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楊凡的兩個字落下,酒店大門外走來了數十個人,所有人都身穿黑色西服,戴著一副墨鏡,其中兩個走到了酒店門口,與那保安站在了一起,環視著外麵的情況,而剩餘的十幾個人明顯受過高等訓練,井然有序的分散在數個角落,雙手放在身前,氣勢洶洶的看著酒店內的一切。
有了這些人的強勢入場,所有的顧客都一衝而散,全都快速離開了,雖然他們也算名流,但是和拓跋氏比起來,就是巨龍與螻蟻的差距了,他們也不會傻到留在這裏惹是生非。
一分鍾後,一個衣著奢侈的男子走進了酒店內,身上無一不是名牌,隔著老遠都能問道金錢的味道,他一進門,先是收起了臉上戴著的金絲墨鏡,然後看了一眼酒店內的場景,最後把視線投向了楊凡和他腳下的拓跋馳身上。
“你完了!我表哥過來了,我要你家破人亡,妻離子散,不得好死!”拓跋馳聽見了動靜,抬頭看去,一眼就看見了那帶著氣場慢慢走過來的拓跋狐。
“哦,是嗎?”楊凡見拓跋狐過來,並沒有收起腳的打算,而是一直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中的打火機,看都沒有看拓跋狐一眼,他這是在賭,賭拓跋狐的誠意到底如何,是堅固無比,還是脆如瓷器。
“表哥,我在這裏,你快來救我啊,把踩在我身上的這人殺了!”拓跋馳瞧拓跋狐已經來到了自己的麵前,大喊著,用命令的口氣在那裏說話。
拓跋狐先是厭惡的皺了皺眉頭,然後變回了那沐浴春風的笑容,道:“凡哥,一晚上不見,精力旺盛啊。”
楊凡一點打火機,看著在那跳動著的火苗,淡漠的笑道:“小狐啊,這人是你表弟?”
“算是吧,他爸死皮賴臉要我收他做弟,被一些元老勸說,百般無奈之下,隻好收這貨為表弟。”拓跋狐耐心解釋道。
至於拓跋馳與那大堂經理早就嚇懵逼了,凡哥?小狐?楊凡到底是何人,能讓拓跋狐如此客氣,拓跋馳桀驁這麼久,可也有腦子,見拓跋狐沒有理他,而是和楊凡先聊了,倒是聰明的很,沒有再亂叫了。
“哦,你這表弟…可不老實啊。”楊凡意有所指的說道。
拓跋狐人如其名,眼中閃過一道如狐狸般狡猾的神色,道:“不知其弟怎麼惹到凡哥了,我一定公事公辦,嚴查重辦!”後麵四個字的聲音明顯出現提高,足以表現出拓跋狐的跟風方向。
“我和我媳婦在那吃飯,你表弟沒事就過來瞎吵吵,還說要讓我家破人亡,妻離子散,我這個人可膽小的很,被嚇的不輕啊。”楊凡此時像極了小學生被欺負告老師,滿臉的後怕之色怕是能拿一個影帝獎。
“有這事?”拓跋狐笑著移開視線,盯住了不敢與他對視的拓跋馳,道:“拓跋馳,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拓跋馳老久是不敢回應,糾結了半天才咬著牙說道:“表哥,這癟犢子有什麼好怕的,一身爛大街的衣服,看的就是一個窮癟三臭屌絲,他欺負我,你應該給我報仇!”他見拓跋狐這麼恭敬,愣是以為楊凡背後有什麼勢力的存在,才讓其不敢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