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一群人渣,哪裏像是警察啊,現在都敢在我背後動手腳了。”張寶說這話的時候,想到胡北笙和錢毅那兩張賤人的臉就覺得來氣。
讓他們當個建設分局的局長居然還真的蹬鼻子上臉了。
“這麼著,我跟去看看他們想幹嘛,我剛回來的,以前也沒碰過麵,也不怕被認出來。”在張寶麵前的人吃吃的笑著,早就聽說了這些個毛小子的事跡,雖然這些個機關單位之間都對某些事情嚴格保密,但是總會有些事情流傳不是?
張寶抬頭看了幾眼麵前的人,這人叫林三,是最近剛跟了一個案子回來的外勤,和胡北笙他們倒是真的沒什麼接觸。
這兩混球小子在背後給他使絆子,那也別怪自己對他們做點小動作了。
剛想到這裏,張寶的臉上就露出了一抹笑意,還真別說,想想那兩孫子到時候吃癟的表情,心裏還蠻爽的。
“那你先去看看,我一會兒過去,別被發現了啊,這幾個小子精著呢,花花腸子絕對少不了。”張寶想了想還是提醒一下林三,畢竟也接觸過,對他們應該知之甚少,免得出了岔子。
“得嘞,那我就過去盯著了。”林三把玩兒這手裏的打火機,他本來就想找機會去會會這幾個小子,沒想到機會就送上門來了。
“這樣真的好嗎?張隊長會不會氣的衝過來就給我們兩個大嘴巴子?”錢毅對於胡北笙先斬後奏的鬼點子確實不放心,算是在這裏愁了一早上了。
胡北笙倒是不以為意,靠在辦公室的桌子上吧唧吧唧的抽著煙,“真不知道文兒現在怎麼樣了,聽說曼穀那邊可亂著呢,哎。”
胡北笙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有些空洞,看著窗外的山峰有些愣神。
在這個邊境處,基本就是黃沙漫天山巒連綿,一副矛盾卻又毫無違和感的畫麵,偶爾一輛車子飛馳而過帶起的黃沙足以阻擋掉眼前的所有山巒,所謂一葉障目也不過就是這麼道理。
而這裏,所有一切犯法的人基本都喜歡這麼個地方,至於原因,無非就是在這裏,無論是T國還是華夏國,都有著自己的忌諱。
“他那個賤人還需要我們擔心?還不知道哪個軟玉在懷左擁右抱逍遙著呢。”錢毅哼哼著撇過頭去。
看他這變扭的樣子,胡北笙倒也難得沒和他拌嘴,隻是他都清楚,在錢毅的心裏也記掛著宋文的安危,不然哪個沒病的會在這種鳥不拉屎的像神經病一樣訓練著手下一群槍都拿不穩的家夥?
兩人還在辦公室裏悲春傷秋呢,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敲響了,“誰啊?”胡北笙頭也沒抬慵懶的問道,現在也還沒到這次活動的時間,還真不知道是誰會來敲自己的門。
“胡局,政委來了。”門口的警員站在門外彙報,“他說在樓下等你們,有要事相談。”
兩人不約而同的相視一望,還真沒想到張寶會親自過來,還說有要事相談,胡北笙也是個滑頭,還真不相信這個節骨眼上能和他們兩個談些什麼。
“估計就是為了咱這事兒來了,就跟你說了這就是個餿主意。”錢毅歎了一口氣,隻是現在抱怨已經來不及了,當時也是自己同意了的。
胡北笙聽了他的話也是一肚子氣,“燒餅,我說你這翻臉速度比女人的都快,這他媽怎麼跟個娘炮似得,當時你是沒表態咋地?”
“哎,我說你他娘的現在說這話了,當時我是不是反對了?”錢毅也是不甘示弱,本來現在沒一點宋文的消息本來幾個兄弟心裏都不太安生,火氣也沒地方發,這一來二去的,一下子都爆了。
“你小子屁話這麼多,昨晚是被捅了今個兒亂放屁是不是?”胡北笙一急話也跟著糙了許多,那當時他出這主意的時候倒也不是說錢毅就多支持了,但當時問他有沒有更好的主意還不是沒有。
“吵吵什麼呢你倆?大老遠的就聽你們兩個聲音了,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張寶皺著眉頭從門外進來就看到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一句比一句糙,這哪裏還有什麼警察的樣子,整個一他媽的地痞流氓。
“張隊。”兩人異口同聲的叫了一句,看了對方一眼也都不說話了。
“你說說你們兩個,這體重倒是加起來三四百斤重了,腦子一點沒有,天天正事不做淨是瞎胡鬧。”說這話的時候張寶那正是恨鐵不成鋼啊,這哥倆,體型身高相貌那都沒啥差別,性格那也是可以說如出一撤,愛吃愛玩兒愛瞎鬧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