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斯麗這一段日子已經麻木了,她不清楚為啥會遭逢這種生活,她也不再去回憶,隻不過是天天恭恭敬敬的采蘑菇,然後換回一點飲水,有時候運氣好會挖到即可紅薯,那就和過節一樣,然後饑寒交迫中,沉沉入夢。
“科斯麗,科斯麗,站住,我們休息下吧。”林斌坐在地上,“這生活真艱難哦,我們這樣,遲早不是餓死就是被咬死。”
“我覺得也是。嗬嗬!可能被咬死還少點痛苦?”科斯麗慘笑,也坐在地上上。
“??矮他們已經死了,肥東他們已經死了,韓梅梅她們也已經死了,祝姬也死了,什麼時候輪到我們?”
幾乎觸手可及他們,,李新宇連忙打了一個手勢,五人匍匐下來,這是個掌握情報的好機會。
科斯麗可不清楚,有人正埋伏在屁股後麵,“林斌,你覺得,我們難不成就這樣等著坐以待斃嘛?”
林斌坐在大青石上,看著眼前這衣衫襤褸,一臉沮喪的女孩,“那次??矮組建大夥起義,但是被冬妮婭這賤貨出賣,??矮他們是跑出去了,估計這會兒也被喪屍吃了吧,但是苟日新為了出氣,就打骨折了肥東他們的腰。”
“我們這,本來就剩下八個男丁,和你們十個女孩,肥東那小子和阮大二也是死硬派,撐了兩天,兩個人不想再拖後腿,吊頸自殺了。”說道這裏林斌聲帶上了一絲哽咽。
“就剩下我們六個,那次內訌你也知道結果,祝姬和那一個本地鄉民好傷了,還給了我們兩根棍子,但是那一個苟日新,以前還要狠,祝姬被他砍死了,那良心發現的村民也被毒打致死了。而韓梅梅被殃及池魚後,自己割了腕。”林斌的留下了眼淚。
他撓了撓瘙癢的背後,“科斯麗,我跟你說,我和周世明他們也計劃好了,再等兩天,我們五個與他們玩命,管他那麼多,早晚全部要死。”
科斯麗有一點驚訝的開口問道,“你們有信心?”
林斌將頭四處扭轉觀察四周的情況,李新宇他們早就隱蔽好,他當然是看不見,“科斯麗,你別說你也要去揭發立功,我們這會兒已經半人半獸,你如果和冬妮婭一樣絕情無義,那我們就涼透了!”
科斯麗搖了搖頭,“我是誰,林斌你還不清楚?我早就不想活了,看著校友們全部喪命,這生活還有什麼味道。可是你們為啥還要拖,再過兩天,你們還能提得起木鏟子?”
林斌笑了起來,“我已經腿部都浮腫了,康利他們也差不多。”
“你這副身體?如何懟苟日新?這樣吧,我剛才找到了點蘿卜,你先吃了,補充點元氣。”科斯麗一臉的慌亂,說著她就站起。
林斌站起,一把拉住她,“別亂來,小麗,其實康利他們不讓我把這事告訴你的,爛在自己肚子裏,自從冬妮婭的事後,我們不相信任你們任何女孩。”
科斯麗一下坐在地上,“怪不得,怪不得,我便說我和紫薇她們,怎麼總是被你們冷眼相看,有啥事也不和我們商量了。”
林斌笑了起來,“管他那麼多,我們後天就要與苟日新拚死了,我想這回我們全部會死,但是苟日新也絕對活不成。”他的口氣逐漸的變得慘烈決絕。
“所以你再堅持幾天,今後沒人壓迫你們了。苟日新也就是個窩裏橫,冬妮婭縱然跟了他,遲早也是個蹬貨。”這麼說的時候,林斌眼前一陣眩暈,他連忙再一次坐了下來。
科斯麗扶住他身子,抓起剛才挖出來的蘿卜,在衣服上擦了擦,就要喂給林斌,“不要,你要完成任務的。”
“交個毛,我今天大不了,吃他幾鞭又如何,你快吃。”科斯麗堅決的道。
林斌再一次謝絕了,“那就藏起來,我們這幾天,全部是省下糧食給周世明和潘黃河的,我們幾個人中,就他們塊頭大。”
“小麗,我跟你說的這一些,你別泄露,清楚不。”林斌還在喃喃自語。
科斯麗一把攙住他,“我絕對爛肚子裏,但是你不要絕食,我們等一會兒再尋覓下,找點糧食喂你,你們的糧食本來就少。”
“你這會兒休息好,這幾天我來幫你工作,我也想為你們的大業,出一份力。”科斯麗話音一落地,就彎下腰認真的挖起地來。
“如果祝姬還在,我們一塊拚命,就永不為奴了。”
“別說這些了。若非冬妮婭,以前??矮,菲利斯他們在的時候,我們就可以翻身做主,可歎,這會兒,好多校友已經死了,實在可憐!”林斌死命的捶打著他身下的青石,死命的宣泄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