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三確認後,楊凡終於放心了下來,然後跟上了老人的步伐,前往那傳說中的苗疆之地。
路上的霧稀薄了下來,想來是苗疆的護族辦法,既有蠱蟲守路,也有濃霧幻視,算得上是可守可攻,可謂強大古怪。
一路上,各種稀奇古怪的蠱蟲出現,不管是樹上還是地上,草叢中或是空中,密密麻麻的蠱蟲盤繞著,讓楊凡都是一陣頭皮發麻。
“這些都是我族散養的蠱蟲,平時讓他們自相殘殺,鍛煉凶戾,且滴下精血灌養,雖數量繁多,可到最後僅剩下來的不會超過百數。”苗酒指了指這到處的蠱蟲,說道。
這些蠱蟲雖然一個個長的凶殘,可還是幼年狀態,並不具有什麼威懾力,但是發育起來都會成為大凶之一,這世間的生靈都如此。
“呃…你還是把你們身上的百香袋收起來吧,不然蠱蟲們都嚇跑了。”沒出幾步,苗酒便轉頭說道。
楊凡尷尬的笑了笑,撓了撓頭,將百香袋收了起來,周圍的全都是沒有發育成熟的蠱蟲,自然還受不了百香袋的威力,據他言,這樣有可能還會影響蠱蟲的生長。
不久,兩人就來到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族屋麵前,這些屋子都是用黃泥瓦片製造而成,充滿歲月的洗刷,上麵坑坑窪窪的,房子旁是一塊大空地,終於射進了太陽的光芒,到處都是婦女小孩,各個充滿歡聲笑語,其樂融融的。
看著忙碌著的眾人,楊凡張了張嘴,一陣沉默,他本以為這裏肯定是一個充滿仙味的地方,卻不想如此樸實平凡,每個人都在繁碌,當然,除了那些到處爬來爬去的蠱蟲外。
“沒想到吧。”苗酒歎了一口氣,從苗莽的肩頭跳下,“我們族也是人啊,和外界無異,可因為蠱事一說,導致被世人唾沫,沒辦法,我們隻能退世隱居,每當組內有二十青者,就會讓其下山觀心,有的,被外界花花世界給迷住,不在歸來,有的,堅定本心,不被動搖,原路返回。”
“那這種人的心性尚嘉啊。”楊凡說道。
“怎麼會。”苗酒一邊走一邊說著,非常的滄桑,“這些人啊,回來的時候不動本心,可回來之後又是一個樣了,一想起大千世界的燈紅酒綠,又記起了那裏的婀娜多姿,性情大變,要麼走火入魔,要麼就迷失了本道。”
楊凡眼皮一跳,恍然大悟,“那後來呢?!
“後來啊,他們都被斬殺了,我族不容許如此之人出現,所以至這些情況出現後,再也沒有人能下去外界了,年輕人,能否說說外界現在的情況如何?”苗酒停下腳步,問道。
“還是和以往一樣,人性依舊,本性如此,街亂城紅,情斷弼收。”楊凡也歎了一口氣,這個世界就是這樣。
“果然啊。”苗酒寂寞噓噓,走到了一個正在曬太陽的老人身旁,說道:“老二,有外人來了。”
那老人拿開臉上的扇子,睜開眼,兩道青光射出,麵色不改,往苗酒這瞟了一眼,然後又看向了楊凡等人,“外人?是這樣麼,來幹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