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總歸不那麼平靜,曼穀的夜晚似乎更加的躁動不安,坐落在城東的那棟大建築物裏,艾倫懷中的豹貓閉著眼睛享受著他的撫摸,看上去極其乖巧。
“你說這老鼠偷走的奶酪拿回來還能吃嗎?”艾倫的目光落在窗外的燈火通明處,看似平靜的曼穀,此時正處於蓄勢待發的狀態,是夜掩蓋了它醜陋的麵目。
“哦,艾倫,我想你的貓應該會更愛老鼠,而不是奶酪。”站在邊上的男人笑著說道,艾倫懷中的貓似乎能聽懂一般,張開眼睛叫了一聲,那帶著野性的暴逆畢露無疑。
“這些可惡的法西斯們,為什麼隻會責問卻不動動他們那萎縮的大腦?還真像讓他們跟老鼠一樣,給我的小貓咪當做禮物。”艾倫在豹貓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吻,輕笑著道,他十分不喜歡那些對他指手畫腳的人。
在黑夜裏,有那麼一些人,他們是黑暗的密友,帶著所有見不得光的秘密四處走動,艾倫的派出去的人傳回消息,今晚昆卡那邊有行動,要出一批貨,預計雙方交易時間在後天晚上,而他,要的就是昆卡為他那不光彩的行為買單。
“告訴他們,錢和貨,我都要。”艾倫不再看窗外夜晚的曼穀,轉身走出這間房子,曼穀的夜再美,也無法蓋住那些腐爛的惡臭氣味,他們無處不在,隻要你能呼吸,就會溜進你的鼻子,那是權利的味道,金錢的味道甚至是死屍的味道。
“哎哎哎,別擠啊。”宋文蹲在一棵樹上,邊上是他的小跟班路也和刀疤。
“武哥,我們都蹲一晚上了,這邊上除了樹就是草和蟲子,這是幹什麼啊?”路也哭喪著臉,他是越來越搞不懂自己的這個大哥了,大半夜的不讓睡覺,跑到昆卡的地盤上來蹲著喂蟲子。
“你懂什麼?一會兒就知道了,別在這墨跡啊,再墨跡就把你踹下去。”宋文拿著望遠鏡在這一帶查看,遠處的一個小樹林有連兩個鬼鬼祟祟的人正往他們所在的這個方向走來,大概也就三分鍾左右的時間,兩人已經可以直接被處於有利位置的三人看到。
“武哥,有人來了。”路也緊張的咽了咽口水,這是昆卡的地方,要是被人抓到,就按照他們這三個人的實力肯定就是九死一生了。
就算是三條好漢那也打不過人家正經的軍隊啊,何況他也不想十八年後做條好漢,就想現在好好活著花錢泡妞都行。
“瞧你那點出息。”宋文好笑的看著路也已經有些發抖的雙手,“自己人。”說著宋文吹了個長哨,那兩人朝著口哨的地方靠近,最後停在了樹下,左顧右盼的看著四周,最後用力的踹了他們所在的樹三腳,差點把人從樹上踹下來。
宋文抱著樹下去之後踢了趴在草叢裏觀察周圍的馬騰一腳罵道:“你他媽事項把老子摔死啊?踢這麼用力。”
來人起身看到他這麼生氣也有些委屈:“這不是武哥你說用力點踹的嗎?”
路也和刀疤從樹上下來,一看這人,居然是自己認識的,樂嗬嗬的問馬騰怎麼來了,路也能認識馬騰宋文一點也不意外,以前路也還跟著白胖子的時候應該也是和馬騰打過交道的。
“喲,這不是路也兄弟嗎?”馬騰也是樂嗬的很,雖然他一直在曼穀這一帶,對國內的具體形勢沒那麼了解,但是既然路也現在是跟宋文一起,那自己也不用問那麼多,客氣點總是沒錯的。
“少來這一套,你不是跟白胖子合作,怎麼跟武哥又有關係了?”路也說話也直接,馬騰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鬧掰了,現在跟著武哥混。”
路也知道,這些人都是牆頭草,那邊強跟哪邊,有肉吃就是王道,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宋文看兩人還打算繼續說下去,有些不耐煩的讓他們停下,讓他們少廢話,要閑聊的改天,今天講重點。
馬騰連連說是,開始跟宋文彙報工作:“我們得到的消息是昆卡那邊要出貨,對方是白胖子,不知道陳老大知不知道,但上次在我們這裏吃了虧以後,他應該很需要貨,K2好像有動靜。”馬騰皺著眉頭,他還真想不通在這種緊急關頭,為什麼K2會主動向昆卡這邊動手。
“好,知道了。”宋文點點頭,把衣服上的帽子往頭上一套,使了個眼色,兩撥人分頭離開,小樹林也恢複原樣,似乎這裏本就沒有人來過,剛剛額的一切都隻是一個幻覺。
宋文並沒有懷疑剛剛馬騰和老劉帶回來的消息,既然他們能作為中間人為白胖子從K2這邊拿貨,那就說明還是有自己的一條路子,這些宋文就不能過問了,誰都有自己的一些生存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