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滿頭黑線,這家夥還真是什麼時候都忘不了某些少兒不宜的橋段啊!
“別跟我扯淡,說說那件事以後,老陳和覃頭之間有沒有再發生過什麼衝突?”宋文繼續追問道,他總覺得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見宋文如此追問,路也反複思索了一番,卻是沒能得出一個所以然來:“後邊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就我給你說的這些,也不過是這麼多年來,好多個小道消息綜合之後,掐頭去尾摸出掉那些誇張的部分得出的結論,所以……”
靠!宋文恨不得給他一個大嘴巴子,感情這些都是他猜測的啊?!
搖了搖頭,徹底放棄了從路也口裏得到點有用的消息,宋文叼著煙,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朝著船尾走去,按照他登船時的記憶,這遊輪尾部有一個小型的露天酒吧。
其實,宋文還有一點想不明白,按照自己對偷渡的理解,選擇偷渡的人,一般都會被蛇頭藏在船艙的底部,整個偷渡過程是非常淒慘的,怎麼自己一行人不但分配的有船艙,還可以在遊輪上自由活動?
就這麼想著想著,宋文就來到了船尾的露天酒吧。
因為海麵上風平浪靜,露天酒吧人氣非常鼎盛,一些個穿著暴露的女郎遊走在各個男性乘客周圍,看得出來這些女人並不是乘客,估計是這個酒吧的盈利手段把?想要和這些女郎發生點什麼,不大出血一筆是不可能的。
“帥哥,來杯血腥瑪麗嘛?”一個女郎湊到宋文跟前,雙眼勾魂的看著宋文手腕上的手表。
宋文內心一陣苦笑,這手表是臨走之前陳升送給他的,據說是陳升最喜歡的一款,叫什麼名字他也不記得了,反正挺貴的瑞士品牌。
順手接過女郎托盤裏的雞尾酒,宋文很自然的,學著路也他們的套路,給女郎內衣裏塞進一張美鈔,這是韓小雲塞給他的,厚厚的一遝子,按照韓小雲的說法,男人出門在外,身上沒錢就沒有膽氣,那樣就不帥了。
回想起韓小雲這個梗,宋文沒有來的一陣惡寒,這個女人的熱情自己還真是無福消受!
很顯然,這艘船上曆來乘坐的客人很少有這麼大方的,女郎開心的將托盤隨手丟在一邊,打定主意黏在宋文的跟前。
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對於這個皮膚有些泛黑,分不清到底是是男是女的T國籍女郎,他真的是沒有什麼胃口、
然而,周圍的那些乘客可不這麼想,他們很羨慕的看著宋文,不乏竊竊私語的議論著這哥們真有豔福之類。
“帥哥,長夜漫漫,隻是喝酒多無聊啊!”女郎一隻手搭在宋文的肩膀上,看那架勢,大有在這裏將宋文推倒的意思。
“喂,他是我的!”一個清冷的聲音忽然傳來,正是洗過澡穿上了禮服的韓小雲。
女郎聽到聲音有些怒容,當她轉身看到韓小雲的時候,卻是沒有了脾氣,她自然知道,自己的樣貌和眼前這個女人相比根本就是泥鰍和鳳凰的區別!更何況,這個女人可是船長特別交代過的重要客戶!
唯唯諾諾的低頭離開,女郎心裏有些失落,本以為今晚可以收一筆不菲的小費,沒想到卻讓那個女人攪合了!
“你怎麼出來了?”宋文有些蛋疼,自己什麼時候這麼有女人緣了?
韓小雲卻是不置可否的拿起宋文放在吧台上的酒杯,還特意選擇了宋文喝過的那一塊,很優雅的抿了一口:“長夜漫漫,無人陪伴,隻好出來買醉嘍!恰好遇到你被一個醜八怪惦記上,就幫你解圍唄!”
姑奶奶啊!你這不是給我解圍,你這是給我拉仇恨啊!宋文心裏哭笑,他已經看到周圍那些豬哥們恨不得殺了自己的目光了!
“咳咳,你難道一點都不擔心?”宋文低聲問道。
“擔心什麼?”韓小雲有些不解,卻是風韻淡雅的將腦袋湊在宋文耳邊:“你就放心吧,這船上的人,要麼是前往T國的賭客,要麼就是跟我們一樣的偷渡者,他們不敢鬧事的!”
宋文不由得懷疑這女人的腦袋裏到底裝著的是腦漿還是洗發水!那個覃頭明顯有問題,之前在快艇上回答自己問題的時候,眼神躲閃也就算了,中氣不足卻是顯而易見的,這都是說謊的最基本表現!
“你到底在懼怕什麼?老陳?還是傑克?有我在,他們不敢動你的!”韓小雲借著那一口雞尾酒,一副老娘就是醉了咋滴?
宋文無奈搖頭:“都不是!小雲姐,我也就給你說實在話了!如果我現在沒有媳婦兒,你這樣級別的大美女,我自然是不會放過。可是我有媳婦兒了!男人嘛,有些事情還是要講究一個原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