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新宇瞧著彼得阿潘滿臉興奮的模樣,“大夫,你便讓他吃一顆定心丸,此時此刻,你不說點實際的,他不放心的,咱們也算是醫者父母心嘛。”
羅德昆過去拉著彼得阿潘坐了下來,他有一些怕這貨獸性大發,侵犯翁同倩。
翁同倩看了一下李新宇,接著點了點頭,”行,我就不瞞你們了,粗略的說,患者的還挺樂觀,她身體機能恢複得也不錯,小孩子嘛。”
“但是,要徹底痊愈卻有一點棘手,換一個說法,咱們要把她已經錯位的關節重新接好,那就需要重新掰斷。”
翁同倩停了停,瞧著麵前有一些不太清楚的聽眾,“要痊愈,隻有這唯一的辦法,而且手術後的保養也是難題,現在的醫療條件,也許會感染。”
接著在翁同倩絡繹不絕的各種各樣高精尖醫學用詞的鋪陳下,大夥終於清楚這件事,這會兒彼得利亞活著是沒問題,但是要她回複健康的行走能力,便要再斷骨重接駁,而翁同倩沒辦法肯定在這個過程中彼得利亞會不會遭遇不測。
到了最後,在翁同倩攤開的雙手中,彼得阿潘重重的吐了一口痰,如果末世來臨時他不是這麼緊張,穩紮穩打,彼得利亞的腿或許就不會出現這麼多麻煩。
“大夫,你開藥方,我我弄,青黴素和阿司匹林這類的我能找到!”彼得阿潘眼圈一紅,他便那麼一個女兒,為了利亞他可以上刀山下火海。
翁同倩思考了一會兒,“此時此刻,不少診治條件,根本達成不了,但是如果大膽操作,還是有一線可能。”
“這些東西你怎麼弄到?”張穎惠和李新宇聲同時響起。
彼得阿潘低頭,搖了搖頭,不出聲。
吃飯的人們在剛才翁同倩介紹彼得利亞的傷患時,全部豎耳傾聽,這一些女孩子都是古道熱腸的。
彼得阿潘歎了口氣,“宇哥仔兒,大夫,你們剛才說過,你們能征善戰?那麼我想請問,你們能不能以一敵十?”他的目光緊緊的注視著李新宇。
李新宇瞧著他,輕鬆的說道“小覷我樂,我覺得以一敵百都沒問題,隻是不能遇到奇葩變異種類。”
彼得阿潘環顧了一下周圍的人,他沒從這一些人眼中看到心虛和畏懼,興許他們說得是真的。
“南麵那一個化工廠有一個衛生所,裏麵藥品齊全,之前有人進行過全身麻醉的痔瘡手術,大夫你覺得有必要找到那種藥品嗎?”
翁同倩思考了一會兒,“麻醉劑什麼時候都有用,消毒抗菌的藥品更是價格黃金都珍貴。但你也明白,在這一種環境中,那些東西可望而不可及,我也是有心無力。”
彼得阿潘的鼻孔噴張,他猛然一下豎起了頭發。
“彼得老爹,你不要莽撞,所謂功欲成其事,必先利其器。”
彼得阿潘鼻孔收縮,豎立的頭發漸漸舒緩下來。他明白所言不虛。
“宇哥仔兒,我有一個願望,為了孩子,我啥全部能做,你們可不可以……”
“休想!”張穎惠二話不說拒絕,“這會兒,咱們沒職責節外生枝,倘若隻是能力所及,咱們可以試一下,但是和你去攻堅一座村公所,咱們辦不到。”她一個手連忙抓著李新宇的手臂,重重的搖晃著打算講話的李新宇。
彼得阿潘瞧著麵前的這女孩子,他早已看見剛才李新宇本來意動,但是這妞在一旁搗亂。
“本人,彼得阿潘,前海軍特種部隊五星少尉,擅長機械鉗工,我可以為你們加工和製造各類軍械物資。隻要你們替我取得醫藥包,醫好我女兒,我下半輩子就給你們當牛做馬!”
彼得阿潘的言語讓大部分人心動了,張穎惠這個白領麗人尤其感動。
而她剛才的拒絕,隻是故意加大談判的籌碼,特別在她們此時此刻的首領是李新宇這般的冤大頭時,她一定要站出來充當會計,沒有料到彼得阿潘對女兒這麼情深義重,居然提出了等價交換。
“這事大夥別急嘛,利亞這娃兒這會兒沒問題,不急一時,大夥先用餐,縱然想去冒險,也並非立即之事。”羅德昆高聲的呼喚著貝比她們,讓她們張羅食物。
這次的膳食是素三鮮,這一些小炒在末世前估摸著無人問津,但是這會兒卻早已是千載難逢的佳肴。
彼得阿潘剛才熱血衝頭,但是在李新宇他們的寬慰下,也平息了怒火,恢複了理智,安靜的坐下來吃飯。
李新宇,恬妞,張穎惠,羅德昆和那一個廚師長梅嬸,還有一個年青的女孩子的餐飲夥食很豐盛。甚至比剛才給彼得利亞看病那一位大夫的待遇更優厚。
而這一些人似乎沒啥不滿,人人全部十分愜意的吃飯,沒過多久,很多女孩子用餐結束,便在水龍頭那邊洗碗筷。
正當彼得阿潘有一些不安時,那一位叫方若茹的女人走過來,“彼得老爹,你今天是賓客,咱們用高規格招待,也算謝謝你檢驗了我們的防線,咱們的防守,的確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