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楊凡才真正意識到練體者的恐怖,一拳傳出的動靜與氣浪直接將他震出幾米,而心魔腳下的白色空間也被其給一拳打的碎了開來,裂痕哢嚓哢嚓的密布。
而心魔吃痛,自然暴怒了起來,一躍而起,揮動拳頭,和拓跋烈激鬥了起來,讓楊凡吃驚的還是這心魔腦門上硬挨了拓跋烈一擊居然完好無損,還一點反應都沒有的在那搏鬥著,足以證明拓跋烈的恐怖了,因為這心魔是由拓跋烈產生的。
楊凡非常的無奈,一路走來,普通的異能者已經入不了他的法眼了,而像苗川那些蠱師、苗酒那種巫師,又顯得手段太詭異,現在這個拓跋烈也是這般,不在正常人的範圍內。
拓跋烈雖非常的老邁了,可氣息十分霸氣,拳腳之間勢如破竹,摧枯拉朽的施展著自己的近戰之術,出拳似有山河音,腳騰仿有踏天響,一拳頭砸向那心魔,音爆都震耳欲聾。
隻見那心魔咆哮不已,騰空前踢,一腳劃破天際,朝著那拓跋烈踢去,同樣的力勁極大,劃過之時一道深塹悄然出現。
兩者之間不相上下,照這樣打下去也不知何時能收場,而楊凡和拓跋烈的時間不多了,由於之前觀看他的一生消耗了太多的時間,到現在還隻有幾十分鍾讓他揮霍了。
楊凡眼尖,見兩者再次糾纏而上,心中暗道:“就是這個時候!”他拿出喚靈鐺,猛的搖晃了起來,這一搖可不要緊,心魔像是紙遇火般一下子變得虛淡了起來,給他身上的黑霧也散去了不少,且拓跋烈就如火遇油,越發強大,趁心魔痛苦之時,拳腳參上,鋪天蓋地般的落在心魔的身上。
“喝!”拓跋烈大喊一聲,一記重重的鞭腿跟之而出,一腿擊在他的肋骨出,瞬間將他提出百米外,戾氣消散,黑霧淡了不少,已經是透明的了。
兩人本是同根生,手段相同,力氣相同,甚至還會心有所感,在這樣下去根本難以分出個勝負,若不是係統強大,每次都有靠譜的東西相助,恐怕這場戰役很難結束。
“老爺子,沒事吧。”楊凡上前問道。
拓跋烈大口大口的呼著氣,笑道:“沒事,人老了,拳頭也揮不動了,太久沒動手,活動活動筋骨就這般累,老咯。”他雖是這樣說,可楊凡看得出來,他這是低調,其身上的氣血十分雄厚,已經比氣血方剛的年輕人還要高,怎麼可能是老,就算如此也當是老當益壯。
“好了,咱就不先婆婆媽媽的了,我們還是去看看這心魔如何了。”楊凡看向不遠處在那躺著的心魔,神色自若,與拓跋烈並行,緩步走去。
早上前,場麵更加清楚,隻瞧倒在地上的心魔已為透明的了,黑氣不斷的流逝著,身上還有幾個凹陷,明顯是被拓跋烈一拳一拳打出來的。
楊凡暗自吞了口口水,拓跋烈太嚇人了,心魔的防禦力他不是不知道,而他卻能打的凹陷進去,這未免太過於駭人聽聞,若不是親眼所見,他還真的不敢相信。
這好比一個普通人一拳把一塊鐵給打出一個洞來,道理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