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宋文說這些,馬騰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卻是不明白這些和坑白胖子有什麼關係,按照他的思維模式,現在的情況來看,想要坑到白胖子,唯一的辦法,也就是黑吃黑,吞掉白胖子的貨款,讓他的人有來無回。
宋文看到這倆家夥的表情,不由得萌生了一種恨鐵不成鋼的無奈:“你們傻啊!等他的人來了,先把人控製住,然後讓他的人聯係白胖子要求多加錢,理由很簡單啊,比如說這邊昆卡嚴密封鎖了海岸線和陸路,出貨需要大點很多關係,否則根本出不去之類的。既然白胖子之前在昆卡哪裏進貨,現在推求其次,也就說明他和昆卡之間因為某些關係,無法正常進出貨物,那麼,你覺得這種時候白胖子會選擇聯係昆卡讓昆卡為搶了自己生意的貨物放行,還是給自己的手下大錢疏通關係?”
“妙!這個辦法太妙了!”馬騰當即拍手稱讚:“反正那白胖子以後也不太可能繼續在我這裏走貨,橫豎都是一錘子買賣,還不如讓這一錘子敲的更狠一些!順便給宋武兄弟解恨了!”
大老劉卻是感覺到了一些不妥,隻不過他也說不出來什麼地方有問題,一想到馬騰攀上了宋文的關係,宋文又是陳老大跟前的紅人,以後走點私貨啥的,肯定不在話下,激動之餘也就忘記了那點若有若無的不安。
一番密謀過後,基本上敲定了行動方案,宋文這邊留下五個特種兵幫忙控製場麵,畢竟大老劉手底下的那些廢物,不說宋文信不過,就是馬騰都有些擔心。
和馬騰二人商量完如何坑死白胖子,宋文拒絕了出去放鬆一下的邀請,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打開房門,宋文卻是愣住了,因為在他的床上躺著一個人,嗯,一個女人!
“小雲姐,咱能否不鬧了?”宋文苦笑著手足無措。
韓小雲卻是擺出一個韻味十足的姿態:“有的時候我都在懷疑,你到底是不是一個男人?我都這樣了,你還無動於衷?”
宋文依然苦笑:“就是因為我是一個男人,所以才不能對你做出點什麼,先不說朋友妻不可欺,單單是我現在已經有了於曼,自然就不能再對你動什麼心思!”
“哦?那照你這麼說,於曼離開你的話,你就會考慮我了?”韓小雲卻是沒有順著宋文的思維繼續接話,而是直接用跳躍性的思維,截斷了宋文已經到了嘴邊的N多大道理。
“我說,咱們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宋文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為什麼別人的潛伏人生都是輕而易舉的,就混到了老大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而自己,就要麵對如此複雜的環境和如此麻煩的女人?
也不知道怎麼的,自從出院之後,宋文感覺到的,陳升對待自己的態度已經發生了某些很微妙的變化,從之前的悉心關懷,變成了有些急於推自己上位?難道陳升有了激流猛退的想法?
見宋文沒有繼續說話,韓小雲也是微微一笑坐直了身子:“在想什麼呢?我不逗你了,過來坐下說!”
宋文也不做作,就那麼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我感覺老陳這一段時間有點不太對勁,他是不是想要退下來了?在這個時候激流猛退,稍有不慎,可就是粉身碎骨啊!這個道理,他不明白?”
韓小雲黯然歎了口氣:“這樣的道理,他又怎麼可能不明白?隻是他有些老了,自然也就開始多愁善感了起來,而且,他所麵臨的壓力和各種複雜,是你所無法理解的!”
點了點頭,這話宋文並不反對,畢竟自己現在僅僅屬於小頭目,就麵臨著各種危險和壓力更不用說陳升那個地下皇帝的位置了!明裏暗裏,想要取代他的人大有人在,更何況,ZF和警方的壓力同樣巨大!
“行了,你現在別去想那麼多,老陳現在也不過在籌備期間,一時半會兒也不可能退的下來!”韓小雲說到這裏,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咱們明天怎麼安排?繼續啟程,還是留在這裏,完成你的計劃?”
我的計劃?宋文當即一愣,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在隔壁和那二人的商議結果:“你都聽到了?”
韓小雲笑著指了指隔板上的孔洞:“你自己留下的漏洞怪不得別人!不過,說句實在話,你覺得白胖子會按照你的預料一步一步走進陷阱麼?”
宋文搖頭,聳了聳肩膀:“無所謂的事情,就算他不按照我的預料來做,對我也不會產生什麼影響!無非是馬騰那家夥要罵娘了!”
“滑頭!”韓小雲笑罵了一聲:“行了,我也不跟你墨跡了,我們和傑克約定的時間是明天下午,我估計明天下午很難抵達穀曼,就算抵達了,也不一定那邊是個什麼情況!”
宋文點了點頭:“穀曼那邊情況絕對不容樂觀,咱們明天還是小心謹慎一點比較好!”
韓小雲走後,宋文一直難以入睡,夜晚的深沉悶熱,夾雜著他沉思期間吞吐出來的煙氣,屋子裏彌漫著難聞的煙草氣息。
就在宋文徹夜無眠的時候,羊城則是有些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味道,陳升的人,遍布在羊城的大街小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