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陳升給安排的住處,宋文這才仔細觀察了一下道路,小區的門口豎著一個不怎麼顯眼的牌子,好像是寫著什麼花小區?前邊的兩個字已經被磨掉了顏色,根本看不清寫的是什麼。
在汽車出現在小區門口的時候,果然如同韓小雲所說的那樣,看門的保安並沒有任何阻攔就打開了伸縮門,讓宋文進入小區內。
“怎麼這麼久?出什麼事情了?”於曼看到宋文回來,急忙迎了上來。
“沒什麼事,進屋再說!”宋文將車子放好,下意識的鎖好了車門,就準備伸手攬腰摟著於曼。
“老實點!”於曼一巴掌打掉了宋文的鹹豬手,麵色平靜,卻是咬牙切齒的低聲說道:“我告訴你宋文,屋裏沒有任何監控竊聽裝置,你要是再給我亂來,你小心我閹了你!”
“別別別!咱們有話好好說!”宋文當即慫了,沒有外力的幹擾,想要和這個暴力的前任特警女隊長一決高下?宋文自認為還差了那麼一點兒火候!
回到家中,宋文一把扯開了二樓那些蓋著白布的沙發家具,仔仔細細的查看了一遍,臉色不由得很是難看。
“怎麼了?有問題?”於曼有些不太理解,湊上前來也是打量了一番,卻是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宋文一把撕開沙發背麵的內襯,黃褐色的絨布上,呈現出斑斑點點的黑色固體。
“這是血液殘留,時間很長了,應該是上一任主人留下的!”宋文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示意於曼坐近一些。
作為多年的女特警隊長,於曼自然對於血液凝固之類的東西不怎麼排斥,也就大大方方的湊了上來。
“你想一下剛才韓小雲的神態,不覺得著一棟房子很有問題嗎?”宋文低聲說道。
仔仔細細的回憶了韓小雲進屋之後的所有表現, 的確發現韓小雲曾經兩次強調,屋裏的家具之類盡快更換掉,甚至還給了宋文一張家具城老板的名片,承諾可以六折購買全新的家具。這是最大的反常之處。
“她不願意被我發現這個屋子裏死過人的事實!或許是我的推斷出現了問題,即便是屋裏沒有死過人,最起碼,上一任房主絕對已經非正常死亡了!”宋文非常肯定的說道。
於曼沒有當即反駁宋文的推斷,而是開口詢問到:“需要我給張隊長彙報一下嗎?這個問題已經超出了我們現在所能夠自我把握的程度!”
沒有當即回答,宋文思索了一番,這個推測對於自己而言,是非常確信的結論,但是從自己或者是從於曼口中彙報上去,沒有實際證據的前提之下,實際上就是一個荒誕可笑的推理!再者說,如果自己的推斷是正確的,那麼,這個人最起碼已經死了三五年時間,三五年前的命案?想要偵破的可能性幾乎為零!
“暫時不要彙報上去!這件事情就當做不知道!咱們先住下來,然後靜觀其變吧!”宋文歎了一聲,拿出名片準備給家具城那邊打電話問問家具的行情。
“叮鈴鈴鈴……”
還沒等宋文掏出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我是宋武,你是哪位?”來電顯示的號碼是一個很陌生的號段,上邊顯示這個號碼是屬於羊城這邊的,宋文也就報出了宋武這個偽裝的名字。
聽到宋文的聲音,電話對麵的人很是高興,當即笑哈哈的說道:“兄弟,是我啊!我何大海!按照慣例,這個時間陳老大那邊應該是開完會了,你要是沒什麼事,晚上咱哥倆聚一聚?”
呦喝?老陳的推斷還真是神了!宋文不由得一陣乍舌,之前在車上,陳升就推斷,不出一天時間,這個何大海就會找到自己,要麼清自己吃飯要麼邀請自己去參加酒會之類的項目。
然而,宋文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一切來的竟然是如此之快!
“哦,是大海兄弟啊!我這邊剛搬完家,等下還準備跟媳婦出去看看家具,實在沒時間啊!要不這樣吧,咱們改天再聚?”宋文想要抽出時間好好的,和於曼談談關於任務,關於二人日後如何相處如何展開工作的事情,自然不希望在這個節骨眼上,被和大海這一根攪屎棍搞的不得安生。
然而,何大海也不負陳升給他的狗皮膏藥評價,依然笑哈哈的打蛇隨棍上:“別啊兄弟!你這樣,我這邊呢有個朋友剛好就是搞家私城的!你給我說一下地址,我讓他派人去給你測量房間裏的尺寸!”
“這不太好吧?”宋文有些糾結了,如果自己真的從和大海這裏搞到了家具,用腳後跟去想都知道,肯定不用自己出錢!可現在的問題就在於,韓小雲告訴自己的那個家私城,到底和韓小雲是什麼關係,如果韓小雲是為了給朋友拉單子,拿自己從何大海這裏搞了家具,豈不是有些不識抬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