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階的兩側有石頭製成的欄杆,在欄杆的外麵是小山丘。
而大家也能隱隱看見遠處的歐家圩,就仿佛一個銀盤,環山繞誰,仿若一座通天獨秀峰。
“大夥留神,有情況,警戒。”李新宇看著樓梯上對著他們緩緩而來的喪屍,迎了上去。
彼得阿潘和??矮一邊,丁拳和富迪莫另一邊,沒參加這場掃蕩,四個人的目標是留神警戒。
而鉤子,黃氓雞則馱著衝鋒槍,提著十字弩跟在李新宇的兩側緩步向前,富迪莫和羅德昆也提著偃月刀和青銅盾牌,保護著李新宇。
柯鎮威慘然坐倒地上,剛剛和喪屍的肉搏,讓這老學究著實有一點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您先休息一會,喘口氣吧。”李曉璐在了他的身邊,拿起他手裏的紅纓槍,這身材嬌小,體態婀娜的女孩這會兒也累到在一邊,渾身刺痛,她太累了。
柯鎮威隻是舔了下幹枯的嘴唇,就無力再戰了,老學究看著他身前拚命與喪屍顫抖的幸存者,老學究眼瞳潮濕了,他心中一直在想,為啥會遭受這般磨難?
柯鎮威是伯明翰州萊茵學院的古文物研究家,他已經勞碌奔波了三十來年,今年快滿七十的他,已然無複當年之勇了。
這麼多年來,他兢兢業業的做研究工作,帶著弟子和學徒了吸風飲露,頻頻的發表了各式精彩研究論文。
可是沒想到,冬至後,工作還沒開戰,就有很多人被“喪屍”感染,這怪物的名字,他也是從電影裏看來的。
包括隨行的工作人員,還有一點往來商販和歐家圩的遊客,歐家圩成了一個天然的籠牢。
想到這裏,柯鎮威就心中苦惱,便在前幾天,有個大型企業帶著九十餘人來歐家圩公費旅遊,加上牛家堡旁邊的一些旅遊團,山上差不多聚集了有個六七百人。
本來這一點和旅遊旺季比起來補上什麼,可是當變異發生四五天後,柯鎮威頭一回召集人手時,才明白,喪屍與他們幸存者相比,依舊不少了。
老學究那個時候,隻能安撫大家,繼續搜尋幸存者,他們的團隊最鼎盛時,有過七十來人,可是老學究想得太簡單了,他感覺隻要固守此地,政府絕對會來救援的。
所以哪怕是成群成堆的喪屍潮,他們也負隅頑抗,還被壓縮防守到了歐家圩南麵的河灘,哪兒有飲水,又是山丘地形,防守最小批量的喪屍,依舊還行的。
可是之後的事態惡化,是老學究想不到的,本感覺到會排憂解難團結友愛的大夥,漸漸離心離德,有一點學究氣的他,控製不住這股亂流。
所以每次喪屍來進攻,他隻能帶著剩餘的幾個學徒,戰鬥在團隊的最前方,而傷亡慘重。
可是讓老學究沒想到的事發生了,在堅守了三個月後,老學究和工作隊辛苦創立起來的防守基地,雖然抵禦了一波又一波的喪屍進攻,但是糧食也逐漸捉襟見肘,在這樣的環境下,內訌來了。
那家大型企業的總經理,和些個體戶聯起手來,在一和晚上搶走了他們絕多數防禦的武器,然後要處決這一批老弱病殘的廢物。
到了最後,在老學究絕望的哀嚎中,他悲催的以幫總經理去殺喪屍的條件,才被放了出來。
這一刻,剩餘的六十來人,有三十來人和老學究一塊遭遇了驅逐。
這批敢死隊,絕多數以妹子為主,要不就是身體有病的體弱病夫,在逃下山的路上,又已經慘死了幾個,等到他們逃到歐家圩後,整個團隊隻剩下剛不足二十餘人了。
這處農家樂,資源匱乏,還好老博士他們不愧是知識分子,經過計算尋找到了一處水井,可是這兒的水,肯定不夠大家喝。
而在他們經過一次慘烈的大戰後,總算用箱子堆砌出一個防守工事,勉強擋住喪屍。
之後的30天,大家想盡了辦法,為了生存拚搏,可是每天他們都差不多會出現戰損。
“老博士,老博士,吃飯了。”一個麵黃肌瘦的女人,提著有一點水分幹涸的蘋果,放在了老博士身前。
柯鎮威和那一些身居高原的權威專家不同,他對著女人打了個招呼,“謝謝”,沉默的咀嚼起來,趁大夥不注意,他偷偷的削下半隻,收躲起來。
老博士的太太很早就離世了,而李曉璐作為女弟子,也獲得了他全部的寵愛,這少女也伶俐懂事,她是老博士的得意門生,他要省出來給她吃。
“師傅,師傅,那一種迅猛跳躍屍又上來了,大夥怎麼辦?”左遊仙話語聲響起,大家全部一驚,正在休息的人們,拉住了自己手裏的粗製武器,準備迎戰。
在這裏農家樂對麵,是個山坳,這山坳裏密集如雨的死去了不少喪屍,在底部,喪屍的屍體如一堆殉葬坑。
而最不容小覷的,就是正在對著山坳上竄行的兩個喪屍,它們身上的牛仔服早就漸漸的變得黝黑,可是那破爛的褲子,和強壯的後肢,讓柯老博士知道,這是他們最為恐懼的迅猛跳躍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