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在沉思時,白暖澤立刻俯身對白衣男子喚道:
“太...”可是話還未出口,便被李玉扶起,他的眼裏有著暗示。
白暖澤立刻了然,他不能在大庭廣眾之下喚他太子。
李玉轉身對蘇淺道:
“居然能有緣與蘇姑娘再次相見。蘇姑娘怎麼會與暖澤兄在一起?”
蘇淺回答:
“我隻是在白府逗留數月,等爹娘回來便離開,這段時日有勞了白姥爺的照顧了。”
若夢立刻回答:
“淺兒姐姐一向乖巧,爹爹可喜歡她了。”說完,便看了一眼那紫衣男子,眼神流轉:
“哥哥,我們逛了那麼久,也該回去了,要不要請上玉哥哥與玄哥哥一同回府小坐?”
蘇淺聽到那個玄字的時候,心底漏跳一拍,她再次抬眸看向紫衣男子,眼裏充滿吃驚,但是心頭卻想,這一定隻是巧合罷了。
白暖澤道:
“也是,這夜裏天寒地凍,你倆回府也需要一些時間,不如先到白府暖暖身,再回府,爹爹最近引了一批碧螺春,甚是好。”
李玉望了一眼蘇淺,唇角含笑問身旁的紫衣男子:
“四哥,你覺得如何?”
紫衣男子輕挑狹長的眸,回答:
“未嚐不可。”
李玉看著低眸的蘇淺,她一直在一旁很安靜,卻讓他無法忽略。
李玉嗓音如玉:
“蘇姑娘確實穿得有些單薄了。”
蘇淺抬眸,溫婉一笑:
“多謝公子關心。我這樣正好,能行走自如。”說完,她拾起眼前的香盒審視,臉上蕩起一抹淡笑。
回府的路上,必須經過一段小鬧市。
蘇淺又見白若夢與那紫衣男子並排而行,若夢臉上始終蕩著幸福的笑容,隻是一旁的紫衣男子好像一臉淡漠。
李玉走到她身旁,不輕易的貼近她道:
“蘇姑娘是不是覺得四哥與若夢很般配?”
蘇淺收回眼神回答:
“嗯,他們郎才女貌,確實很般配。”
李玉繼續說著:
“他是我的四哥,別看他給人一種不易親近的感覺,他可是被當今武皇器重的一名勇將!”
蘇淺心中諷刺,當年她爹爹也聖得武皇器重,結果還不是落得滿門抄斬!?
“蘇姑娘好像很容易走神...”李玉再次靠近她,她身上的馨香很好聞,與宮裏的女子抹的香料不同。
蘇淺掩藏自己的失態,順勢拿起麵前攤位的一枚銀發簪。忽然覺得這發簪很精致。
李玉看在眼裏,他對她說:
“蘇姑娘喜歡這紫玉銀發簪?玉某願送與蘇姑娘。”
說完,便從懷裏掏出銀兩將發簪買下,放與她手中。
蘇淺抬眸看著手心中的發簪,還帶著他的溫度,這是她失去親人後,第一次接受到的禮物,她鼻頭沒來由一酸,她回答:
“多謝公子美意,隻是這發簪,我怕是很少戴的。”
“沒事,不戴也罷,可以作為認識你的信物。”李玉說完,便上前與暖澤攀談,他害怕蘇淺拒絕他。
蘇淺低頭看著手心內的發簪,有一會失神,又聽若夢在遠處喚她,她連忙將發簪踹進懷裏,跟上他們的步伐。
夜幕開始降臨,雪雖然已停,但是寒風肆意。
蘇淺將衣領拉高,抵禦風寒。
白暖澤連忙讓一旁的仆人,遞給她們一件暖裘,蘇淺的淡粉,若夢的湖藍。
使得李玉原本脫下的裘袍拿在手中,沒有為蘇淺披上。
李玉望著蘇淺的側臉出神,這粉色確實很適合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