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這裏就是飛揚宗?嗬,還真是氣派啊!”一個白衣男子揮舞著一把扇子,不斷的扇風。
飛揚宗可是山峰上麵,其實並不是很熱,可是這白衣男子卻顯得很熱的模樣。
這一行人總共四人,其中一個長得黝黑,倒是和董彪有幾分神似,站在了四人的中間,緩緩開口道,“這一次我們來,隻是切磋而已,目的是為了羞辱一番飛揚宗。記得宗主和我們說的,千萬不要下死手,不然的話後果很嚴重!”
“師兄你放心,我們又不是傻子,怎麼會不知道這些?”
“不過,瘋子如果你對上了那個易辰的話,宗主說了一定要殺了他!”
四個人一路上有說有笑,直接走到了飛揚宗的大門處,然後停下了腳步。
為首的男子猛地朝著地麵剁了一腳,發出一聲怒吼,“地滅門陳光遠前來拜山!”
易辰這個時候剛剛從後山回來,恰好看到了這四個穿著白衣的人在飛揚宗門口叫囂,但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隻好先躲了起來。
拜山是一種通俗的說法,其實就是一個宗門看另一個門派不爽,然後就讓自己手下的弟子去挑戰這個宗門的弟子。
雲麓皺著眉頭身後跟著一堆內門弟子,這地滅門還真是一個禍害,前幾天才被宗主羞辱,今天就找上門來。
不過這陳光遠還是頗為的棘手啊!
雲麓看著這四個人緩緩開口道,“陳光遠是嗎?不知道這三位是誰?”
舞著扇子的男子看到雲麓出來之後,扇子在空中一陣飛舞,然後準確的落在了自己的手上。
“在下林天涯,也是地滅門弟子。”
“李野!”
“冉峰!”
四個人依次說出了自己的名字,雲麓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沒想到竟然會是這四個人來拜山!
陳光遠的名氣在整個冷江一帶都非常之大,有年輕一代最強者的稱號,和陸禹辰一樣都是九級武者。
不過相傳陸禹辰曾經和陳光遠在年幼的時候互相認識,但陸禹辰一直不是陳光遠的對手,而且這還是陸禹辰親自承認的,所以有了年輕一代最強者的來頭。
剩下的林天涯一樣是年輕一代的佼佼者,實力是七級武者,但是卻能夠輕鬆的擊敗八級武者!為人看上去是一個君子,實際上則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人。
自從修煉開始就一直坑自己身邊的朋友,直到被地滅門收為弟子之後,情況才有所好轉。
至於李野則是一個六級武者,實力雖然不如林天涯那麼厲害,但在六級武者之中也難尋對手。
在戰鬥的時候,全神貫注的李野就像是野獸一樣,而且全都是以命換命的打法,異常的凶殘!
臉上的那道疤痕就是李野和一隻五級武者肉搏產生的,可以說是一個極端危險的人物。
凡是和李野打過的,非死即傷!
還有一個冉峰倒是沒有怎麼聽說過,隻聽一些老友說是地滅門新發現的一個天才,實力為五級武者。
“陳光遠?你這次是要帶你們的人做什麼?要是識相的話乘早離開!”
陸禹辰站在雲麓身旁,看到陳光遠一臉淡然的模樣,低聲喝道。
陳光遠森然一笑,露出了一排潔白的牙齒來,“我不是說了嗎?我是來拜山的!”
雲麓將陸禹辰攔在了身後,“可以,不曉得你們這次拜山是準備怎麼個拜法?”
“簡單,我們四個人的實力想必雲麓長老你是知道的。你們隻要挑選四個同樣實力的弟子出來,就可以了!”
陳光遠嘿嘿一笑,這個方法不得不說非常的狡詐!
要知道除了陳光遠,這剩下的三個人全都有著越級戰鬥的能力,自己上哪裏去找合適人來?
陸禹辰和陳光遠打的話,十有八九會輸,剩下的三個人又來勢洶洶,一時間雲麓也有些著急。
陳光遠看到雲麓一臉著急的模樣,傲然說道,“這一次拜山,我地滅門不想占你們飛揚宗的便宜。我們隻派出一人,你們可以讓兩個同等實力的武者輪番上場!瘋子,第一場比賽就你來吧!”
冉峰點了點頭,抽出一把明晃晃的紅色長劍,直接走了出來。
這擺明就是看不起飛揚宗了,兩個武者輪番上場,哪怕贏了比賽,恐怕也不好意思說出去吧?
雲麓揮了揮手,“不需要兩個人上場,一個人足以!你們之中,有沒有人願意做這冉峰的對手的?”
五級武者內門之中還真沒有,不對,易辰那個混賬小子呢?
“你們有誰看到了易辰那個混賬小子的?”雲麓四下環顧了起來,這易辰還真是氣人,需要他的時候竟然敢玩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