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河將血魔刀猛地橫在了林峰的脖子上,“我警告你!再敢多說一句廢話,信不信我殺了你?”
周圍的弟子都沒有想到血河竟然會如此的狂傲,突然就翻臉,全都緊張的看著血河。
林峰也是有些被血河嚇到了,想到眼前的這個家夥可是殺人不眨眼的主,趕忙認錯,“血河,有話好好說,我剛才是口誤!”
血河冷笑一聲,將血魔刀收了起來,“走,我們跟上去!”
易辰在叢林之中快速的跳躍,但是奈何靈命丹的作用也在快速的衰減起來。
猛地吐出一口鮮血,易辰從天上墜落了下來,體內空空如也完全沒有絲毫的靈氣。
現在隨便來一個武者,恐怕都能夠隨意的擊殺自己。易辰自嘲的笑了笑,“我是不行了,那家夥的血氣副作用開始了!我已經沒辦法再前進了。”
李諺語知道剛才易辰之所以能夠將血河擋開,完全就是因為剛才那神秘的一招武技。可血河的長河落日的狂暴血氣卻讓易辰現在陷入了重傷!
“易辰,真的是多謝了,要不是因為你出手救我,恐怕也不會被這群人給追殺,更不會說身受重傷了。”
易辰無所謂的擺了擺手,這種事情怨不得李諺語,“沒關係的,我們畢竟都是明宗弟子,要讓我看著你死,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而且李諺語的遭遇和自己實在是太像了,易辰實在是不想看到一個對明宗忠心耿耿的弟子因為不願意背叛明宗而遭人毒手了。
李諺語背著碩大的毛筆,微微歎了口氣,“不曉得為什麼,我們明宗到現在一直沒有任何的舉動,從來都是被迫反擊。你那次被冤枉的事情,我也知道,很明顯就是別人指示的。可惜卻不知道為什麼一直沒有追究下去。”
這件事情易辰其實也在疑惑,那天淩雲的態度讓易辰著實猜不透淩雲到底在想什麼。
“那天得虧了是你,如果是別的明宗弟子,恐怕就會含恨而死了。暗宗的人還真是可惡!而明宗更加讓我覺得無奈!哀其不幸,恨其不爭!”
換做是自己的話,李諺語自認為還做不到。
易辰苦笑一聲,“好了,你快走吧,現在的我基本山失去了戰鬥力,我們又逃了這麼遠,他們一時半會估計也找不到我們。”
李諺語搖搖頭,“你這不是陷我於不義之地嗎?你救了我,而我卻在之後丟下你離開?這件事情我李諺語還做不到!”
傲然的站在易辰的麵前,腰杆都挺得筆直,這就是身為墨宗子弟應該有的風骨!
古風這個小子真是給墨宗丟臉,竟然背叛了明宗,著實讓李諺語生氣。
“不是這麼說,我能夠感覺到他們一直在跟著我們,不管我怎麼變化方向,他們還是一直在追著我。可能是用了什麼特殊的辦法吧,如果你不離開的話,死的就會是兩個,知道嗎?”
易辰苦笑一聲,血河的實力除非是自己動用瑰仙劍,不然的話還很難擊敗他。
可是現在自己的壽命能夠支持自己動用幾次瑰仙劍呢?這畢竟是自己的保命招數,不到生死關頭還是不要輕易動用的好。
李諺語搖了搖頭,“對不起,我做不到!墨宗弟子隻有陪兄弟一起死的,沒有當縮頭烏龜的!”
“好!好一個兄弟!”
易辰聽到聲音之後,便露出了一抹笑容,“師兄,你怎麼在這裏?”
來的人自然就是陸禹辰了,走到易辰身邊之後,緩緩說道,“怎麼回事?說說看。”
李諺語和陸禹辰也是認識,和陸禹辰打了個招呼之後,便坐在了易辰的身邊。
“說來話長,師兄你先坐下來。”
易辰將事情的經過詳細的告訴了陸禹辰,看到陸禹辰的臉色變了又變,“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現在我是一點靈力都提不起來了,而且血河他們估計最多還有一個時辰就會趕到了。”
陸禹辰皺了皺眉,如果易辰沒有戰鬥力的話,接下來恐怕就會很麻煩了。
“想不到你竟然會遭遇了這麼多的事情,不過你剛才說暗宗在鬥轉乾坤陣之中動了手腳,外麵的長老們暫時無法看到我們是吧?”
易辰點了點頭,“這件事情是血河說的,我想他也沒必要騙我。不然的話,剛才老師們肯定衝進來了。”
“嘿嘿,易辰,你有沒有興趣和暗宗的人玩一玩?”
易辰看到陸禹辰一臉壞笑,頓時明白了陸禹辰的想法,“好啊!既然暗宗的人敢對我們下手,我們也不需要畏畏縮縮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