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蝶急忙走了上來,抓著易辰的手臂,開始不斷的撒嬌,“不是啊,我有事情的。就是我父親要過壽了,然後想請你一起去的。”
“哦?”易辰遲疑了起來,城主大壽想必肯定有諸多大人物一起去。那個時候魔塵肯定也回去,到時候肯定會被對方認為是加入了城主這一派。
“對不起了,我可能去不了了。”易辰擺了擺手,不是他害怕,而是不想去這種場合。
胡蝶眼睛頓時升騰起一團霧氣,“求求你了,你一定要去好不好?我父親特意讓我來邀請你的。”
“而且你要是不去的話,這場宴會肯定會非常無趣。”胡蝶撲朔著一對明眸善睞的眼睛。
“對不起了,我沒興趣。”
“額,你這樣我父親會責罵我的。”
易辰眉頭一皺,“你的意思是你父親要我去參加的?”這樣的話,這就有問題了。
以城主胡元的力量,必然能夠將眾多的人都邀請過來。到時候易辰如果出現的話,恐怕大部分的人都是認為他站在了城主這邊。
“難不成這人是想要讓我堅定立場,然後公開與魔塵作對。”易辰心裏開始嘀咕起來,琢磨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胡蝶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是啊,就是這樣的。我父親特意讓我來找你的,他說了誰都可以不來,你一定要過去!”
“嗯,既然這樣,那什麼時候開始?”
胡蝶頓時開心的跳了起來,“嘻嘻,我就知道你最好了。明天我會找你的,到時候你可一定要穿的好一點啊!嘻嘻,我走了!”
看到她離去的身影,易辰自嘲的笑了笑,他的虛靈戒中確實有著不少衣服,隻不過都是最普通的衣服。
回到房間之中,易辰盤膝坐了下來,陰月訣連綿不絕的運轉起來。妖魔碑中修煉的速度確實很快,但是每個人一天隻能夠呆一個時辰。
修煉了片刻,易辰眉頭一皺,突然感覺到一股殺氣悄無聲息的將他給籠罩了起來。
一道璀璨的劍光劃過空中,狠狠的朝著易辰刺了過來。
他的反應著實不慢,七絕劍瞬間飛了出來,在靈力的操縱之下直接將其給攔了下來。
“什麼人?”
黑衣人森然一笑,手中的劍光頓時暴漲,四溢的劍氣竟然直接將房屋給直接炸開。
七絕劍旋轉著露在了手心上,對方眉宇間透露著殺氣,狂暴的劍芒竟然隱約間讓他有點熟悉。
“不管你到底是誰!竟然敢偷襲我,不管怎麼樣我都要斬殺了你!”
現在的易辰瞳孔都變成了血紅色,體內的血氣不斷繚繞,與靈力交織在了一起。
易辰的大腦一片混沌,仿佛有人正在不斷的嘶吼,“殺了他,殺了他!”
雖然進入過寒泉將血氣洗滌了不少,但是易辰卻忘記了時間過了長的時間,體內的血氣又再次暴漲起來。
而此時此刻更是與體內的靈氣摻雜在了一起,隱約有種走火入魔的感覺。
癡狂劍臉上的表情無比戲虐,“唉,想不到你竟然在這個時候要走火入魔了,雖然上麵給我的任務是斬殺了你,但是現在來看不用動手,你都有生命危險了。”
此時的易辰幾乎徹底的失去了意識,渾身上下都繚繞著血氣,七絕劍不斷的跳動。
“等著死吧!竟然敢偷襲我!”
易辰尖嘯一聲,狂湧的靈氣宛若鼓風機般噴發而出,通天式便脫手而出。
癡狂劍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小子,雖然你的實力進步很快,但是還暫時不是我的對手。”
“罷了,誰讓我當初也算和你有過交情呢。嘿嘿,這次便救你一回吧!”
癡狂劍手腕一翻,一瓶寒泉水直接被他隔空吸了出來,手中的長劍猛地一翻,擋在了易辰的七絕劍。
本來淡定自若的癡狂劍頃刻間變得無比震驚,在千鈞一發之際才將易辰推開。
手腕不斷的變化著各種各樣的手勢,喃喃自語道,“想不到我好不容易練會的神級武技,竟然要用到你身上了。太古封天!”
六道光芒衝天而起,牢牢的將易辰困在了原地。同時那寒泉水宛若長河一般,準確的落在了易辰的嘴中。
寒氣入體,本來血氣與靈氣摻雜在了一起,但是片刻之後,海量的血氣便消失不見。
本來混沌的大腦頓時出現了一片輕盈,易辰的神識也漸漸恢複了過來,“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做?”
“嘿嘿,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了,你竟然把我給忘記了?”癡狂劍笑了笑,將臉龐上的麵具摘了下來,一張曾經讓易辰恨到想要殺死他的麵孔便出現在了麵前。
“怎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