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幹什麼?”張敏臉色惶恐的回過頭來,下意識的退著,眼睛則來回觀察著逃跑的路線,不過可惜,這個地方是一個死角,自己恐怕很難可以逃出去。
“張小姐,請相信我,我沒有什麼惡意的,我隻不過是想請你吃頓飯而已,嗬嗬,希望你不要逼我動粗,我可是很憐香惜玉的噢。”這黑衣人微笑的說道,眼中閃過一抹淫蕩。
嘿嘿!
少爺可說了,讓自己抓住張敏,再給她點教訓。
讓一個男人給一個女人教訓,自然不是簡單的恐嚇,更不可能是打一次,那有可能的是什麼?不言而喻,這可是一個好活兒啊。
“是嗎?”
在這黑衣人話音落下的同時,一道似笑非笑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了起來。
“誰?”
這黑衣人的麵色驟變,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竟然會突生變故,於是急忙回過身來,他的瞳孔微微收縮著,驚駭的注視著自己的左側,不知道什麼時候自己的旁邊竟然站著一個人。
在看到來人時,張敏不由驚喜的叫出聲來:“景天!”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景天,現在的景天正瞪著他那雙招牌式無辜的眼睛,給人一種欠抽的單純感。
“你看看你這辣手摧花的造型,你還有臉說你憐香惜玉?你這樣不要臉,你媽媽說過你嗎?”景天一臉無辜的問道:
“你是景天?”這黑衣人的麵色變的難看起來,可見他是知道景天這個人的存在的,隻是沒有想到,在這個時候景天怎麼來了?
“我是景天,景天的景,景天的天。”景天點了點頭,一臉肯定的說道。
“嘿嘿,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要來,本來你在宴會裏麵,我還拿你沒轍,但是沒有想到你竟然跑到了這兒,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這黑衣人冷笑著說道。
這黑衣人的心中是一陣狂喜,沒有想到自己能在這個場合下麵遇見景天,這裏四下無人,隻要自己將他教訓一次,那到時候那好處還不是大大的?
想到這裏,這黑衣人的心裏不由得生出一股貪婪,看向景天的目光,仿佛是在看著一隻待宰的羊羔,冷笑一聲,揮動著拳頭朝著景天衝了上來。
“小心!”
旁邊的張敏不由的出聲提醒道。
景天微微一笑,一動不動的盯著這黑衣人。
咣!
這黑衣人剛揮動起拳頭,剛剛做好造型,可還沒有來得及朝著景天打過來,他的身體一下子定格在了原地‘咣’的一聲,癱軟在地上。
景天嘿嘿一笑,緩步走上前蹲了下來,拍了拍他的臉蛋問道:“你不是說對我不客氣嗎?我現在的要求不高,你有本事再說一句話。”
“……”
這黑衣人淚流在心裏,這是怎麼回事?
現在自己的意識還很清晰,可是奇怪的是就是指揮不了自己的身體,別說說話了,連‘嗚嗚’的聲音都無法發出來,難道自己是植物人了?
啪!啪!啪!
景天在他的臉蛋子上麵拍了幾下,無辜的問道:“你怎麼不說話了?你看,剛才我沒有讓你說話,你亂說話,現在好不容易給你說話的機會,你怎麼不說話了?你到是說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