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瘋了,不過瘋的不是張寶,而是警校某個宿舍裏的三個學生。
窗簾拉上了,一片漆黑的屋裏,桌上的筆記本屏幕,被人刻意的把亮度開到了最高,三個人急的屁股都坐不住了,六隻眼睛盯著屏幕,各個屁股都撅的老高,嘴裏喊著這個知識那個知識的專業名詞。
要是正巧來個老師來查寢,肯定會讚歎是愛學習的好學生,休息時間都不忘記研究專業知識,可是要靠近電腦前那可定氣的七竅生煙了。
畫麵上播放的不是別的,正是某個監控路段的一段錄像,可至於是什麼錄像嘛,那就不堪入目了,要是在側耳聽一會,肯定能給氣昏過去,說的哪是什麼專業知識嘛,根本就是姿勢!
“看這,116路段,看見沒,就那個停在休息區的灰色寶馬,你看震著呢,快發大,對放大點看!”錢毅急眼了,竄到電腦左邊就開始指點江山了。
“急什麼,這黑燈瞎火的,一點不清晰,你看這妹子臉塗的跟鬼似得,喲喲喲,拉近景眼線都糊了,你還看的下去?”孫仲景雖然嘴裏吐槽著,但是手也沒閑著,一邊抓取了監控特寫,一邊看著屏幕上的那一幕人類原始運動,頓時就熱血沸騰了。
“嗨!你倆還別說,之前就看島國老師了,咱國內的老師也不少,喲這姿勢,厲害了!”胡北苼眼睛都直了,說話口水都差點滴到鍵盤上,刺激阿,大學四年夢寐以求想做的事,雖然自己沒做成吧,但是有的看也比看不到強。
“厲害啊,孫子,我才發現你是個人才啊。”
“可不嘛,你這手有功夫教教我,我沒事也破點其他的,什麼緝私局啊,海關啊之類的音像儲存,肯定更多了。”
都說女人的友情來得快,可是男人來的也不慢,兩個人看似不湊活,不過是沒找到一個共同的愛好嘛,你看看這愛好一統一,什麼仇什麼怨都沒了,就剩和諧了。
“你們兩個懂個屁。”孫仲景看到視頻播完了,一點不見外的拿起桌上的煙盒,一邊點煙一邊道:“你們知道直接上網防最厲害的地方是哪嗎?”
“五角大樓唄。”杜北苼翻了個白眼。
“錯了。”孫仲景搖了搖頭,也不跟他平日裏嫌棄智商偏低的倆人兜圈子了,開門見山道:“是咱們國家。你們別不信,一開始我也不相信,但是這次我真信了。”
“什麼意思?”錢毅不明白了,開口問道。
“你想啊,咱們攻擊的網絡是政方的吧,肯定不是拿警校的IP段啊,所以我先把IP段改成國外的,可是一進界麵我就傻眼了,整個係統防火牆非常先進,甚至馬上就能夠反攻擊發送大量數據包,我的網絡都差點被跟蹤了!”孫仲景歎服了,他也沒想到,破譯難度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大。
“那你是怎麼拿到手的?”胡北苼問道。
“係統正好升級,這個時候後門程序監管最弱,我嚐試用三個國內不同地點的號段進去,一下就成功了,咱們學校網速還快,而且機房有根線接的內聯網,分分鍾搞定啊!”孫仲景笑開花了,一世英名好歹是保住了。
他可是個電腦天才,黑個國內客戶端上幾乎都是手到擒來的事,就連警校機房都被他輕而易舉破解了,數次出手幾乎都是完勝,幾乎從來沒有過敗績,就這麼唯一一次差點就敗在以後的同事手上了。越想他覺得越生氣,把嘴上的煙掐了,給自己倒了杯水。
“什麼意思?”錢毅不懂,轉頭看著胡北苼。
“我大概明白了。”胡北苼像是懂了,拍了拍錢毅的肩膀,開口道:“大概就是說,你有個漂亮媳婦,但是你隔壁住著一個圖謀不軌的,你怕你媳婦出軌就把你媳婦鎖家裏了,誰知道你另外一個相當放心的鄰居有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