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說的那叫一個激情昂揚,然而,胡北笙臉上的笑容頗有肉笑皮不笑的意味,而錢毅,則是白了一眼楊梁平,並沒有多說什麼。
對於這個家夥,二人心裏沒有任何好感!這一次曹白臉做足了工作,經過一係列的調查,向北所在的這個建設分局,不管是指導員楊梁平,還是原來的隊長副隊長,屁股都不是幹幹淨淨,雖然沒有太出格,卻也是墨守成規毫無作為,更是貪圖蠅頭小利,為了幾百塊錢的紅包,這些年來沒少對不起人民!
如今楊梁平竟然是大言不慚,要為人民服務?如何讓這兩個剛從警校走出來,正值血氣方剛的年輕人,如何瞧得起?
“二位有些不舒服嗎?我看二位臉色有些差啊!咱們分局有休息室,要不,我給你們安排一下,下午先休息休息?”楊梁平自然看出二人臉上掛著的不愉快,心中不住的暗罵二人不知好歹,卻是麵色越加親熱,就差把自己的褲子撕成三條,分給二人穿上。
“休息就不用了,隻是一路上有些顛簸,你也看到了,那輛破車,一股子汽油味,可把我惡心壞了!”胡北笙暫且壓下了心中的不屑,他知道,留著這個楊梁平,自然有曹白臉的深意,自己必須和這個人打好關係,就算是麵和心不合,為了後續工作的開展,這也是必要的策略之一!
讀懂麼胡北笙的意思,錢毅依然扮演了陰陽怪氣的角色,撇著嘴衝胡北笙怪笑著:“哎呦喂,咱們的胡大隊長這還沒上任呢,就開始擺譜了?怎麼,桑塔納坐不下你了?德行!”
“哎我說老錢,你這人吧,那都好,就是這張嘴,每次看到你,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想把你的嘴巴撕碎了,然後用針線一塊一塊的封起來!最好,再來上一層石蠟密封,完美!”胡北笙當即針鋒相對,二人的嘴炮可謂是不帶一個髒字,卻是損人損到了骨頭縫裏!
楊梁平咽了口唾沫,有些搞不懂這兩個家夥到底是幾個意思,他倆不是一起來的麼?怎麼剛下車還掐上了?難道說這倆人是對頭?上邊故意把兩個對頭放在一起,是為了讓他們互相牽製麼?
自以為是的這麼尋思著,楊梁平不由的吃下了一顆定心丸,看樣子自己和哪兩個王八蛋合夥的事情,上邊並沒有查出來,要不然,這一次空降下來的就是三個人,不是兩個人了!
既然上邊有了讓這二人互相牽製的意思,那自己還是潔身自好吧,至少不能和任何一個人走得太近,也不能和另外一個人太過於疏遠,要是讓上邊誤會了自己,可就有些不太好!
想到這裏,楊梁平也不敢再提給二人接風,而是很快將在外執勤的警員叫了回來,要開一個迎接信任隊長副隊長就職的報告會。
畢竟是一個分局,會議室的條件很艱苦,一張已經掉漆的紅木長桌擺放在正中央的位置,一圈擺放著老舊的木頭椅子,胡北笙皺著眉頭掃視一周,麵色很是不爽:“老楊啊!這會議室怎麼給我一種回到了六十年代的既視感?咱分局不缺錢把?實在不行,找幾個愛國商人商量一下,看看能不能給咱們打個折扣啥的,盡快置辦一套新的出來,咱們的警員辛辛苦苦在外執勤,回來開個會還要湊合,太不人道了!”
楊梁平眼前一亮,自以為抓住了胡北笙的弱點,這個胖子看樣子喜歡享受和麵子工程,自己等下就給他的辦公室安排一些看上去上檔次的家具之類,不管如何,作為隊長,胡北笙對自己的牽製最大,一定不能得罪了這個胖子!
至於錢毅麼?楊梁平扭頭看了一眼陰陽怪氣的瘦高個,心裏不由得一陣犯嘀咕,這家夥也不知道腦袋怎麼想的,都被發配到這地方來了,還要跟別人過不去,何苦呢?
“咳咳,既然大家都到齊了,作為新任的隊長,我簡單說幾句!”胡北笙一副官腔的模樣,看了一眼錢毅,麵容一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指了指錢毅,對大家介紹道:“這位是**警校的高材生,錢毅,也是我們現在的錢副隊長,我可告訴你們,人家錢副隊長眼睛可是雪亮雪亮的!平日裏對於違法亂紀的行為更是深惡痛絕,所以呢,剛上任之際,我要奉勸諸位!作為光榮的人民警察,尤其是我們刑警,在各部門的協調合作之中,充當著至關重要的角色,我們一定要潔身自好,千萬不要被錢副隊長抓到了痛腳!到時候身敗名裂事小,引發民眾對我們的不信任,可就是因小失大了!”
這一番話看似對錢毅褒揚有加,實際上卻是將錢毅推到了眾人的對立麵上,讓眾人心裏對錢毅都升起了或濃或淡的戒備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