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沐帶她離開紅幔,讓她看樓下:
“這是我開的青樓,名為脂玉樓,在整個武陽城家喻戶曉,你是魅者,而我是負責教導魅者的堂主,以後我負責教導你魅術與了解男人。”
蘇淺跟著紫沐探頭往樓下看,很多女子在招攬過往的客人,她回頭問:
“學習魅術就是要我像她們一樣去伺候男人?!”如果真這樣,她會果斷拒絕!
紫沐笑道:“蘇姑娘,你會錯意了,伺候男人的事情,交給低等魅者就行,而你上品魅者,是要學會動腦的,不會讓你去伺候這些低級的男人的。”
蘇淺眼中一冷:
“那最終還不是要去魅惑男人?!”
紫沐紫色瞳孔忽然恢複常色,她盯著蘇淺道:
“你身為女人,應該要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優勢,去達成你自己的目的,這樣,必然可以少走很多彎路。”
蘇淺臉色漠然:
“但是,我是不會出賣肉體的!我並不是一個隨意之人!”
紫沐紅唇一扯:
“蘇姑娘,這上品魅者,是有資格學習魅術的,隻要你魅術一用,便會要了對方心智,並不需要你出賣肉體,除非,你自己心甘情願。”
蘇淺回眸:
“我怎麼可能心甘情願!”
紫沐依然微笑,望著蘇淺冷落冰霜的臉,唇齒含香:
“作為魅者,最重要的是要笑,越委婉的笑,越讓人動容而抓不住你的思緒。來,蘇姑娘,笑一個給奴家看看~”
蘇淺望著紫沐,她已經忘記該怎麼去笑了,親人的死亡,已經徹底抹殺了她所有的快樂。
她回答:
“我笑不出來,沒有開心之事,我如何笑?”
忽然,紫沐的瞳色變深,語氣也變得凝重:
“如若你不笑,第一個洞察的就是你,你也將是第一個被放在刀刃上的人!”
蘇淺被一語道破,她盡力的讓自己學會去笑,她的唇角微彎,但眼神卻達不到委婉。
紫沐滿意的道:
“這就對了,魅者第一就是要讓人琢磨不透你的本性,你的笑很美,但是眼睛沒有感情,以後多練習。”
蘇淺應而不語,環顧樓下,問:
“你說的學習魅術,要在這裏?!”
紫沐說:
“現在還不是學魅術,是初期的觀察與揣測,因為這裏的男人最多,可以讓你看清男人的根性。”
蘇淺望著紫沐問:
“紫堂主曾教導過很多上品魅者?”
“不,中品魅者居多,但都沒有什麼定力,上品魅者則不同,她們要有驚人的定力與觀察力,最重要的是做事一定要狠絕!”
“狠絕?”蘇淺心裏問自己,她夠狠絕嗎?
紫沐看著她,眼中變得犀利:
“蘇姑娘,你夠狠絕嗎?”
蘇淺沒有做聲,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否真的能做到狠絕。
紫沐有絲玩味的道:
“難道墨莊主看中的隻是你這身好看的皮囊而已?”
蘇淺握住拳頭,眼裏有冷光閃現:
“我不狠決,那他還留著我做什麼?!”
“噗嗤,小丫頭又動怒了,這小情緒可是魅者的大忌,你要學會控製自己的感情。”
蘇淺瞪著眼前這個紫瞳女子,她說的是事實。她依然掌控不了自己的情緒。
“好了,奴家隻是與你開個玩笑罷了,這莊主看上的人,定然有她的強項。”
紫沐早已為她準備了一頂紗帽,能掩蓋她的絕世容貌,又方便於在青樓內隨意走動,觀察事物。
紫沐也戴上紗帽,輕紗拂麵,紫色瞳孔忽然恢複黑色,卻另有風情。
‘脂玉樓’坐落在武陽城中心地帶,兩年前,親人無辜枉死,她連夜在這個武陽城內,尋找歐陽楚幫助,卻被棄之門外,也是在雪夜裏被蝴蝶穀莊主墨玄所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