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宋文如此解釋了一番,路也還是覺得宋文的心髒的確夠大的!倒也是明白了為什麼那兩個車手會死死的盯著宋文的車,原來他們錯以為車裏坐著的是陳老大了!
“武哥,也就是說,這一次車手襲擊的時間,其實是衝著陳老大去的?你隻不過是躺槍了?”路也一副好笑的表情,看的宋文很想抽他。
然而,宋文強行忍下了這種衝動,因為他接到了陳升的電話……
“你們現在的情況怎麼樣?”陳升的聲音裏,再次帶上了輕鬆逾越的口吻。
宋文心裏一鬆,看樣子,陳升那邊的麻煩解決了!
“我們很好,給你打電話的時候,就已經帶著路也的人撤了出來,現在在山區的一個……”
宋文的話還沒說完,陳升就打斷了宋文:“不用告訴我這些,你們的地點不要讓任何人知道!車上的定位器,以你的猴精,肯定拆除了吧?沒想到當時聽了你的計劃,反倒是差點害的你喪命,說起來,還真是我的過錯……”
陳升心裏的確有些過意不去,此時此刻,站在陳升側麵的喬六指,左手胳膊上纏繞著厚厚的紗布,血液滲透了紗布,卻是順著手腕滴答滴答的向下低落。
而喬六指的身邊,躺著兩個瞪大了眼睛死不瞑目的槍手,這二人的身上布滿了匕首劃開的傷痕,皮肉向外翻騰著,看得讓人隻想反胃,這明顯說明,二人在死亡之前,受到了殘酷的拷問。
“小武,這一次,你和弟妹受驚了,先在路也那邊好好歇著,近期內,這邊的事情你們不要操心了,風波比我的預料要大很多,我知道路也有門路,這樣吧,路也的賬戶上,我讓小雲轉賬過去,你通知一下路也,讓他搞一些武器,最好是衝鋒槍,你們也不是絕對的安全!”陳升沒有把話說明,卻是也準確的告訴宋文,目前的形式到底有多麼的嚴峻。
宋文麵色一窒,本以為風波已經度過,卻是沒想到,風波已經變成了暴風雨!不,這簡直就是暴風雪啊!被逼到什麼程度,陳升才會冒險讓路也持有速射武器?衝鋒槍,這種東西在近距離的巷戰之中,簡直就是大殺器一樣的存在!
宋文本想追問一些什麼,卻是沒有料到,陳升最後丟下一句話,便掛斷了電話:“小武,這一次的風波過後,有些事情必須查個水落石出,到時候你必須站出來,堅定的跟隨著我,到時候,你我,還有六指,將會是站立在風波之中,最後的豐碑!我相信你的智力,更相信你的能力,不要讓我失望!”
有些事情必須查個水落石出?這是什麼意思?指的是哪兩個車手的背後勢力?還是內部要進行一次大洗牌?風波?這個風波到底是為何而起的呢?宋文對於這些疑惑一無所知。
“陳老大說了啥?”路也看著滿臉疑惑陰雲密布的宋文,後背猛然冒出一陣冷汗,略微有些昏沉的腦袋,卻是清醒了不少。
將陳升的話,掐頭去尾說了一遍,宋文可不會傻乎乎的,把所有都告訴這個路也,畢竟人心隔肚皮,宋文不能把雞蛋放在一個框子裏!
路也抬手看了看廉價的高仿名表,臉色略帶欣喜:“今天是十二號,現在是一點二十分,我們現在出去還來得及趕上黑市!我的卡裏本身還有些錢,要不我先去安排一下?武器的事情盡早不盡晚,天知道明天的太陽,帶來的是曙光,還是嚴寒?”
宋文忽然覺得,這個路也不去搞文學,有些虧才了,這最後一句,蠻有詩情畫意麼?
回頭看了一眼已經關了燈隻是不知道是否入睡的於曼,宋文心裏琢磨了一番,這個時間正好是事發當天的第一個夜晚,如果自己是敵對勢力,應該顧不上這種遊離在邊緣的小人物,主要目標是陳升,那麼,陳升別墅的周圍才是自己需要布控的最重要場所!
換而言之,最危險的時候,恰恰是最安全的,這個時候換做正常人的思維,躲起來都覺得不夠隱蔽,絕對不會帶著錢招搖過市的出去購買軍火!
“也好,你安排一下手下的人,我陪你一起出去,我擔心你的腦袋不好使,死在外邊就不太好了!”宋文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道。
路也點了點頭,能夠和宋文獨處,絕對是一個很好的機會!
等路也安排好了所有的事項,宋文也大概檢查了一番車內的情況,行車記錄儀是中規中矩的那種,車內也沒有任何被改裝的痕跡,沒有任何竊聽或者是監視裝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