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老憨你要嚇死爺。”
宋文本來就在想東西,這一下嚇得不輕,看清屋子裏麵的情景之後毫不留情地罵到。
老憨背對著宋文,在桌子上擺弄什麼東西,許是因為宋文的突然闖入,手上一抖,東西頓時全都咕嚕到地上了。
屋裏沒開燈,宋文第一時間沒看清是什麼東西,等到把燈打開之後,就看到老憨已經轉過身來了,兩隻手鬼鬼祟祟地藏在背後,看著宋文的眼神有些躲閃。
“你幹嘛呢?”宋文奇怪地看了老憨一眼。
“沒什麼。”老憨說到,試圖做出一副自然的樣子,隻不過沒什麼效果,一張胖臉在宋文注視下越來越紅。
“神神秘秘的,看片?”宋文不屑地上下看了老憨一眼,眼神像是能穿透什麼一樣,而後很是無聊滴一頭紮進廁所放水。
身後,很明顯就能聽到老憨出了口氣的聲音。
宋文隨意把水龍頭打開一點,在他進門之前,老憨顯然是在做什麼背著他的事情,卻連門都沒有關。
想到路也在樓下的問話,難道老憨以為自己和路也會用一段時間嗎?
對老憨掩飾的東西,宋文暫時沒什麼興趣,每個人都有秘密,老憨不想告訴他,他也沒必要去問。
這段時間相處下來,老憨對他幾乎是知無不言,宋文對老憨,也基本沒什麼戒心了。
老憨實在是個很好的舍友,對宋文有一種謎一般的崇拜,對宋文也近乎是言聽計從。
至於原因,一是老憨本身性格就很是怯懦,更何況,宋文一來就排了第三,老憨可是想都不敢想。
時間差不多,宋文開大水龍頭,按了下馬桶的衝水,才慢悠悠地走出廁所。
回到屋裏,老憨看樣子已經全都收拾好,有些局促地坐在床上。
聽到宋文的動靜,老憨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開口道:“三哥,我......”
“對了老憨,剛在樓下路也讓我今晚和他們一起出去,還讓你帶我去,能跟我說說要去幹啥嗎?”宋文卻很快打斷了老憨,問到。
老憨愣了愣,眼中閃過一絲感動,見宋文十分自然,自己也放鬆了下來,對宋文說到:“之前忘記告訴三哥了,這不是咱們半個月才能休息一次,晚上也不用回來嗎,所以今天要去城裏唱唱歌什麼的,晚上就不回來了。”
“還有這集體活動呢?晚上不回來,那住哪兒啊。”老憨說的簡單,宋文也就隨口問了一句。
哪知道老憨卻用一種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看了宋文一眼,奇怪道:“玩一晚上,哪裏需要住的地方啊。”
這回換成宋文尷尬了,幹咳了兩聲,宋文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索性直接往床上一躺,他沒什麼要收拾的東西,就等老憨隨時出發了。
老憨見宋文這個表現,知道宋文並不著急,也就做起了自己的事情來,宋文閉著眼睛,聽到老憨似乎在擺弄盒子還是箱子的,一不留神直接睡著了。
“三哥,三哥,小武?”
迷迷糊糊的,宋文聽見老憨喊自己的聲音,自從排了所謂的名次之後老憨就不怎麼敢小武小武的叫他了,人前人後都叫三哥。
宋文其實不怎麼喜歡這個稱呼,也跟老憨說過不需要這樣,無奈老憨固執的不行,宋文也就隨他去了。
“幹嘛?該走了?”
困難地睜開眼睛,宋文隻想睡覺,不過很快就想起路也之前說的聚會,順口問到。
“恩,再不去就有點晚了。”老憨說。
“你這是收拾了多長時間啊,我都睡著了,現在幾點?”
一直到用冷水洗了把臉,宋文才徹底清醒過來,看了老憨一眼。
老憨換了套衣服,總算是把萬年不離身的粉紅襯衫脫了下來,換成了一件黑色的T恤,還帶了個有點破的包,不知道裏麵都裝了什麼。
聽了宋文的話,老憨臉上一紅,不好意思到:“八點多。”
宋文倒是沒想到,這都快兩個小時了。
老憨連忙解釋到:“路也哥一直都是提前去訂包廂的,我們隨時都可以去,沒有遲到什麼的。”
果然是準備玩一晚上,看樣子是隨時都可以加入了,宋文鬆了口氣。
“不過......”老憨又補充了一句,“我們這回好像有點晚了,三哥你別怪我啊。”
宋文抽了抽嘴角,難怪這老憨排名墊底又被其他人排擠,這明顯是個不靠譜的軟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