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了搖頭,路也心裏忽然萌生了一個非常可怕的念頭——反他娘的!自己現在手裏有人,有家夥,卡裏還有之前韓小雲轉過來的一百多萬人民幣,加上之前的積蓄,帶上一幫子兄弟出境最起碼也是富家翁的生活!
至於說武哥?雖然路也對宋武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感激,也曾想過攀附一下宋武這個大紅人,可是這大難臨頭,武哥還處於昏迷狀態,誰知道這棵大樹能不能活下來?
就在路也掐滅了煙頭準備下定決心的時候,手機卻是響了起來。
從口袋裏掏出手機,路也愣住了,來電顯示上標注的正是宋武!
“武哥?您醒了?”路也很驚奇,以最快的速度接通了電話。
然而,電話的那頭卻是傳來了於曼的聲音:“是路也麼?我是於曼,小武現在雖然醒了,但是傷勢很重還需要住院休養。”
“武哥醒了?!”路也頓時大喜!如果宋武醒了,自己或許可以依靠武哥這棵大樹保全自己,至於說手底下的人麼?路也瞥了一眼那幫慫貨,回憶起前天晚上的槍戰不由得搖了搖頭,除了那個書生一樣的小弟和刀疤臉,其他人他路也還真是無所謂了!
想到這裏,路也趕忙開口說道:“嫂子,您找我有什麼事?如果方便的話,我想去看看武哥,畢竟是我們幾個保護不力,才讓武哥遭了這蕃罪!”
於曼嘴角扯起一抹微笑,看樣子這個路也還真是知道了一些什麼,按照宋文的話說,這人的確是聰明人:“嗨,這有什麼合適不合適的?你來吧!正好等會兒帶我去果園看看,我好像有東西落在果園了!”
“好,我現在就過去!順便,我給您看看有什麼東西落下沒,有的話,我直接給您送過去,免得勞煩您多跑一趟,還是照顧武哥為重!”路也當即笑容滿麵,他不笨,在這種關頭上,自己的男人都重傷住院了,還有心情管什麼東西落下了?這不是扯淡麼!這個電話就是武哥讓嫂子打來的,目的麼?路也還真不好說,他覺得不管如何先去看看武哥再做決定。
把武器全部鎖進最結實的一間屋子裏,路也帶著刀疤和那個白淨書生,開車趕往康雲醫院。
“武哥醒了?太好了!咱們隻要抱緊武哥的大腿,我跟你們說,以後啊,吃香的喝辣的都不是事!”書生很開心,在他的思維力,宋武這個人雖然沒接觸多久,但是這人看似粗俗,其實對兄弟們都很認真,而且很容易就能夠打成一片,人家身為陳老大的紅人,自己這種小嘍囉開個玩笑起個哄不但不挨罵,反而能聽到幾句經典的國罵附和!
開車的刀疤臉就謹慎了很多,他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一副你們說啥就是啥的模樣,但是路也心裏很明白,越是這種人,心底深處就越是明白互相之間的利害關係,隻不過人家低調不願意說出來顯擺罷了。
“我說小崔啊,你能不能跟你刀疤哥學學?沉穩一些!不要什麼話直接往外說,顯得你智商欠費了一樣。”心情略微好了些,路也不介意和這兩個家夥打打嘴炮。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康雲醫院,陳升留下的人沒有為難三人,因為那些人都知道路也,也都知道武哥和這個家夥關係還算可以,若是攔下了,武哥怪罪下來誰也兜不起!
來到宋文的病房,路也將二人留在門口,一個人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病房裏宋文沒心沒肺的吃著於曼遞過來,已經切成小塊的水果,好一副悠閑的模樣。
路也苦笑連連:“我的武哥啊!你這生龍活虎的,咋不給我說一聲呢?可把我們給嚇壞了!”
宋文扭頭將嘴裏的半塊水果朝著路也吐了過去,卻是因為用力過大扯到了左肋的傷口,表情很是滑稽:“我說你小子,要不是我現在不方便,看我不踹死你!這都多少天了?也不說來看看我?外邊到底什麼情況了?我問了小雲姐,人家也不說……”
路也分不清宋文到底知道不知道,他也隻好當作宋文不知道:“我的武哥啊!你要是問陳老大,或許陳老大會告訴你,但是大嫂是肯定不會說的!說真的,這一次要麼大嫂倒黴,要麼兄弟我倒黴!您武哥反而是最安全的那個,悠哉悠哉吃幾個月的水果,然後繼續吃香的喝辣的,好不快活……”
宋文不由得被逗笑了:“我怎麼聞到了好大的醋酸喂?曼曼,你是不是買山楂醋了?”
於曼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路也:“行了!他現在傷口都剛剛開始愈合,別讓他情緒太激動,要不然線頭崩開就難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