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刀疤,我他娘的愛死你了!”宋文當即高聲喊著,順勢將方向盤朝著自己懷裏猛打,掛著倒擋又是一個360度的旋轉,將車頭調到公路的方向,地板油竄了出去。
“武哥,咱們能不能商量一件事情?”看著後邊沒敢繼續追上來的皮卡車,路也苦著臉湊到了副駕的座椅上。
宋文也沒扭頭,就那麼吊起一根煙,開口問道:“什麼事?說罷!”
“武哥,咱以後開車的時候,溫柔一點!最不濟,你要搞什麼飛機之前,先給乘員打一個預防針好不?”路也揉著自己承受了二次傷害的腦袋,滿臉苦笑。
刀疤則是雙眼放光的看著宋文的駕駛風格:“嘿嘿,我說路老大,人家武哥的駕駛風格才叫男人味!你沒看第一滴血係列麼?裏邊蘭博開車的風格跟剛才武哥如出一轍啊!”
“啪……”路也一巴掌抽在刀疤的後腦勺上:“蘭博?你也知道那是電影啊!我可告訴你,剛才武哥稍微抖一抖手,或者稍微抖一抖腳,咱們就不是三百六十度平麵滑移了,那都是三百六十度高空旋轉了!”
嘿嘿一笑,刀疤也不說話,隻是費力的從後排擠到了副駕上:“武哥,等前邊轉彎的地方,你換我來開吧!你胳膊上的傷口要盡快包紮一下,這邊的空氣悶熱,濕度太大了,如果不及時處理,會感染的!”
宋文點了點頭:“遠一點再說吧!也不差這一兩個小時,現在的距離,那皮卡車稍微加速,也就追上來了,而且,這車上一直在響警報,我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刀疤定睛一看儀表盤,不由得愣住了!
“我擦!這不是坑爹的麼?我他娘的都換了變速箱油,怎麼就忘了更換冷卻液!”刀疤一拍腦袋:“武哥,你最好穩著點油門,現在水箱裏的冷卻液估計已經沸騰了,這車是水冷的發動機,要是冷卻液全部變成水蒸氣,距離爆缸就不遠了!”
聽了刀疤的話,宋文不由得滿頭黑線,這尼瑪什麼年代了?居然還有完全依賴水冷的發動機?
看出了宋文的鬱悶,刀疤也是幹咳了兩聲:“知足吧,要知道這地界的人均收入每年也才幾百塊人民幣!你指望他們買得起什麼好車?”
…………
與此同時,T國穀曼市郊的一處廢棄港口,一艘小排量的常規潛艇緩緩從水麵下浮出,一隊蛙人訓練有素的攜帶裝備悄無聲息登上了海岸線。
確定所有人都已經安全登陸,潛艇緩緩吸水下沉,整個過程訓練有素竟然是沒有發出任何超出水浪聲的動靜。
“這次的任務非常簡單,我們隻需要負責繪畫出穀曼附近所有適合伏擊的路段地勢圖,屬於一個常規曆練任務,主要目的是為了讓新人更快的適應我們的任務,以及融入我們的小隊,大家明白了嗎?”一名左臉露出一塊核桃大小燙傷的軍官開口說道。
“明白!”其餘人低聲回應。
“很好,整理裝備,將蛙人服深埋標注,我們進入市區範圍!”軍官冷聲命令道。
“新人,看得出來你沒有經受過任何軍事化訓練,能不能告訴我,你是怎麼被送到我們部門的?”軍官湊到了新人旁邊,看得出來,他對於這個新人並不看好,甚至有些覺得這就是一個極大的累贅。
新人一把拽下蛙人麵罩,嘿嘿一笑露出潔白的牙齒:“我也不知道,上邊的命令,我就服從了!”
“哦?服從命令?嘖嘖,說的冠冕堂皇,為什麼我嗅到了走後門的味道?如果你是來鍍金的,最好老老實實告訴我,我們的任務隨時可能死人,如果你掛了,我可不承擔任何後果!”軍官絲毫不留情麵的開口警告。
“報告隊長,編號0015已完成登陸作業,請指示!”新人卻是沒有多說什麼,隻是將蛙人服深埋之後,敬了一個軍禮,低聲說道。
軍官點了點頭,在他眼裏,雖然新人的軍禮很不標準,卻也是差強人意的讓他覺得,這人身上還有那麼一點華夏軍人的鐵血氣度。
“很好,歸隊吧!”軍官如此說道。
夜色倒映在海麵上,反射出的粼粼光波卻是照亮了新人略帶蒼白的麵色,此人正是神秘失蹤多日的向北!
緊了緊自己背上的行囊,向北心裏低聲重複著自己的使命:在最快的時間內學會這支小隊的所有技能,並且徹底融入到這一支擔負著神秘使命的部隊之中!
早已潛入水下的潛艇裏,一名老者麵無表情的端坐在指揮台上,而他的旁邊則站立著一名肩扛少校軍銜的斯文軍官。
“老師,您看好他?”斯文軍官有些不解:“我沒有看出他的身上具備了任何一條成為優秀特工的潛質!”
老者卻是搖了搖頭:“你錯了,他身上幾乎具備了成為特工的所有基本條件!敏銳的思緒,緊實的口風,還有幾乎妖孽的直覺!這一切都是我所看重他的原因!這是一塊好鋼啊!隻要恰當的稍加打磨,就會是一把鋒利無匹的國之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