露出了一個凶狠的表情,“孽子!仗著有我做靠山,竟然為非作歹!”
不光是杜道明一臉吃驚的表情,就連很了解雲天的雲榕此時都有些疑問,這個老家夥是搞什麼鬼?
“這老家夥不是要救杜道明的嗎?怎麼看上去一副要親自手刃徒弟的感覺?”易辰低聲說道,這雲天是什麼情況。
“這老家夥可不簡單。雲天有個徒弟,叫做雲芝。現在也是一個長老,而且雲芝在入門之前可是杜家現任家主的親生妹妹,所以雲天十分照顧杜道明這個孽障!”
雲天的身份倒和雲榕差不多,是一位太上長老的關門弟子!
雲榕壓低聲音,哪怕是強大如他麵對雲天的時候也要小心行事。
“杜道明,你竟然敢聯合同門弟子陷害易辰和董彪,按照規矩,是要直接斬殺了你!不過,念在你修為不易,我這次就不殺你!”雲天一臉雲淡風輕的模樣,仿佛是為易辰出氣了一般。
聲音一寒,轉眼看向了杜道明,“不過你們兩個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就罰你們為飛揚宗的廚房挑水砍柴一個月!可服氣?”
杜道明連忙磕頭,“服氣,我服氣!”
雲榕也是一個暴脾氣,見到雲天擅自主張便將杜道明的罪責定了下來,頓時大怒,“雲天,你算是個什麼東西?這件事情,你以為你一句話就能夠把事情解決了?你是長老,我也是!”
雲天冷笑一聲,平日裏和雲榕的矛盾就更大,這次倒是給了自己一個機會。
“怎麼?你想做什麼?這件事情你本來就沒有足夠的證據,憑借他們的傷口和一麵之詞就能定罪了?杜道明,你給我滾過來!”
這件事情雲天本來是不願意管的,但是聽到雲榕也插手這件事情之後立即便趕了過來。
杜道明連滾帶爬的來到了雲天的身邊,彎著腰不敢抬頭看雲天一眼。
“嗤!”
雲天雙手並成劍指,直接用力的一劃,杜道明頓時發出一聲慘嚎,背後此時竟然已經出現了一個深可見骨的傷口!
看到杜道明在地上不斷的哀嚎,翻來覆去的滾著,杜道遠就覺得背後一涼。幸好不是自己,這雲天是真打啊!
“現在,杜道明是不是可以說易辰或者你的董彪想要殺他,證據就是他身上的傷口!”雲天冷哼一聲,雙眼如同老鷹一般鋒利,一對劍眉更是增添了一份霸氣。
雲榕一時語塞,沒想到這老家夥會這麼說,著急之下竟然直接破口大罵,“放你的屁!明明是你自己動手的,這麼多人可都看到了!”
“哦?你也說了,是我動手的。那易辰或者董彪,就不能自殘?然後栽贓給杜道明?我給你麵子才處罰他們,雲榕,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雲榕本來就不善言辭,被雲天氣的渾身都顫抖起來,這雲天也太不要臉了,竟然把黑的給說成白的,白的給說成黑的!
一旁的易辰氣急反笑,直視雲天,冷笑一聲,“說的好!這位長老叫什麼來著?”易辰裝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然後朗聲笑道,“哦,原來是雲天長老!真不知道雲天長老說我們栽贓杜道明,可有證據?”
雲天搖了搖頭,“都是猜測,老夫同樣沒有證據!”
易辰搖了搖頭,旋即破口大罵,“你tm沒有證據,就給老子閉嘴!這件事情不是你三言兩語就能夠糊弄過去的!要是不相信,行!你看看董彪的身體上有沒有一把劍的殘片!”
雲天猛地一踩地,氣浪將旁邊看的內門弟子全都掀飛了出去,而雲榕則是絲毫不懼,手一揮便將這無形的氣浪擋了下來。
自己好歹也是飛揚宗的長老,縱橫冷江地帶數十年的人物,竟然被一個黃口小兒當著這麼多人的麵斥責,這要傳出去還不被人笑話死?
“臭小子!不管你到底是對是錯,就憑你罵我,我就已經能夠當場宰了你了!”雲天麵色陰沉如水,雙手背在身後,一副睥睨天下的姿態。
易辰沒有理會雲天,徑直走到了董彪的身前,然後仔細尋找了一番,然後再董彪的身體上用力的一拔。
一個細小的紅色貼片便直接被易辰摔在了雲天的身前,“看看,這個就是證據!杜道明這個家夥的佩劍的殘缺口!”
當董彪動用崩山訣將自己的身體變大之後,曾經擋下了杜道明的一劍,竟然將杜道明的佩劍給蹦出了一個缺口,嵌在了董彪的身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