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防禦陣地後的槍手被射穿了眼珠子,直接從上麵滾落了下去來摔在地麵上,另外一個槍手立即嚇得啞了火,拔腿便想逃,可李天卻順手丟了一顆手榴彈過去,鐺的一聲悶響巨響以後,三個士兵被炸飛起來。
退伍兵黃建軍猛然迅速地衝到了水泥防禦陣地邊,二話不說撿起一手防暴槍便開始狂射,另外一個隊員也立即撲去,撿起一手防暴槍便爬上了牆,可沒一會兒黃建軍就大叫了一聲說道:“隊長!他們全部逃跑出去!”
“給我追,殺到他們大本營去!”
李新宇早已殺得兩眼通紅,剛才一口氣起碼被他揍死了十多個,換上一排子彈夾就衝入了大門,而李天也快速猛衝而至,直接從屍骸上拉過一手防暴槍跟子彈夾,一臉滿含殺氣的大叫了一聲說道:“一撥戰五渣,給爺爺洗幹淨了脖子受死吧!”
大門裏麵是一條寬約十米的大路,分別兩棟辦公樓,地麵上趴了好幾具屍骸,但這些人馬用的全是些土槍,甚至是還有用弓的,李新宇一看心中就有數了,估摸著製式兵器就看守身體上那幾把,怪不得這些人一碰到硬戰跑得比任何人都快。
“天哥!樓後有人!”
林高峻的超敏銳的聽力在這時發揮到了極限,一進門就馬上發出一聲大吼,哪知李天這莽貨不但沒掩護,反倒是一口氣迅速衝到了大廈的轉角處,將防暴槍向前猛然一伸,瞧也不瞧便是一陣猛射。
幾個倒黴蛋立即從樓後栽了出來,慘死在了地麵上,幾人幾乎全是被李天頂著額頭掃射,頭部就跟爛西瓜一般碎了一地,可李天明顯比李新宇更容易紅眼,他竟然蹦出去站在大公路中間,向著樓後又是陣狂掃。
“呀!”
整個廠區立馬就炸開了鍋,女人的驚呼聲連綿不斷的傳出,等李新宇衝到樓後轉過頭去一瞧,寢室樓裏全部是慌亂逃竄的人,李天再一次衝到花圃邊一縱而上,防暴槍一抬扣動扳機。
“啪!”
一個房間裏忽然猛衝出來幾個光膀子的男人,邊窘迫的逃竄,邊回頭向他們開槍,沒有準頭的槍法壓根不需躲,電石火花間就被林高峻一連幹掉了兩人,剩餘的兩個人立即躲到了一輛汽車後麵,拚命的胡亂扣動扳機。
“傻子!”
李天馬上惡狠狠地笑了笑,直接向著車門就是三連射,彈頭刹那間就突破了車門,藏在後麵的男人身體一斜就好像被鋸斷的樹樁一樣倒在了地麵上,另外一個立即灰溜溜的躲了起來,又亂打了幾槍。
“還想逃!”
李新宇快速繞了過去,一看對方恰好冒頭想要跑,他立即就是一槍,對方馬上鬼嚷著栽了回去,緊接著居然將手槍一丟就叫了一聲說道:“爺爺饒命呀,不要幹掉我呀!”
“這聲音!”
一臉凶煞之氣的李新宇猛然一愣,手指情不自禁就放開了扳機,等他不知不覺邁步走過去向外一瞧,一個老頭正跪著好像發瘋了一樣磕頭!
“爺爺不要幹掉我呀!”
老頭跪著哭得稀裏嘩啦,淚水跟鼻涕幾乎流的滿臉全是,緊接著用槍管就在他頭上捅了捅,老頭立即用力一震,顫抖地舉起兩手哭喊了一聲說道:“放過我吧,我將女人全部送給你!”
老者的哭求聲一下頓時而止,驚恐的老臉猛然一僵,他癡癡地看著眼前一臉揶揄的李新宇,但他好像並沒有膽子相信自個的雙眼一般,用力揉了一下自己的眼珠子以後,他才不敢相信似的地開口問道:“李新宇?你是李新宇?”
“嗬嗬!老陽!你他娘還沒有死呀,你蠢貨命比王八還長呀!”
李新宇扛起槍嗬嗬一聲邪笑,陽正友的臉刹那間便跟爆開了一般誇張,大喜地從地麵上一縱而起,摟住李新宇就好像發瘋了一樣的大叫了一聲說道:“李新宇!你他娘真的是李新宇,我的好哥們呀!”
兩個大男人牢牢摟在一塊,不是經過生死與共的人,壓根沒法體會這一種友誼,兩個人高興得流出了眼淚。
“好啦!再抱下去人家還覺得我性取向有問題呢!”
情緒稍稍平息,李新宇看著陽正友,而陽正友也是興奮得哭出來了,連忙抹了抹淚水就欣慰說道:“哥們呀!你那時候沒怪哥哥扔下你不管吧?為了這個事情我早已做了好久的噩夢了!”
“沒怪你!你那時候如果留下來也是一個死!”
李新宇拍了一下他的肩,十分無所謂地搖了一下頭,可陽正友還十分慚愧地歎了一口氣,但是他剛想再開口講話,李天幾個人卻氣勢洶洶地飛奔了過來,十分驚詫地看著陽正友開口問道:“新宇!這怎麼啦?”
“哥們!趕快幫我和你老大的求求情,誤會呀!”
陽正友的麵色猛然變了變,有一點恐懼的往李新宇背後躲了躲,哪知李天幾個人卻全部嗬嗬的笑了笑,李新宇更輕蔑地說道:“老陽!咱們兩人認識又不是兩天了。告訴你我就是這一支隊伍老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