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的腦子一陣轟炸!他真的是母後與別的男人所生的孩子?不可能!
那個良畫師當年不是與蓁妃有染嗎?並且還發現他與蓁妃衣衫不整的躺在一起,被父皇處死了,怎麼又成了他的爹?這一定是假的!
他們居然拿一個死人做文章!
李玉終於維持不住以往那個溫潤的男人了,他反駁道:
“父皇!他們一同想逼兒臣與死地,兒臣怎麼可能是別人的孩子!兒臣是您的親身骨肉啊!”說完他麵色慘白,那麼他還有什麼權利與李玄爭!!?他一直努力變強都是為了什麼?!
武皇李複看著李玉,越發覺得他長得不像自己,反而像那個長的書生氣的良順畫師了!怪不得玉兒從一出生就抓著畫筆,如此喜歡作畫!原來是遺傳了良順!想到此,他心中寒冷,他居然被潘鳳騙了那麼久,他一直都恨錯了人!
李複想讓李玉死心,他道:
“將孫禦醫帶上來!”
一士兵將衣裳破敗的孫禦醫代入殿中,便退出殿外。
孫禦醫知道死到臨頭,顫抖道:
“求武皇饒命啊!”
武皇眼中冰冷:
“你說!”
孫禦醫顫巍巍的說:
“回武皇,二十四年前,微臣有意隱瞞,皇後娘娘早已與良順有染,並在三月產下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並不是早產兒,而是足月產兒。”
李玉聽後,腿都軟了,他依然掙紮:
“不可能!母後一向潔身自愛,怎麼可能會做這樣的事!”
孫禦醫回答:
“不信可以問產婆。”
產婆也顫抖回答:
“奴婢接生十餘載,接生的孩子不計其數,那些孩子是早生或者足月一看便知,這太子殿下是足月生。”
李玉這下慌了,他喃喃道:
“不可能...不可能...母後不會這樣對本宮...”
蓁妃看在眼裏,她也知道李玉是無辜的,但是她任然要說出真相,她問:
“張嬤嬤,那個良順如今在哪裏?”
張嬤嬤頭越發的低垂,這蓁妃娘娘怎麼連良順沒死都知道?!那她為何一直不向武皇血洗冤屈?
她那夜在良畫師為蓁妃作畫時,在酒中下了藥,讓他們兩人昏睡不醒,並且按照吩咐將其良順與蓁妃衣裳不整的躺在一起。
故意讓武皇撞了個正著。
武皇當時大怒,將良順關於大牢,次日問斬,蓁妃賜毒酒。
隻是這蓁妃沒有死,她心中一直無法解釋。
而這良順在問斬當日,被潘後給調換了,問斬之人是其他囚犯,良順則被安排在殿外,有利於與潘後繼續私會。
怪隻怪皇後娘娘太迷戀良順了,以至於如今失勢,被蓁妃給抓了把柄。
一想到此張嬤嬤就不敢繼續回話,若回話,肯定是死罪!她就一直在顫抖!
武皇見張嬤嬤一直沒有開口說話,說道:
“蓁妃問你話,沒聽見嗎?!”這嗓音嚇得張嬤嬤越發哆嗦。她顫抖道:
“在...在...”
蓁妃說:
“那我就替你說了,她對身邊的白衣婢女說道:
“澤玲,你去將那個男人帶進來。”
“是,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