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醒醒……”
沉睡之中的李新宇突然被一陣推搡給驚醒了,他立即全身一抖,立馬就彈起來,卻看到是陽正友正拄著梭鏢蹲在傍邊,他馬上使勁的甩甩頭,從慕容溪柔手中接過一支煙就開口問道:“幾點了?”
“早已兩點了,正對麵盯梢的都睡了過去,我們快去吧……”
陽正友說著就遞過來一根梭鏢,可李新宇又深吸了好三四口煙才醒悟過來,接著站了起來便對一臉不解的慕容溪柔說:“曾樂逸那家夥在上麵藏了支槍,我跟老陽上去支槍搞回來,你們在下麵當心點,咱們不回來你們無論如何別睡!”
“恩!你們也當心些,小心藏在一個角落中的喪屍……”
慕容溪柔也連忙站起來,親自幫他穿好甲胄,而李新宇拍了拍她的俏麗小臉便轉過身去出去了,一到門外就看見修直升飛機的正蹲在一旁,賊兮兮的偷看著正對麵的狀況,見他們來了就輕聲說:“那個人睡死了,二十多分鍾都沒動過!”
“機靈些!”
李新宇輕輕的點了點頭便走了出去,一瞧正對麵盯梢的人正是莊棠華她丈夫,呼嚕聲不停從他口中響起,可李新宇卻突然皺起眉頭開口問道:“什麼聲音?有喪屍在下麵拍門?”
“沒事!幾隻小喪屍被火引過來的……”
陽正友揮了下手,拍了拍他的肩便貓腰向電梯方向上摸去,哪知正對麵的櫥窗中卻忽然冒了一人出來,明亮的眼珠立馬就盯住了他們,立即嚇的兩個人全身全是一抖,連忙便將梭鏢給提起來。
“呼~沒事!是莊棠華……”
一瞧櫥窗中的居然是熟婦,李新宇馬上偷偷的鬆了一口氣,可莊棠華卻在不斷的揮著兩手,一臉著急的跟著他比劃,李新宇隻有一臉懷疑的跑出去過去,隻不過是隔著厚厚的玻璃,他壓根就聽不見莊棠華究竟在說點什麼,而莊棠華也壓根沒有膽子高聲講話。
“莊棠華!你在那幹什麼呢?”
一聲低喝突然從莊棠華背後傳出,那聲音聽到便是曾樂逸的,李新宇趕快連忙拉著陽正友躲到了一邊,莊棠華也霹靂似的蹲了下去,接著慌惶恐張喊了一聲:“我……我在這裏方便呢,你不要過來呀,我沒穿外褲!”
“操!你咋不是屎便是尿,不知出去撒呀……”
曾樂逸罵罵咧咧的走到了了門外,皺起眉頭向正對麵瞧了看以後,就狠狠的一腳踹醒還在酣睡中的襯衣男,二話不說就輕聲罵了一聲:“瞿俊風!讓你盯梢你他娘休息,被人擦了頸部你都不知,快給我清醒些,隻要天一亮咱們馬上去!”
“小嫂子剛才告訴你什麼呢……”
眼瞧著曾樂逸氣哼哼的走了,蹲在一個角落中的陽正友立即懷疑的詢問,而小嫂子在漢中話裏便是熟婦之意,可李新宇認真回想了想莊棠華的嘴型,卻搖了搖頭說:“罷了!管她說什麼呢,不管怎麼說,取得槍,先幹掉了曾樂逸再說吧,那臭小子肯定留不得!”
“恩!莊棠華她丈夫慫包一個,隻要滅了曾樂逸就好……”
陽正友點了一下腦袋,轉過身去便跟李新宇一塊跑朝後麵的小道,兩個人二話不說從另一側的消防通道之中往樓上走去,可剛上到四樓李新宇便迷惑地開口問道:“對了!那老婦呢?究竟有沒變喪屍呀?”
“跳下去自殺了,頭部全給摔得爛了,那看得出來……”
陽正友十分無所謂的聳了一下肩膀膀,可李新宇心中則是微微動了動,下意思就感覺仿如有什麼地方不當,但這時候他也不可以用手電筒向下麵照,隻有帶著陽正友上到了最高的一層。
“你不要跟著我那麼近,如果有狀況也好應對……”
李新宇點亮自個的手電筒,十分不客氣的瞪了瞪背後的老陽,不要看這家夥在活人眼前耀武揚威的,但是到這一種地方他則是膽小如鼠。
陽正友開口問道:“你說莊棠華給你暗中傳遞情報是何意呢?這對她而言並沒什麼油水呀!”
“廢話1!你當人家傻呀……”
李新宇十分輕蔑,一邊打動手電徐徐向前走,一邊輕聲說:“跟著曾樂逸壓根沒發展前途,到了節骨眼兒上,曾樂逸肯定會把她們給丟出去當墊腳石,因此莊棠華這是在賣我的人情,等咱們做掉曾樂逸以後,她們就能加入我們這邊,明白了嗎?”
“哈哈!算盤卻是打得挺精的啊……”
陽正友頓時明白了這意思,的點了一下腦袋,可李新宇卻忽然噓了聲,連忙用上衣連忙捂住手電筒向前指了一下,而一陣奇怪的咆哮聲果真從前麵響起來,伴隨的還有陣陣雜亂的腳步聲,但是發出聲音的辦公室則是大門洞開。
“咋回事?有喪屍被困住了嗎……”
陽正友十分奇怪的皺起眉毛,而李新宇也是非常的不解,但是他還是慎重的向後麵退了三四步,將手電筒取出了來便向門上晃了一下,哪知便聽砰的一聲悶響,一道黑影居然刹那間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