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陽城皇宮內,有一座殿名為‘鸞鳳殿’,此殿蕭然起敬,是皇後的寢殿。
殿內四周用翔鳳圖案裝飾,凸顯此殿主人的身份高貴。
中間為正殿,左右兩側為偏殿,正殿後為皇後就寢的內殿,左側為貼身丫頭的寢殿,方便伺候皇後。
此時,正殿內一金袍女子坐在翔鳳椅上,頭上鳳釵搖曳,發出翠響,臉部被精心打扮過,但也掩蓋不了風霜的痕跡。
而堂下站著一位年過五旬的圓肚男人,同樣穿著昂貴,隻是此刻他的臉上充塞著恐慌。
坐上女人望著堂下的肥碩男子,走下鳳椅,語氣有些微怒:
“哥哥,你知道那紫妃正在調查當年你受賄與私藏國貢的事情嗎?!”
潘富貴驚恐的望著眼前的女子:
“這事武皇不是早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了嗎?怎麼又重提此事?”
現在又來這事,他如何跟妹妹說印章丟失的事情啊!他的掌心冒汗。
潘後轉身有些咬牙切齒:
“這紫妃怕是被武皇寵得越來越大膽,處處與本宮作對!她現在如此疇定的調查我們,有確鑿的證據了嗎?。”
說完,潘後麵露厲色問:
“當年那本賬簿真的全部燒毀了嗎?”
“那當然。”潘首回答。
“哼,沒那賬簿,量她也查不出個什麼來!”潘後眼裏充滿嘲諷之色。
潘富貴怕有後顧之憂,靈機一動道:
“不如妹妹一不做二不休,把那紫妃哢嚓了?!”
潘後立刻眼露怒色:
“哥哥,你是真不懂這後宮的女人!可不像你宅子裏的女人一般,本宮早已想將她除之,卻不能動她!!”
“萬一...”潘富貴也顯得焦躁起來。
“沒有萬一!大不了找個替罪的,就如當年蘇嘯天一樣,現下我們不是好好的嗎?”
潘富貴問:
“妹妹是否心中早有人選?”
潘後眼神陰冷,胸有成竹:
“隻要找一個與我們作對的便好。”說完,又問:
“哥哥這次進宮是不是還有別的事情要說?”
潘富貴有些支支吾吾。
“到底什麼事!”潘後大叫。
“我們潘字號武城內十五家酒樓與二十三家銀號,一夜之間全部換人了,是不是妹妹所為?為何不與哥哥商量?。”
“什麼?!本宮從來沒動過你的人!”潘後麵有怒色,又見潘富貴一臉不知之色,她怒斥:
“哥哥這到底怎麼回事?!你有事情瞞著本宮?”
潘富貴這才道出真相道:
“我那不中用的女婿張壩,把印章給弄丟了!!才會出這檔子事!”
潘後一屁股坐在鳳椅上,這紫妃一事夠讓她煩了,現在連潘字號印章也不見了!
她眼露血絲,心想:
印章失竊,紫妃這時候又跟她翻舊賬!這紫妃與這事絕對脫不了幹係!
潘後緩和下情緒道:
“本宮早就知道紫妃後麵絕對不是刑部監督勢力那麼簡單,她身後還有一個更大的勢力存在!要不她怎麼敢明著跟本宮鬥!”
潘富貴思前想後,說道:
“會不會是四皇子所為?!”
潘富貴不說還好,一說潘後就兩腿發麻,但是卻強裝鎮定:
“不可能,四皇子李玄隻是一屆武夫!他隻知道替武皇在外殺敵奪城!再說他從來未與紫妃有過多交際。”
潘富貴又說漏了嘴:
“那十年前,蓁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