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是來打我的啊?”景天一臉苦惱的說道:“我還當你是來打我的,讓我白開心了一場,可是我吃的真的有點飽了,不行的話,你們來打我怎麼樣?”
“不打!”刀疤果斷的拒絕道,開什麼玩笑,我們打你?我們是自己找打還差不多,我們又不是神經病,更不是受虐狂,隻有白癡才會上你的當。
“我說你們這些人,連打人的勇氣都沒有,還怎麼混黑社會啊?”景天不滿的說道,刀疤隻是訕訕的笑著,並不答話,我們招惹自己招惹不起的人,那才真的混不下去。
蘿莉少女現在看景天的麵色徹底不一樣了,這些混混都這麼怕他,而且不論他說什麼,這些人連氣都不敢生,這有點太恐怖了吧?
“你們不打我的話,那我走了啊,別怪我沒有給你們機會。”景天搖頭道,看樣子今天自己揍人的願望很難實現了,隻能歎息道。
“那個,老大,我問你件事兒。”刀疤悄悄的掃了旁邊的瘦猴一眼,稍微遲疑了一下,猶豫的問道:“老大,這個猴子是怎麼招惹到你的?”
“他?他沒有招惹我。”景天瞥了他一眼說道:“不過這家夥大晚上的在這兒搶劫,你說他搶劫就搶劫吧,還想玩強jian,我隻是教育了一下他,他有點不服的樣子。”
“我服!”
景天的話音落下,瘦猴的麵色徹底變了,急忙掙紮跪了下來,腦袋重重的磕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道:“大哥,大爺,爺爺,您是我親爺爺,我服,我真的服了!”
這是怎麼回事?
景天莫名其妙的盯了刀疤一眼,這家夥的動靜太過分了吧?隻見現在刀疤正渾身顫抖著,臉色一會兒白,一會兒青的,雙眼仿佛要噴出火一樣。
砰!
刀疤上來狠狠的一腳,直接將他踢出了一米多遠。
可是,讓景天還有蘿莉少女不可思議的是,這個家夥他竟然不顧自己渾身疼痛,跪著又爬了過來,腦袋在地上來回磕著:“大哥,救我,我真的服了,我服了!”
“他們這是準備玩自相殘殺了嗎?”景天好奇的問道。
“老大,你誤會了,我們白狼會的都是兄弟,從來不會自相殘殺,可是他竟然無視我們白狼會的規矩,竟然搶劫,還強jian!”刀疤氣的渾身直抖道。
“刀疤哥,我隻是一時糊塗,我一時糊塗啊。”瘦猴恐懼的哭道,腦袋在地上繼續來回磕著,景天能夠看的出,他是真的怕了。
“你糊塗?不!你可不糊塗!我差點就讓你給蒙蔽了!”刀疤哼道:“你能耐可比我大的多,咱們白狼會的規矩,我都不敢破,你竟然有膽量破了,我服了!”
“刀疤哥,我錯了,我錯了!”瘦猴的腦袋如搗蒜一樣‘砰’‘砰’‘砰’的磕在地上,麵頰上麵全部都是血跡,可他仿佛沒有任何感覺一樣,還是用力磕著。
“把他給我帶回去,幫規處置!”刀疤閉上眼睛,緩緩的說道,其他人輕輕的歎了口氣,但還是上來兩個人拎了起來。
“不要啊!刀疤哥,不要啊……”這隻瘦猴麵色煞白,來回慘叫著,但是讓人一酒瓶子打在腦袋上麵,慘叫一聲暈了過去,等待他的命運恐怕很悲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