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厲害,的確厲害,我清楚為啥你們凝集力這麼強了。”石袖也很是驚訝。
“你這麼說也不對,我們是自由主義,不強迫大家參加,但是如果參與,我們就要半職業化。”彼得阿潘笑了起來,看著他們說道。
“我應該可以,你們全部已經設計好了,章程製度的什麼都應有盡有,我不用擔心了,便算我這廢人,也應該有用武之地的。”石袖心中已經想好了自己的方位,這憲法需要鐵麵無私的法官,他可以試。
他既然應承了,一撥人全部表示願意加入,這就是雁行效應。
“那行,之後,外部工作,我們的敵人是喪屍,還有哪些居心叵測,存心不良的匪徒。”
“戰利品全部要充公,不能營私,糧食必須全部上繳。”
“而你自身的能力,比如,黃氓雞的神偷能力,在團隊裏便是特殊人才,這麼他的夥食就會比大夥規格高一點。”
聽見這裏,鉤子眼瞳一閃,“我祖傳三代都是畜牧的,那也是特長?”
彼得阿潘很是驚訝地看了他一眼,仿如有一點不以為是,卻是禿子男站出來辯解,“這貨姓楊,叫楊削,大夥一樣全部叫他鉤子,本來是個屠夫,之後不務正業,幹上了賭博。”
鉤子很抱歉的道,“那次是遭遇了非典嘛,我家當全砸了,也是為了糊口。”
彼得阿潘笑了起來,“哈哈,狡辯,不過你這特長,我們覺得也是不錯,這一段時間肉類補給確實供給不足,不是長遠之計,你也許可以發揮特長,不過也要等我們找到動物。”
鉤子訕笑著點頭,通過彼得阿潘的話,他清楚不久他就會成為眾星捧月的存在。
就在這種情況下,李新宇舉著漓泉啤酒來到大夥跟前,“不醉不歸,大夥大醉一場,石袖,聽說你酒量好,今天我就要放翻你!”
天色逐漸黑了下來,大家從飛仙鎮四周的轎車內瘋狂的榨取汽油,並把蓄電池也卸出阿裏,電力也得道了供應。
翁同倩給全部美少女發放消腫止痛酊,李新宇他們也各自敷藥,這會兒燃油,消腫止痛酊的消耗度,已經很大,必須時時有庫存才行。
大家現在的心情舒緩,喪屍已經被殲滅,大家又聚集在一塊,隻要大夥恢複精神,一切都會步入正軌。
晚上的電燈沒滅,因為他們不敢掉以輕心,離他們不遠的飛仙鎮如黑夜中猙獰的聚首,佇立在那兒,偶而還有一兩個喪屍來臨。
他們並沒有膽子徹底放鬆,還安排也夜班執勤,張穎惠和睡夠了的石袖放哨,一切全部井然有序,富迪莫他們也是頭一回睡了個安穩覺。
一夜,不久就過去了,第二天早晨的時候,霧霾散去,大家睜開了眼睛,“富迪莫,富迪莫。”被禿子男吵醒沙展,不暇思考的顯露出凝重的神態,直至自己清醒。
在他視線所及的地方,那一些美少女們已經在開始晨跑,這裏隻剩下他們一波新丁,還有就是正在洗米的梅嬸和貝比,還有在一邊研製箭矢的羅德昆。
“石沙展他們執勤了一個晚上,已經去休息,我們也要去特訓,你呢?”
富迪莫柔柔的點了點頭,聰明人都看出不能錯過,這也是一個改善關係的契機,他畢竟在公檢法部門待過,這一點城府還是有的。
當大家伸展開身體,跟上百米開外李新宇他們的時候,在一邊的羅德昆隨意的丟開自己剛才撿回的箭矢,眼中露出了一絲欣慰。
這撥人是鐵了心來投效,他相信在李新宇的統領下,不久便可以拉出一票鐵血戰士,我們的隊伍就要壯大了。
晨跑完,一撥人聚集在李新宇身邊,這會兒沒什麼任務,但是人人全部清楚,他們不能舒緩,這會兒每做一件事,全部是為了自己的前途。
“大夥別急,我們要步步為營,飛仙鎮裏絕對還有喪屍,但是規模不算太大,我們今天早晨的任務,是搜集飛仙鎮外的各種各樣物資,打掃戰場,箭矢撿回來,大夥養足勁兒,準備進城掃蕩喪屍。”
呆頭鵝這一方麵,就比張穎惠厲害得多,看書百萬卷的李新宇,做事雖然有一點中二青年,但是的確思忖得比較周全。
大家有條不紊,各自行動起來,但是,鉤子,彼得阿潘,丁拳,翁同倩四個人被李新宇拉倒一塊,他們與石袖回草場去治療,畢竟那兒的還留存這一些藥品。
聽見李新宇的部署,大夥全部很滿意,他再一次用頭腦佐證了自己的統率力,和仁慈心,哪怕是個斷手的同伴。
轎車內音樂在奏響,聲量極大,故意放那一些重金屬搖滾,這辦法很好,引來了不少喪屍。
到了最後,黃氓雞這貨甚至是帶上富迪莫,他們開車在飛仙鎮來回的巡邏,用搖滾音樂吸引飛仙鎮喪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