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文一陣啞然,按照白胖子的尿性,這種關乎生死的消息,肯定是嚴格把控在自己的手裏,怎麼可能讓外人知道?
“算了算了,咱麼啊,別想這些了,現在最重要的,是想到下一步去什麼地方!現在的情況你們也看得到,繼續前往城鎮,幾乎等於作死行為,我覺得,咱們應該想辦法偽裝一下身份,然後光明正大的從水路直接進入穀曼,這樣或許還會安全一些!”宋文如此說道,卻是心中一陣苦笑,說著容易做著難啊!先不說別的,就這窮鄉僻壤的,偽裝身份?可他娘的拉倒把!你以為這裏是華夏的街頭小巷,寫滿了辦證的小廣告?
聽完宋文的話,所有人都沉默了,他們也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辦。
“要不然,咱們一路向北,這裏距離邊境並不遠,咱們一路向北進入雲省範圍,然後返回羊城,直接放棄這一次談判,大不了讓老陳再聯係一下傑克,傑克想要到華夏還是很容易的!”韓小雲則是打起了退堂鼓,畢竟一個女流之輩,看到這一路的打打殺殺,心裏有所懼怕也是正常。
宋文卻是征求意見的看了一圈,眾人都是你們看怎麼辦我們隨意。
這一下,宋文蛋疼了,直接回去,明顯跟自己的初衷不符,還指望著看看傑克的老巢到底是什麼樣子,然後上報給曹白臉,讓國際刑警去收拾傑克那個大毒梟兼職雇傭兵皮條客。
“汪汪!汪汪汪……”
哪來的狗啊?宋文有些納悶,轉念一想卻是臉色大變:“不好!是昆卡的軍犬!快點走!這裏不能呆了!”
一邊說著,宋文一把扛起韓小雲,其他人也是紛紛起身繼續向前移動。
有了追兵在身後,移動速度明顯增加了不少,按照現在的速度前進,基本上每小時二十裏地沒得問題。
這一次和之前不同,眾人竟然是潛移默化的,朝著過境方向而去,在這種舉目無親腹背受敵的情況下,所有人忽然發現,祖國這個原本有些陌生的詞彙,竟然是如此的親切!
“汪汪……”狗叫聲越來越近了,宋文甚至能夠隱約聽到追兵的大呼小叫,好像是說抓住活的重重有賞?娘希匹的,什麼時候軍閥都知道重賞之下必有勇夫了?
盡管心裏上萬頭羊駝奔騰而過,宋文現在也隻能盡量的加快自己的步伐,尋思著等會兒軍犬如果追上來,若是數量不多,就先幹掉軍犬在繼續前進。
“武哥,你繼續前進,我留下來斷後!”一直走在最前邊的刀疤,卻是忽然折身停下了腳步。
宋文一腳揣在他的屁股上:“扯淡麼這不是?斷你大爺的後!趕緊跑!再嗶嗶,我直接斃了你!”
被宋文這一腳踹的一個踉蹌,刀疤的眼睛裏卻是閃現一抹感動,二話沒說,伸出手攙扶著宋文背上的韓小雲,一路向前奔跑。
“汪汪汪……”
“快快快!就在前邊了!”
“不要開槍,抓活的!將軍說了,抓到活的獎勵一萬美圓!”
“尼瑪?!老子才值一萬美元?!”宋文實在忍不住開口抱怨著。
趴在宋文背上的韓小雲卻是被他逗笑了:“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能想這麼無聊的問題?也真是佩服你!”
宋文剛想說點什麼,卻是腳下一軟,竟然是一腳踏空背著韓小雲直接跌了下去!
事情發生的太突然,刀疤竟然是猝不及防,根本沒來得及抓住宋文,就那麼眼睜睜的看著宋文和韓小雲直接掉進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被獵人挖出來的陷阱之中!
“武哥,我們引開追兵,你們在下邊先呆著!”刀疤的反映也是迅速,自己現在沒有繩索,就算想要救人,也有些來不及了,倒不如將錯就錯,讓二人在陷阱裏躲著,說不定還能有一線生機!
想到這裏,他當即抓起旁邊的枯樹枝蓋在陷阱的洞口位置,竟然是轉身對著後邊的追兵打了一個長點射。
而掉入陷阱裏的二人卻是並沒有聽清楚刀疤說些什麼,隻是聽到刺耳的槍聲在地麵上不斷響起,路也他們三個好像被包圍了?
宋文趁著枯樹枝漏下來的光線,摸索著看清楚了這個陷阱的構造,因該是用來抓野豬的,因為野豬皮糙肉厚,加上山民也沒有足夠多鋒利的鐵器來布置尖刺,於是就挖出了足足有五六米深的陷阱,用來讓野豬掉下來根本無法出去,等野豬餓的奄奄一息再下來收獲獵物。
也正是因為這樣的構造,二人僅僅是摔得有些七葷八素,並沒有直接被尖刺刺死。
“我們要死在這裏了嗎?”韓小雲麵色淒涼,想到自己之前那荒誕不經的青春,想到自己現在尷尬的身份,以及自己眼前這個因為自己而陷入困境的小男人,不禁苦笑連連:“本來想拉你一把的,現在看來,倒是害了你!”
宋文也是無語:“行了小雲姐,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跟我說這些?”
“後悔認識老陳,認識我麼?”韓小雲忽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