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抓到,戰鬥一開始,我們誰都沒工夫注意其他的情況,這還是俘虜供出來的情況!”特警小隊的隊長隻能如此告訴他,關於那名叛徒,還有另外一個更大的局需要去處理,也隻能讓那哥們先受點委屈了!
特警方麵和押運小組都沒有過多的停留,直接從建設分局撤離了出去。
看著車輛離開的尾燈,胡北笙若有所思:“大動作!這絕對是大動作!”
錢毅不太懂,對於胡北笙這個胖子的推斷也是不怎麼相信:“可拉倒吧你!就你這德行,信了母豬會上樹,也不能相信你這張破嘴!”
“我說你小子最近欠錘了?!”胡北笙當即轉過頭盯著錢毅,一副磨拳霍霍的模樣:“你自己動動腦袋,你覺得特警隊提前埋伏,押運小組的負責人都不知道,這的多高的保密級別?我敢肯定,張隊那個王八蛋肯定知道!曹白臉那個不要臉的老東西也肯定知道,說白了,這就是為了讓情況顯得更加逼真,而不得不瞞著我們而進行的絕密計劃!甚至,我覺得,這有可能是針對陳勝犯罪集團提前收網的征兆!”
錢毅皺著眉頭,對於胡北笙這家夥,雖然平時不太靠譜,但是這貨的直覺還是很靠譜的嘛!
“那,咱們準備準備?”錢毅將信將疑的說道。
胡北笙賤兮兮的笑著:“必須的啊!我告訴你,咱們一起去武警那邊,申請一個教官下來,就咱們分局那些家夥,一個個的,你是沒看到啊,那子彈都他娘的滿天飛,哎呦喂,差點把我氣死!”
說到這裏,錢毅也是變成苦瓜臉,一把拉起自己的衣服袖子:“看到沒,偌大的窟窿!我告訴你,這他娘的,是我身後的自己人打出來的!這要是說出去,我還不得被笑死?沒被歹徒搞死,差點死在自己人手裏?!”
胡北笙沒憋住,差點在地上打滾,這家夥的運氣實在有點倒黴!
於是乎,在二人的敲定下,一名麵貌平凡,但是語句鏗鏘有力的教官,很快就來到了建設分局,此人雷厲風行,二話不說就按照接到的命令,對包括了錢毅湖北省二人在內的建設分局全體編製,進行為期一個星期的特殊強化訓練。
一時間,建設分局後邊的荒山上,沒日沒夜的響著乒乒乓乓的槍聲,若不是提前發布過公告,說不定附近的居民早就報警了!
“教官,您覺得我們的警員水平如何?”胡北笙熱乎的給教官遞過去一瓶礦泉水,手裏拿著毛巾隨時準備。
那教官咕咚咕咚灌了幾口,這才麵露難色:“兄弟,真不是我說你!你們民警的任務就是維護社會安定,這反恐也好,處理暴力衝突也好,那都是我們的工作!你這何苦呢?”
胡北笙尷尬的笑著,他知道這幾天教官被氣的夠嗆,你能夠想象,開始訓練第一天,就有人因為跑步的過程中,槍械沒有妥善攜帶,導致彈夾不慎脫落,教官愣是站在隊伍後邊一路跟,一路撿了七枚彈夾,一枚閃光彈,還有一隻鞋子!
“嘿嘿,您也別太失望,畢竟這些人都是經常懶散,最近局麵越來越不好,真要是等著你們趕到,那耽擱時間不是?所以說啊,我們這訓練的好一點,對你們的工作也能夠分擔分擔啊!”胡北笙還是陪著笑臉,他知道今天那個投彈不小心差點炸死一圈人的家夥,徹底把教官惹毛了,隻能陪著笑臉奉承著。
然而,這句話卻是戳中了那武警班長的痛處,幾乎咆哮著開口說道:“失望?!我對你們已經絕望了!投彈沒有一個超過二十五米的也就算了!你們把手雷往腳下丟十幾個意思?還有那個什麼玩意兒?那是手雷,不是槍榴彈!也不是小時候玩的甩炮!這樣的警員,不老老實實抓賊,幹嘛非得學習這些?!”
胡北笙有些啞口無言,錢毅卻是從門口走了進來:“王教官,你的話呢,我們也都知道,現在的情況的確不容樂觀,您是失望也好,是絕望也罷,但是這集訓還是要繼續下去的!我們跟你們不一樣,你們經過最短三個月的新兵連訓練,才會被分配到相關的部隊來,但是我們的警員,僅僅憑借著一腔熱血,要麼通過警校,或者其他各種途徑輾轉進入的警察隊伍,他們有的人甚至從警校到現在,僅僅射擊過不到三十發的實彈!而且大多數還是前幾天的行動突突出去的!這樣的經曆和這樣的出身,您能指望他們有什麼樣的戰鬥力?”
王教官也是冷靜了下來,他深呼吸了幾口看著錢毅:“錢副局,您這話我就不理解了!既然你們很清楚的認識到了本質的區別,那麼,為什麼不能按照職能區分來進行科學的訓練和工作安排呢?你們難道準備以後全天候的,全副武裝巡邏負責區域?那可是十多公裏的邊境線啊!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