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人間。”胡北笙把身份證往前台一扔,打量起這個小賓館,其實就是一棟居民房改造的,前台很簡陋,除了幾本看起來像是賬本一樣的書寫本和一個計算機加幾支筆就再也沒有其他的了,連個最基本的電腦都沒看到。
站在前台的是一個女孩子,看著也就十七八歲的模樣,應該是這家開賓館的人家的女兒。
而整體的擺設從進門開始就可以一覽無餘,從門口進來就可以看到兩邊深紅色的皮質沙發,看起來年代久遠,已經有好幾處都露出了裏麵的海綿,樓梯在櫃台的左側,看起來並不是那麼好走的樣子。
再往牆上看看,一副五馬奔騰圖上書四個大字馬到成功,一看就是有年代的畫,牆壁上因為長年累月的灰塵積壓看起來有些髒亂,在這午後的陽光下總覺得似乎能讓你感受到以前的車水馬龍以及一些些朦朧的睡意,好像一切都變得很慢很慢。
“兩百。”那個姑娘拿著胡北笙的身份證,抬頭看著兩個眼神在四處打量的胖子。
錢毅一聽到錢,反應的比胡北笙快的多,而且一聽到需要兩百塊錢一個晚上,眼睛都都直了,直接擺手說:“這也太貴了,不住了不住了。”說著就轉身往外走,讓他掏出兩百塊錢這不是要他的命嗎?
“哎哎哎,打個發票回頭讓楊梁平給咱報啊,反正那家夥手腳不幹淨,我們幹嘛替他省著啊?”胡北笙一把拽住已經轉身大步流星要離開的錢毅,悄悄的在他耳邊說了這話,不過這小子每次要他掏錢就跟要吃了他一樣,跑得比誰都快的多。
就聽胡北笙這麼一說,錢毅那愛錢的本性也是一下子就畢露無疑,一聽還可以報銷瞬間笑嘻嘻的轉過頭來看著胡北笙笑:“你早這麼說不就行了嗎?你還真是損的很,平時還沒看出來你還是一個反貪的好人啊,看你斂財的時候還以為你跟這些人是一夥兒的呢。”
錢毅樂的眉開眼笑,一張臉五官都要擠在一塊兒了,但是他這話倒是真的不假,看著平時胡北笙那個斂財的嘴臉,是個人都以為他肯定得成貪汙的一員。
“你這話說的就不愛聽了,什麼叫我貪啊,關鍵是你看看我平時拿的都是什麼錢?那都是那些個孫子的黑錢,不拿白不拿!”胡北笙白了他一眼。
錢毅倒也懶得跟他瞎扯淡,爽快的掏了兩百塊錢讓小姑娘給他開了張發票拿著前台遞過來的房卡往樓上走去。
這房子一共有三層,每層有三到四個房間,胡北笙和錢毅的房間在二樓的中間位置,可以說這個位置確實不錯,能看到這個小鎮大部分的街道,本想住在三樓,但是已經人滿了。
兩人剛走到二樓的樓梯口就聽到了一口羊城口音的普通話。
“這地方,還真差勁的很。”
“是啊,還是啷個羊城舒服些哈。”
“講啥子呢?這次走一趟之後還不是想幹哈子幹哈子。”
“......”
幾人的談話還在繼續,胡北笙和錢毅對視了一眼,假裝不在意的聊著天往上走,但是眼睛卻是四處觀察。
兩人從二樓樓梯口冒頭之後就看到走廊的盡頭有幾個人夾著煙有說有笑的,一看到胡北笙和錢毅頓時不講話了,就那麼看著二人。
一看就知道這幾個人有問題,但胡北笙還是會笑著和他點點頭,錢毅護著錢袋更緊了,對方但是也很客氣的跟他點點頭。
兩人若無其事的走進前台安排房間,剛進去錢毅就緊張的走到窗邊看了看拉開了窗簾,胡北笙也沒閑著,在房間的各處翻找。
大約五六分鍾後,胡北笙將幾個攝像頭扔在床上對錢毅說:\"處理一下,一會兒把這幾個攝像頭放在外麵的這幾個位置,我們好觀察他們的動向。\"
看著這幾個攝像頭錢毅卻傻眼了感情自己住店卻被監控著呢?
\"胖子,越來越人那給我看得起了,你怎麼知道有的?\"錢毅放下手裏的包,拿起攝像頭搗鼓,一邊重新連了幾根線一邊拿著手機輸了幾個指令,沒一會兒居然就在手機裏就出現了攝像頭拍攝的畫麵了。
胡北笙也不謙虛,笑嗬嗬的說:\"就這邊境的位置誰還不防著點,這店老板不簡單啊,前台出了個計算器連個電子設備都看不到,結果這房間裏弄這麼多的玩意兒。\"
\"這要是個小姑娘住進來,嘖嘖嘖……\"兩人相視一笑,一臉奸笑到:\"改天還得讓這邊的人好好查查這是個怎麼樣的小賓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