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慢慢降臨,而潘後密室已經被發現在城牆外圍發現一個大窟窿,此事在宮中傳得沸沸揚揚。
玄王府
李玄坐在堂中等待著該出現的人,他唇角緊瑉,眼神卻有些許讚許,蘇淺不僅將蘇蒅救出,還給潘後一個下馬威,現在父王定會追究潘後私自設置密宮,並追究潘後的罪責。
在武陽城內父王是最忌諱私設用刑密宮。這可是定了國法的。
即使太子有意包庇,也難逃責罰,或許連太子都會被牽連。
想到此,李玄的眼神變冷,即使他不正麵與潘後起衝突,也能讓潘後敗北,他的唇角蕩起一抹淡笑,他真的很好奇,那丫頭是如何在城牆上挖一個如此大的窟窿的。
堂外有下人彙報,府外有兩人求見。
李玄道:
“讓她們進來,本王已經等候多時了。”
府外走近兩道身影,一白一灰,都帶著紗帽,看不清容貌,但是李玄卻一眼就看出白衫女子定是蘇淺,而旁邊那位則肯定是他要救之人,蘇蒅,也就是蘇淺的姑姑。
蘇淺是不是該感謝他,讓她們姑侄相遇呢?
李玄見兩道身影走近,便道:
“兩位裏麵請。”
蘇淺與李玄點頭示意,便與姑姑一同坐在了堂上。
蘇淺又見身邊丫頭走到,端上茶點,她道:
“四王爺不必讓人張羅,昨日你說隻有救出你要之人,就會幫我蘇府洗清冤屈,現在我已將此人帶出。”
李玄望著眼前說話的女子,何時她說話變得如此開門見山?他拂手讓一旁丫頭下去,堂內隻留下他們三人。
李玄坐在檀木椅上,道:
“蘇姑娘果然聰明,現在武皇正在為城牆上的那個窟窿發怒呢。”
蘇淺與姑姑對視,蘇蒅道:
“四王爺,這事與瑾兒無關,是老婦所為。”
李玄笑道:
“本王並沒有怪罪蘇姑娘的意思,前輩可否告訴本王,當年你是如何幫潘後的?”
蘇淺聽後吃驚的望著蘇蒅,蘇蒅也一臉蒼白的道:
“請四王爺不要血口噴人,當年老婦並不知道,欲加之罪是我蘇府,若知如此,是死不從!”
蘇淺在一旁聽著,越聽越不懂,姑姑幫潘後?姑姑曾經是潘後的手下?!
李玄則語氣冷漠:
“這貪汙國貢之事本來就是死罪,不是蘇家,那其他人就該成替罪?!還有,本王問你,十年前,你是不是當年在父王身邊的那個紅衣劍女?精通陰陽之術?”
李玄的語氣雖然冷漠,但是卻有些咄咄逼人,眼中有殺意,蘇淺起身擋在姑姑麵前,仰頭對他道:
“請四王爺好好說話,凡事都有個來龍去脈,否則,別怪我的刀劍無情。”
李玄唇角蕩起諷刺,他根本不削看她的刀劍,因為她的武功,本來就是他所教。
他轉身恢複常態道:
“好,本王問你,當年潘後派人暗藏贓物,你放在了哪裏?”
蘇蒅手指顫抖,她望了一眼身旁的蘇淺,語氣無力道:
“這些都是我犯下的錯,我是蘇府的罪人!我可以帶你去,但是希望四王爺不要傷害我的侄女,她什麼都不知道。她是蘇家唯一的血脈!”
李玄眼神高冷,唇角緊抿,他撇了眼蘇淺道:
“那也要看你願不願與本王合作了。”
蘇淺聽後,語氣冰冷:
“四王爺昨日可不是如此答應我的,今日又強迫我姑姑?”
李玄沒有理會蘇淺。
蘇蒅按住蘇淺道:
“我如實稟報,四王爺聽後,希望不要動怒。”
“說。”李玄等待著他想要的答案。
蘇蒅語氣籌定的道:
“就在你母妃的墳墓裏。當年潘後讓我將贓物秘密偷出,藏入你母妃的墓中。這樣既然王權貴族,也不可能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