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聽後,胸口起伏,是憤怒難受的氣焰,他陰冷道:
“你下去,繼續監視!並且回宮告訴他們的行蹤!”
“諾!”趙縉早已滿身是汗,此時的李玉,不再是幾年前那個溫潤而心存仁慈的太子了,隨時都有可能丟了性命。
李玉見趙縉離開,腰間碰撞的玉佩他經常不離身,他越知道四哥與蘇瑾情投意合,越發的讓他心痛。
他扯下腰間送與蘇瑾的信物,握得死緊!
玉佩的邊角已經割破他的掌心,淌出血跡,他還要自欺欺人多久?
瑾兒不是早已說過對他無情的嗎?
“劈啪!”玉佩被李玉摔得粉碎,他眼中已經被嫉妒占得通紅!
他不會讓四哥如願的!即使瑾兒已經是四哥的人又如何!他是不會讓蘇瑾與四哥成親的!!
他眼中陰狠越發森冷,帶著嗜血。
忽然他唇角蕩起一抹笑,這笑容充塞著無情,他隻要比四哥先一步讓父皇將蘇瑾賜婚給他就好了,不是嗎?此次收複匡國都是他的功勞,而不是四哥。
李玉恢複溫潤麵龐,命人換上一件明黃色暗袍,朝武乾殿走去!
武乾殿武皇批閱奏折之地
李玉身著明黃色暗袍,夜風吹得他的衣角微揚,他的嘴角維彎,看不出是開心還是憂傷。
隻是他那雙好看的眼,充滿了陰冷。
殿外尖銳的嗓音傳起:
“太子殿下求見——!”
內有太監接到武皇的同意,回複:
“宣——!”
李玉眼中恢複溫潤三月,唇角微揚,那張臉如楊春三月的美好,他躬腰道:
“兒臣參見父皇。”
李複放下奏折,抬頭道:
“玉兒深夜來見父皇是有什麼事嗎?”
李玉眼底含笑,從懷裏拿出一瓶瓷瓶,道:
“父皇,兒臣擔憂您的身體,特帶了一瓶舒經活絡的神油,怕您的肩膀已經酸痛了吧?”
李複慫了慫肩頭,大笑道:
“哈哈,果然我玉兒最記得朕深夜批文,來,快為朕抹上試試。”
李玉將油液倒入掌心,摩擦發熱,為李複肩骨上抹上,清涼舒適的感覺揮散開來,雖起初有種薄荷味,久後便散發著粉香。
頓時讓李複憂國的心,瞬間豁然開朗許多。他問:
“玉兒,此神油是什麼?功效如此快。”
李玉將瓶蓋蓋緊,回答:
“這是兒臣在匡國途中,發現的一種奇油,對於傷患,或者腹痛者,都有很大的功效,如若牙疼,還能合水服之,此油是用十八種奇特藥材研製,故名`十八解患神油。`”
“果然奇特,此物可有與匡國友好交易?”李複問,看著一小瓶棕色液體,這麼小的一瓶,功效居然那麼多。若國中擁有此物,能接觸百姓之極勞之苦。
“兒臣已經與匡國約定友好交易往來。並讓宮中禦醫調配,後發派民間各大藥坊,為萬民解勞作之苦。”
“好,好!果然我玉兒心係天下百姓。”
李玉見李複麵色好轉,又帶著對他的讚許,他問:
“父皇,今日兒臣還有一事要稟報。”
“說吧。”
李玉眼中有絲暗色,袖中手早已握緊拳頭,但他的臉上依然溫潤如玉:
“回稟父皇,四哥回來了,他根本沒有死。”說完他臉上蕩起憂心之色,仿佛他才是那個尋李玄深切的摯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