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回的擺弄著,其實心中已經打算放棄了,可這時突然發現的一個特別之處引起我的好奇。
在木頭的一個拐角處,似乎有一個圖案,但是因為時間太久褪色,有些看不清了。
不過,這個突然所在的地方,微微有些凸起,所以我當下找來紙張,將那個突然給拓印了下來。
當看到這圖案的時候我不由一怔,急忙打開櫃子將祖父的筆記取了出來。在筆記的最後一頁上麵,就有一塊木頭,隻不過比我一手中的要大一些,材料似乎也有些不同。但是,那個木頭上麵就有一個圖案,跟我拓印下來的一模一樣。
最後我確認,兩者應該是同樣的東西,隻是形體和用材上是不同的。根據筆記上記載,這應該是一個盒子,必須要特殊的方法和手段才能完好無損的打開,若是強行破開的話,裏麵的東西就會被毀掉。
但是這種方法,還真的沒有幾個人知道,甚至就連祖父也不知道。
之所以有這種記載,就是因為祖父以前見過這種盒子,但是他卻無法打開,最後還是被別人打開的,但是他卻沒有見過。那個盒子就在他手中,但是研究了很多年,最後也隻是一知半解。
隻知道,要打開這種盒子,必須要在術數方麵有很高的造詣,這還不行,其中這種盒子就相當於一個密碼箱,必須要有密碼才行,不然,就算你術數方麵的造詣再高,也是打不開的。
祖父最後畫了一幅,是他推敲出來的一張圖,但是群毆看到這種圖之後,我卻有些愣住了,終覺得,就是我和劉教授得到的那隻虎鈕錞於中釋放出來的團,很相似,但是也有很多不同過的地方,就是祖父這張圖雖然複雜,但我還是勉強可以看得懂弄得明白的,但是那張畫麵卻不行,我根本找不到頭緒。
難道,那幅圖就是揭開這個盒子的密碼?有可能啊,畢竟,兩件東西都是出自同一個人身上,應該是有關聯的。
我頓時來了興趣,開始研究筆記上的圖案,發現,即使是這種簡單的,也非常的玄奧,特別對於我這種並不算多麼高深的人,自然是有些困難。
但最後我還是勉強看得懂了,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這幅圖裏麵涉及的東西,祖父的筆記中都有記載可以知道,所以,最後還是弄懂了大半。
我按照上麵的方法,捏住這個盒子在幾個位置處猛然用力,頓時間,這個盒子的形態就發生了變化,原本平滑的表麵突然多了許多的小疙瘩,數量恐怕不下百個。
實在非常神奇,因為這些小疙瘩冒出來之後,這個盒子看起來仍然是那麼的自然,就像它本來就應該是這樣的一般,並沒有因為它的心態的改變而有半點不和諧的地方。
看來這個東西當初製造的時候的確花了不少心思,非常的巧妙,說不是它就在我手中,我很難想到人能將一個普通的盒子做成這種程度。
但是接下裏我卻不知該怎麼做了,按照記載,這些小突起就是密碼的所在了,隻要按照順序將其中正確的九個按下去,盒子就會打開。
上百個選擇其中九個,不僅要全隊,而且順序也不能出錯,這是在太難了,蒙是不可能蒙對的,那就隻能靠自己的本事去破解。
祖父在筆記中記載了已經有五個點,但是後來就沒有了,實在研究不出來,因為涉及的東西太多了。
就算這樣,我也是十分佩服他,他可是沒有任何工具和參照,完全靠自己學過的東西憑空研究出來的,這種能耐,我是望塵莫及了,。如果讓我來研究的話,我怕一個都弄不出來。我覺得,如果將那幅我看不太懂的圖給祖父看的話,恐怕要不了多長時間,他就能把這種“九連環”的密碼都搗鼓出來。
“看來有必要去找一下劉教授了。”我心中暗想到。因為那個東西是被劉教授帶走的,我如果想看,隻能去求助他。
而且這一趟是勢在必行的,我想打開這個盒子,非那副圖案不行,要得到圖案,就隻能去求他幫忙了。
這在我眼裏並不是什麼問題,以我們經曆的這些事情,我要是請他幫這點小忙,還是有把我的。況且,之前我們還有過約定,如果出來之後,我會去拜訪他。
隻是沒想到,等我出來後他們已經離開了,我甚至不知道他們住在什麼地方,看來隻能等王筱沐再來的時候問她了。
但是讓我極為不痛快的還是,王筱沐沒有等來,隻等來了一個年輕人。這個年輕人我見過,就是一開始將替我傳話給王筱沐的那個小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