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師畢祥卻認為此事絕對沒有看到的那麼簡單,他眼中有著精明,麵容卻很淡定。
武皇李複說道:
“各位愛卿還有其他事要奏嗎?如若沒有,就散朝。”
李複等半響依然沒有人上前請事,便要起身離開,卻不想左側一官員列步上前道:
“臣趙赫有事要奏。”
武皇眉頭微皺,怎麼今日有那麼多人要奏?他問:
“趙愛卿說吧。”
趙赫果然是勇將之人,一身魁梧,又帶著軍階之氣,他嗓音洪亮:
“臣要參圖爾袞一本!”將軍身階果然不一般,居然敢在朝中明目張膽的參朝從三品官員的本。而圖爾袞聽後,立刻看向對方,眼中有著藐視。
武皇李複又坐回龍椅,眼中思量,問:
“說來聽聽。”
“臣數月前參與兵員調配任務,就經九州一帶,洪澇災害嚴重,在當地得知,九州一帶這幾年洪澇災害之有曾而無減!而那些修築水壩橋渠的事項已經停怠不前!”
圖爾袞上前喊道:
“臣冤枉啊!趙大人是公報私仇,冤枉老臣啊!老臣上報的事情句句屬實,九州一直沒有停歇修築水壩橋渠!這簡直是子虛烏有。”
武皇李複好不容易壓下的氣焰,再次燃起,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你,你圖爾袞,說!到底怎麼回事!每月你上報的修築任務都有進行,朕也每月撥給你銀量數萬,這水壩橋渠你到底有沒有如期修建!!咳!咳!”
一旁的太監總管見勢讓人為武皇遞上一杯茶說道:
“武皇啊,莫要生氣,保重龍體。”
眾官員見狀一口同聲:
“武皇保重龍體!”
李複緩過氣來,他當然知道一年前趙赫與圖爾袞因一小周縣管轄爭搶的厲害,最後落入圖爾袞手中,趙赫對其心生芥蒂,這趙赫便處處找圖爾袞的茬。但是,他依然站在事理這邊的。
李複望向為首的一名官員,喊道:
“顧愛卿你派人將九州城橋渠事件調查清楚,將圖爾袞先行關押,等候發落!”
“臣...”畢祥又想上前勸說,武皇李複咆哮出聲:
“畢祥!再說辭,朕要責罰你!”
眾人立刻額角冒汗,武皇像是真的動怒了。
李複繼續說道:
“顧愛卿,若此事屬實,將嚴懲不貸!散朝!朕乏了,朕以後定期會實地考察,若再出現謊報事件,朕立刻削了他的官銜!”
顧升回答:
“臣遵旨。”
顧升望著李複離開的背影,心中盤旋:
今日朝中被參的兩名大臣都是三品官員,而且還都是支持太子的太子黨羽,到底是誰想削落太子的勢力?
他轉身看下高大挺拔的四王玄王,玄王的麵貌俊朗冰冷,與眾大臣交談又不失風雅,他怎麼看,都依然喜歡這個樣貌冰冷,卻處事果決的四王爺。
他依然不相信此次收複匡國是太子的功勞,種種跡象都表明此次戰役確是李玄的功勞,那玄王為何又不在朝中為自己辯明?
如果太子勢力削弱,那麼四王爺將是最有利得勢的人,他臉上蕩起精明,走向人群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