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七再次看向地圖,指著地圖說道:

“你看,你標明的位置並不具體,路線也是錯誤的!如若按照此刻標注的去,你定是有去無回,那裏可是一片荒漠,無水無物的!你應該沿著這卡烏河流往上流走!”

蘇瑾聽得很認真,忽然說話之人掃興的道:

“拿點水本公子喝。”

蘇瑾無奈,給他倒上一些水,懷七公子繼續說道:

“此時正是武陽城士兵與匡國士兵開戰時期,若你要去找武陽城士兵的軍營,就必須沿著這卡烏河流往上流走,再沿著離匡國二十裏路的卞城附近行走,那裏經過這片克色草原,還有一條水流,隻要有水流的地方,必適合紮營之地,我們可以先去那裏找起!”

蘇瑾對他的說辭半信半疑,此人說的並不無道理,但是,是不是真的?

而且他跟她的相識是巧合還是刻意?

懷七公子明白她的顧慮,便說道:

“蘇姑娘,你想太多了,若本公子真要害你,何必等到現在?本公子是想報答你醫治我腳傷之禮,再則,你不信我,信誰?本公子可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

蘇瑾又白了她一眼:

“真有那麼厲害,你還會被劫?”

“咳!咳!”懷七公子喝著水給嗆到了,這丫頭這壺不提提哪壺的!

懷七探出頭對馬夫道:

“馬夫,麻煩調轉方向,朝鹽城走。”

蘇瑾狐疑的問:

“為什麼要繞過鹽城?不是去卞城嗎?”

懷七公子小聲道:

“繞過鹽城便是唯一的捷徑,之後我們就隻能步行到卞城,才能到你想去的地方!”

蘇瑾看著他指的地圖,說的不無道理,完全避開了全部匡國的關卡,她擔憂的問:

“那你的腳傷能步行嗎?。”

“已無大礙!”說完他還朝空中踢了踢,蘇瑾吃驚,他這複原的速度也未免太快了吧,若不是她親自看了他的傷口,她會認為他在裝病!

蘇瑾不確定的再問一次:

“你過了鹽城也與我同路?!”

懷七公子白淨的臉上,蕩起一抹笑:

“是啊,難道本公子沒跟你說過嗎?本公子也是要去武陽軍營!”

蘇瑾道:

“你怎麼不早說!”

懷七公子半躺在寬大的馬車內,經過洗禮後的懷七確實又更加美麗幾分,應該是妖孽幾分,他把玩著胸前的那縷黑發,讓蘇瑾看得還真不是滋味,蘇瑾低頭撫弄著手中的銀鈴手鐲,發出翠響,懷七公子撇眼看了下她的手鐲道:

“想不到你有一副這樣的手鐲,看來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啊。”

蘇瑾臉上蕩著幸福:

“這是他親自送給我的,因為我的手腕受傷,可以遮擋療效之用。”

懷七公子聽後,一陣沉思,說道:

“是嗎,看來他很愛你啊。隻是這銀鈴之聲太響亮,不適合這匡國出現,會引來歹徒的。”

蘇瑾按住銀鈴手鐲撫摸:

“我知道,下了馬車,我便不戴。隻是此刻就你我二人,沒有關係的。”

蘇瑾說完,轉頭看向車簾外,一望無際的黃沙,卻掩蓋不了天空的降雪。心裏默想:

‘李玄你知道我來找你了嗎?你會不會開心呢?’

懷七公子看著她的側臉,看她樣貌也就隻有十七八歲,為何讓他感覺總是帶著不屬於她年齡的沉穩與憂傷呢?

這倒讓他好奇起來,她口中的情郎到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