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長老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杜家主,你可記得之前的你在我宗主麵前是怎麼說的嗎?”
“不計一切損失都要讓風家歸降或者消亡!”
錢長老滿意的點了點頭,“是嗎?那你剛才怎麼回事?就算你的兒子死了,那也是死得其所!”
杜雲心裏此時異常的不滿,卻不敢有絲毫的表現,雖然這個錢長老不過隻是五級武君,和自己的實力一樣,可是卻不敢有絲毫的怠慢。
要知道錢長老可是地塵門的一個長老,要是惹火了他,整個杜家都要麵臨滅頂之災。
現在的杜家已經得罪了飛揚宗,要是再把地塵門給得罪了的話,那整個冷江都將沒有杜家的容身之所。
“剛才是我疏忽了,希望長老能夠原諒!”杜雲幾乎是咬著牙齒說出了這句話,要是有的選擇的話,一定會將麵前的這個人撕碎!
錢長老點了點頭,“念在你思子心切,我也就不懲罰你!今天你們好好準備一下,夜裏準備行動!風家呆了這麼久,今天就讓他們消失吧!”
最後一句話雖然說出來非常的平淡,但是殺氣卻讓杜雲的後背發涼。
飛揚宗是名門大派,所以做起事情來總會有著諸多的顧慮。但地塵門相反,地塵門不管做什麼事情都以陰狠手辣著稱。
很久之前有一個宗門,不比地塵門差多少。可是地塵門卻用盡辦法將這個宗門該鏟除了,最後更是將整個宗門的所有人全部殺光,雞犬不留!
這件事情也讓整個地塵門成為了整個冷江的第二大勢力,從此之後再也沒有人敢招惹地塵門。
入夜,整個冷江變得安靜一片,沒有絲毫的聲音。數百個黑衣人步驟一致將風家慢慢包裹了起來,每個黑衣人身上都有著淡淡的血氣!
現在的風家一片安靜,倒是和之前杜家相差不多。
隻不過這一次角色顛倒了過來,風家成了待宰的羔羊,而杜家卻成了狩獵者。
而且這一次,風家將要麵臨的是三位武君,以及數百武師的攻擊,以風家的戰鬥力來看,將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
“殺!”
錢長老眼神一寒,指了指風家門口十幾個守衛的人員,下達了一個簡單的命令!
來自地塵門的十幾個武師一瞬間衝了出來,這十幾個守衛壓根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直接被這些武師當場斬殺!
“有危險!”
一個臨死前的守衛發出一聲怒吼,手中一拉,深紅色的煙花瞬間升空,發出了一道璀璨的光芒。
整個風家就像是睡醒了的雄獅,一瞬間出現了大批的人馬,訓練有素的武者爆發出了凶狠的光芒,看著麵前的敵人露出了仇恨的神色。
這些人是侵犯自己家園的敵人,死都要守衛自己的家園!
“看來風家主準備的倒是頗為的充分啊!”錢長老將麵紗撕下,徑直走到了風文濤的麵前。
“沒想到你們竟然能夠猜到我們今天就要動手,不過,風家主你認為你們這裏的雜魚能夠對付的了我們?”
看過來的話,風家的人大部分的人都隻是武修之境,而杜家這邊最低的都是武師!
就武君而言,三位武君完全能夠將風文濤困住,甚至是擊殺!
一旦風文濤死了的話,不管風家有多少武師,都不夠武君的屠戮的。就目前來看的話,這根本就是一場毫無疑問的戰鬥。
“嗬嗬,錢長老果真如同傳聞所說的一樣,嘴巴比拳頭厲害!”風文濤淡然一笑,對於實力的懸殊沒有絲毫的害怕,反而一直帶著神秘的微笑。
風文濤一向以穩重著稱,從來不會冒險,既然風文濤敢把這群人拉出來,就肯定是有問題。
錢長老冷哼一聲,“風文濤,不管你今天到底有沒有什麼底牌,今天你風家要麼歸降,要麼死!你自己選一個!”
“對!趕緊把我兒子交出來,不然踏平你的風家!”杜雲始終在擔心杜道明的安危,但內心卻隱隱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風文濤搖了搖頭,“這兩種選擇我都不選。如果錢長老認為能夠讓我風家消失的話,大可以試試看!我剛好也想領教一下地塵門的不傳武技撼地印的厲害!”
“好!今天之後,冷江城之中將再也沒有風家!撼地印!”錢長老森然一笑,手中開始掐起了玄奧的手印,一層關聯一層,每一個手勢都透露著玄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