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肯定是不敢找林鑫的,就算是找了林鑫也不會知道是誰幹的,這種時候誰都不會把這件事兒給想到他頭上,畢竟在上京不是他的地盤,現在大家都覺得他躲著這些麻煩都來不及,怎麼會想到他能自己一頭撞進去呢?
可也正是抓住了這種心理他才敢這麼來一出,不至於被人一鍋端了。
“那...接下來是不是就去告訴塗威...”胡生的話說了一半,隻是兩人都知道說的是什麼,所以宋文直接說:“不必了,現在還不到時候就讓塗威今晚上別睡了。”
聽著宋文在電話裏哈哈大笑,胡生連忙說好,這宋文的來曆他是不清楚的,但是既然敢這麼做就肯定是有他自己的主意,也輪不到他來擔心。
掛了電話之後胡生叫來身邊的一個小弟,“讓傳信的人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再說。”
“胡哥,你說這武哥到底在想什麼啊?”那個小弟皺著沒有看著胡生。
胡生笑了一下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是你能想出來的話現在坐在那個位置上的就是你而不是武哥了。”
這話其實不錯,要是誰都能猜透,宋文就不用做老大了,這就是差距,能當老大的人必然都有自己的道道,沒點本事想在這裏麵混下去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你也別想了,這不是我們該管的,回去睡一覺,明天精神點,總覺得上京的天要變了。”胡生歎了一口氣,隨即離開了酒吧,今晚上他也該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
宋文跟胡生打完電話之後就又立馬拿起手機給涼煙打了一個電話,“好戲現在就要開始了。”
“嗯,需要我的時候說一聲。”涼煙的聲音十分的冷靜,完全不像是一個這麼性感嫵媚的女子該有的冷靜。
宋文笑了笑,“接下去的事情都十分的凶險,你一個女孩子的會不會害怕?”
“害怕?自從我當國際刑警的那一刻開始,命這種東西,從來就不是我自己說了算。”涼煙在電話那頭冷哼了一聲,這是實話,卻十分的悲涼。
所有人都覺得警察威風,可隻有他們自己知道,幹這一行有多危險,時刻都把命放在了刀尖上,哪一個不是在鬼門關走了幾趟的人。
宋文愣了一下,確實,在他當上臥底的那一刻起,經曆的生死有時候讓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還活著。
時常睡覺都不敢睡太深了,仇家太多,總是害怕自己還在睡夢中就一命嗚呼,好在...
這種日子也要結束了,大不了就是長睡不起,要是真的能活下來,那也好,至少能睡上一個好覺,回去看到於曼那張漂亮的臉蛋。
想到於曼宋文的臉上不禁浮現出了一抹笑意。
“好,那你早點休息,這兩天幫我看著點蠍子,其他的事情暫時還不用你出手。”宋文摸了摸鼻子,將手裏的煙扔進邊上的煙灰缸。
“嗯,晚安。”涼煙的聲音溫柔下來,似乎有話要說卻欲言又止。
掛了電話宋文走到陽台上看著今晚的月亮。
圓是圓,可終究覺得沒有故鄉的那麼圓,好像....還是缺了點什麼。
估計這個晚上上京有很多人都沒法入睡了吧,至少...地下這一塊的勢力是沒法安生了,大家都會猜測這個時候會是誰敢動了塗威的地盤。
他相信這事兒天蠶幫和林鑫那邊的四大家族一定是得到消息了,可誰也不會先去聯係塗威,都想在暗處先觀察一下是什麼情況。
而塗威,今晚上是別想睡了,估計這會兒正到處打電話求證這件事兒,希望能有人可以知道這些一看就知道是故意找事兒的是哪邊的勢力。
簡單的洗漱之後宋文躺到了床上,手機裏沒有任何關於於曼的東西,因為他怕自己哪天出事兒了,有誰會傷害到於曼,所以保護的十分周全。
閉上眼睛很快就入睡了,一晚上都沒有做夢,第二天醒來時已經是十點多,拍了拍自己睡的有些昏沉的腦袋,“還真是好久沒睡的這麼踏實了。”
從床頭櫃上端起一杯水,喝了幾口才起來,拉開窗簾陽光從外麵灑進來,還真是眼光明媚,是個好日子啊。
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這個時候想必所有人都已經準備好了。
撥出一個號碼,很快就接通了,胡生的聲音從裏麵傳來,“武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