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狐不語,陰沉著個臉盯著司馬皆封,同為十大古武家族的拓跋氏和司馬氏都是複姓家族,自上古流傳,流派不同,做事方法方法不同,拓跋氏主低調友善,從不喜惹事生非,而司馬氏心機算盡,最喜陰謀詭計,主霸道陰險。
他與所有古武家族傳人不同,是從來不帶任何保鏢的,就連上次來酒店的都是家族硬派。他心有傲氣,要一人主旨,不需他人幫忙,而這種性子讓他多次受到曲折,這一次也足以表現出來,司馬皆封與葉清雅都帶了保護他們的人,而他沒有。
“你們走,我和伽老殿後。”拓跋狐說道,他與伽老站在同一戰線,目光不善的看著前方,開始思考起一會要行的路。
“不行,我怎麼能扔下你們不管。”葉清雅一口回絕,從不優柔寡斷。
蘇婷韻兩人則是咬了咬牙,道:“要不是我們,拓跋大哥你們也不會落到這種處境,現在轉頭就走豈不是到了不仁不義的地步,為了小凡,為了你們,我和小熙做不到。”
“你們…”拓跋狐啞口,不知道再說些什麼。
“哈哈哈哈哈,今天一個都別想走,都留下來陪我玩吧,也不知一個晚上死了兩個古武傳人,會在都城引起多大的波瀾。”司馬皆封瘋狂的說道,他舔了舔嘴唇,邪笑著:“十號,葉清雅是你的目標,就交給你了。”
十號點了點頭,並沒有開口說些什麼,表情一直波瀾不驚,沒有發生過變化,這是他做殺手這麼多來,保持的習慣,從來不把自己的情緒露出,這種敵人最為恐怖,他們沒有弱點,沒有感情,沒有傷痛,隻要認準了目標,一定會追殺到底。
“那天是你!”伽老忽然想起楊凡說的那回事,一下子就聯想到了一起,不由的大驚道。
“是。”十號沒有隱藏,直接承認道,不慌不忙,臉不紅心不跳的。
“是誰派你來的。”伽老臉色變得隱藏陰沉。
“無可奉告。”十號冷著臉說道。
司馬皆封哈哈大笑一聲,“看來你家小姐的處境越來越差了,有不知道最後能不能繼承葉家的產業,嘖,一女人。”他打量著站在一起如同天空明月般的三人,臉上出現了一道不易察覺的淫笑。
“我勸你們還是認輸吧,說不定我心情好,能放你們一條命。”司馬皆封說道,他長的倒是人模人樣,說話做人卻不倫不類,實在是形成了一種對比。
“我去年買了個表,你媽貴姓!”這時,一道不友好的聲音響起,伴隨著這道聲音的響起,一塊石頭猛的飛了過來,司馬皆封眯起眼睛,一卷白袍,白皙的左手無任何花俏動作的一拍,石頭頓時變成了一團石硝。
“哪來的毛頭小子,大喊大叫的,不識大體。”司馬皆封一甩手上的灰塵,側目看向左邊,隻見在月光的照射下,楊凡點燃一支煙,邁著堅定的腳步,走了過來,他呼出了一口煙,看著煙雲環繞,他道:“哪來的瘋狗,逼逼叨叨的,煩死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