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花老婆,你這是又想抱我了嗎?”在李寒霜剛剛揮動起自己的拳頭,還沒有來得及打向景天的時候,景天無辜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
當!
李寒霜的拳頭一下子定格在半空中,想到景天的詭異,自己剛才那兩次都是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跑到了景天的懷裏,她急忙收回自己的拳頭,生怕自己又不知不覺進入到他的懷裏。
砰!砰!砰!
可是看到景天這張討厭到極致的臉,李寒霜還是氣不打一處來,憤怒的拳頭直接砸在桌子上麵,這雪白的手背上麵出現了片片的淤青。
“喂!你這是在玩什麼?”景天的眉頭皺起,一把攥住了李寒霜的手,不滿的說道:“你們城裏人真會玩,沒事自己打什麼桌子?”
“景天,你想幹什麼?你快點鬆手,我告訴你,這裏可是警局,你想襲警嗎?”李寒霜愣了一下,冷聲叱問道,沒有想到到了警局,景天還敢調戲自己。
“白癡老婆,你看看,現在你的手都腫了,我幫你治療一下。”景天不滿的說道,同時在李寒霜淤青的位置輕輕的揉了幾下。
李寒霜隻感覺一股溫熱的感覺從自己的掌背上麵傳了過來,過了一會兒,這溫熱的感覺竟然變成了冰涼的感覺,而她掌背上麵的淤青,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了。
“你這是怎麼做到的?”李寒霜的麵色微微一變,失聲問道。
“這很簡單啊,淤青是因為你的血管破裂,血液流不出來,隻要祛除你體內的淤血,讓破裂的血管修複了,自然就消失了。”景天說道。
“你是個醫生?”李寒霜不由的問道。
“我是個神醫。”景天自信的回答道。
“咳!咳!”
看到剛才還爭鋒相對的兩個人,現在竟然直接聊了起來,旁邊叫做小趙的警察輕咳了兩聲,這裏可是審訊室,有監控盯著,他們這樣聊天有點不太合適。
李寒霜這才注意到自己有點失態了,她穩了穩自己的情緒,哼了一聲說道:“你別當我會感謝你,這是因為你才受傷的。”
“我知道,我知道。”景天急忙點頭,但是這眼神讓李寒霜怎麼看怎麼不舒服。
“現在我們繼續進行審問,你為什麼在餐館裏麵打人?”李寒霜的臉上再次恢複了原本的冷漠,問道。
“不是我想打人,隻是他們過來打我,結果沒有打過我。”景天說道,他自然不會白癡到主動說那些人是打擾了自己吻林清心,自己這才打了他們,景天隻是單純而不是白癡。
“你認識他們嗎?他們為什麼打你?”李寒霜問道。
“不認識。”景天搖頭道:“但是我知道他們的身份,他們是那個什麼狗屁七匹狼,還是什麼白狼會的人,警花老婆,他們肯定不是好人的。”
“我當然知道他們不是好人,那他們為什麼打你?”李寒霜問道。
“他們的領頭,那個叫什麼狗屁白亮的家夥,看上我的長腿姐姐了,但是長腿姐姐喜歡的人是我,他們這才想打我的,隻是沒有打過而已。”景天說道。
“這麼說的話,在餐館裏麵躺著的那些人,都是你一個人打的了?”李寒霜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