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你尿了吧。這段時間上火啊!”
李新宇扇了一下鼻間的腥臊味道,抖開少女瞧向了年輕人,哪知年輕人還蠻機靈,連忙挺直腰杆說道:“大大好!我叫楊濤,是一位體育大學的學生,我想加入大大當一個小弟!”
“讓你殺個喪屍你都沒有膽子,我可不收垃圾。”
李新宇十分輕蔑地搖了一下頭,但是見年輕人的身體還蠻壯實,他使勁在年輕人胸部打了狠狠的一拳就說道:“這身板卻是蠻好,那我就滿足你的心願,讓你當一個小跟班吧,這會兒去幫你天哥他們挖坑埋人,那一個尿褲子的也去,女人一般也得給我幹活!”
“我叫劉麗萍。”
少女苦哈哈地動了動小嘴,還是老老實實地奔去拿工具挖坑了,可李新宇卻一抽猴爪短刀走入了草叢,二話不說蹲在大頭怪的屍骸邊就開始搗騰起來,沒一會兒李天便扛著鏟子飛奔了過來,吃驚地叫了一聲說道:“我頂你個肺!你這臭小子變態嗎?”
“你這臭小子才變態呢,這大頭怪好歹也是一個大怪,宰了它總得給我爆點好寶貝吧!”
李新宇十分不客氣地給了他一個白眼,但李天就萬分不樂意地罵了一聲說道:“媽的!真的是個窮逼,爪子沒有人家的利,皮也沒有人家的厚,還他娘有臉當大怪呢,一隻鋼毛獼猴也比你有用!”
“唉唉!你將它眼珠挖出來瞧瞧呀,這黑得好像有一些邪門呢!”
李天興彈了一下大頭怪的眼珠子,居然發出了清脆的聲音,李新宇立即出手將兩眼珠給挖出,哪知眼珠子立馬就爛了,隻留下兩塊和太陽鏡片一般的東西。
“好硬呀!”,李新宇使勁的在鏡片上劃了下,竟然連一條痕跡都沒有,可李天拿過一片放到胸部前劃了下,說道:“硬有個毛用,要是你能弄個九十片,興許還可以穿成鎧甲!”
“你說如果再遇上這一種大頭怪的話,將這玩意放在眼睛前,可不可以識破它的幻術呢?”
李新宇將鏡片戴在眼框裏,哪知他卻忽然全身一顫,視線中不僅全部變成了綠色,就連漆黑的周圍也一下清楚起來,可他還是啼笑皆非地說道:“終於給了個寬慰獎,這玩意可以當晚視儀來用起碼!”
“我一直在路途中!”
兩台銀白的教練車徐徐奔跑在鄉間的小道上,涼爽的秋風不停吹在臉頰上。
“他奶奶的!變異大豬唉,二師兄都中屍毒了唉!”
驅車的李新宇忽然驚奇地鬼叫起來,隻見全身腐爛的豬,啃嗤吭嗤地跑到了公途中,四蹄一踏就向汽車衝了過來。
它眼中發著紅光一頭撞在了車前的突擊角上,突擊角立即將它鏟得飛了起來。
“砰”!
他摔進了路旁的池子之中。
“胡渣佬的手藝還真好,讓人可惜的是不走運啊。”
李新宇點了支香煙十分無可奈何地搖了一下頭,兩部車都早已用細鋼管加固,不僅頂上安裝了行李架,前後也全都安裝了鋼鐵的三角突擊角。
“哇!這兒好漂亮呀!”
陳娜突然趴在了窗口上,十分震驚地看著附近的風景,汽車早已開進了兩座高山間,四周詳全是蒼翠茂密的竹海,一陣輕風催來,竹葉立即嘩嘩作響,綠波蕩漾,讓人感覺心曠神怡。
“好漂亮呀,如果可以住在這兒就行了,這兒一定沒喪屍的!”
馮瀟瀟也一臉憧憬地瞧著車外,竹海間的老百姓看上去十分少,遠遠看去便好像世外桃源。
“看清那幾塊牌子再說吧!!”
李新宇突然指了一下路旁的兩塊告示牌,無可奈何地說道:“這一途中起碼四五家度假村,你們隻要有膽子在外麵扔上一塊衛生巾,那些村民會立馬趕來歡迎你們,坤民山這邊和我們漢中一般,隻有過度的開發!”
“這一片你來過嗎?”
馮瀟瀟憂心忡忡地看著電話導航,他們這會兒是在一塊五標識的區域上,而李新宇的臉一陣通紅就害臊說道:“以前那一個路口好像應當拐彎的,但是應該也不要緊,隻要大膽向前就行,而且越沒地圖顯示之處,喪屍就越少嗎!”
馮瀟瀟撇了一下小嘴也沒講話,趴在窗口上欣賞著不可多得的鄉村景色,但是沒過一會兒,前麵卻突然出現了一排私家車,十多部車整齊的在路旁停成一排,擋風玻璃跟牌照都已經被防雨布擋住了,當中一台居然還是布萊迪威龍。
“這是在辦啥事。”
馮瀟瀟十分吃驚地看著前麵,附近隻有零散的一些喪屍在徘徊,地麵上卻是散落著許多破碎的屍骸,估摸著這些人那時候剛停下沒多長時間便出了事。
“應該不是吧?”
李新宇徐徐地將車停靠在了上坡處,搖了搖頭就說道:“送葬的人馬縱然再怎麼土鱉,也不會用布蘭迪配齊瑞的!”
說著李新宇一手推開門跳下車,拿著梭鏢向後麵招了一下手,林高峻緊接著也從後麵的車裏跳下來了,二話不說開始射殺前麵的喪屍,而弓箭的破風聲根本比咳嗽聲還小,喪屍一隻隻的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