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麼辦?幹唄,於國強這個渣渣也不過是一個小人物而已。”說玩笑的時候到聯係一根煙:“不過我很好奇啊,這個餘國強之前有沒有做過什麼出名的事情?”
“出名的事情倒是沒有,不過這個人的行事作風整個緬甸都知道陰狠,隻有兩個字。”他老三看著電話吧,搖頭說道。
“這個人心狠到什麼程度啊?他連他自己的兄弟都幹旱,為了利益才什麼都可以不要,你應該知道他的程度有多麼厲害了吧?”海老三緩緩說道。
“嘖嘖嘖,那這個月的錢可真的是厲害,連兄弟都能拋棄,那也真的是陰狠的不行啊。”宋文咋舌,臉上帶著難以忍受的表情。
“不過他也不會明目張膽的跟我們幹,畢竟他也知道,就他那點實力,根本鬥不過我們。”哈老三笑著說道。
兩人在酒吧裏坐了一下午,隨後晚上一起去了梁胖子的四合院。
“梁說,這次的貨怎麼辦?”走進四合院,宋文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對著梁胖子說道。
“還能怎麼辦?就這麼做嘍,她如果想也不敢動什麼手腳。”連胖子笑嗬嗬地說著:“之前我找人問過他的態度,結果他一點想法都沒有,也不見我的人什麼話都不說,你說這讓我怎麼整?”
“那就以不動,應萬變唄。”宋文撇了撇嘴,很自然的坐在梁胖子身邊的木椅上。
賀老三也端過來一張椅子,三個人坐在一起喝著茶,抽著煙,聊著亂七八糟的事情。
“陽朔啊,有的時候很好奇一件事兒,咱們這麼多的毒品,到底是哪裏來的?”蘇文將煙頭扔在地上,看著梁胖子緩緩說道。
聽到宋文這麼說了,連胖子也沒有說話,想了半天之後,笑著問道:“那我問你,你覺得海L因是從哪裏來的?”
“鴉片啊,從罌粟裏提取出來的吧。”宋文緩緩說道,他很奇怪,為什麼梁胖子會問自己這個。
“這不就對了,我們的貨也是從罌粟那裏來的咯。”梁胖子笑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縫,看著就是十分的和藹。
“啊,梁叔,你的意思……難道說我們有自己的一片罌粟田?”宋文十分驚訝,這可是個重大消息,怪不得梁胖子有手裏有這麼多貨,原來她身後有一片罌粟田啊。
“差不多吧,其實也就那樣。”梁胖子笑嗬嗬的說道。
“還也就那樣吧,我反正知道我們最近這批貨是非常非常多的,難不成罌粟田,有500多畝地?”宋文驚訝地問道。
“這個你現在就別說了,反正以後你也會知道的,現在你就好好的幹基礎,等你到時候弄成了我的位子也差不多是你你和涼煙兩個人的了。”梁胖子笑嗬嗬的說道。
聽到梁胖子的話,說文點了點頭,心裏也是坐起了眉頭。難道梁胖子之前早就想好了,以後要把地盤交給自己和涼煙嗎?
現在想想,說,我好像有點知道梁岩在上京是為什麼了,如果他沒猜錯的話,梁音就是在上京為了壓製住突圍的。
“那我們有了罌粟田提取怎麼辦啊?”所謂心裏想了想,隨後又問著梁胖子。
“都說了,你先別管這個,等你到時候成了以後,你自然就會知道一些其他的事情,現在我也不方便告訴你,省的你好高騖遠,做事囂張。”梁胖子白了宋文一眼,緩緩說道。
“那也差不多吧,我這個人反正行事風格就這樣啊,該囂張就囂張,沉穩還是會沉穩一點的。”說完笑嗬嗬的說。
這句話就像一個三歲小孩告訴一個大人說自己很成熟一樣,弄得梁胖子和海老師的兩個人哭笑不得。
過了五六天,餘國強那邊還是沒有任何消息,兩胖子這邊卻找到了宋文。
“現在有一批貨要到明天這邊來時送到越南那邊去了,這是你跟老海兩個人去接手,我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忙。”梁胖子喝著茶,對宋文緩緩說道。
宋文點了點頭,自顧自的泡了一杯茶:“梁說,你說國強會不會在這些貨上動手啊?”
“這個人說不準,城府很深,心機很重,特別的陰狠,誰知道下一步他會幹什麼?如果萬事有防備就好,到時候你跟老海兩個人商量一下。”梁胖子緩緩說道。
沒過多久,海老三也出現在了四合院裏:“行了,東西準備好了,馬上就到港口,你現在跟我一起去取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