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可怕了!
這位年輕的警員同誌悄悄的瞄了景天一眼,隻見景天麵色如常,仿佛這事兒他早已經見怪不怪了一樣,這讓他的心裏不由的泛起一陣寒意。
誰能想到這個看著普普通通,平時還喜歡笑嘻嘻的年輕人,竟然會有這樣恐怖的手段?怪不得人家敢追冰山警花,怪不得人家連咱們局長都敢打。
怪不得,怪不得啊!
在這個時候,景天終於收針而立,金絲眼鏡男整個人癱軟在地上,他渾身上下已經濕透了,仿佛是從水裏麵撈出來的一樣,麵色煞白,大口的喘著粗氣,來回哆嗦著。
金絲眼鏡男現在看向景天的眼神宛如看魔鬼一樣,黑白眼球裏麵都寫滿了恐懼,剛才他已經有不止一次覺得自己快死了。
想到剛才的痛苦,他便有種不寒而栗的味道,在這個時候他終於明白什麼叫做害怕了,這個世界上麵果然有比死更加可怕的事情。
“我……我錯了,你有什麼想問的,我都說,我都說,我隻求你給我個痛快!”金絲眼鏡男顫抖的說道:“我求你了,給我個痛快。”
“你知道錯了?”景天冷哼了一聲說道。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說,我全都說。”金絲眼鏡男急忙說道,現在他的心裏隻想著痛痛快快的死,剛才的經曆徹底嚇住了他。
“你說的這些事情,我才沒有興趣聽。”景天白了他一眼問道:“我隻問你一句話,你下次還敢惹我警花老婆生氣嗎?”
“不敢了,不敢了。”金絲眼鏡男急忙搖頭,不過心裏倒是一陣困惑,他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他的目的不是為了逼自己坦白,而是真的為了那個女警生氣而折磨自己的?
“這還差不多,既然你已經知道錯了,那麼我就原諒你吧。”景天摸著自己的下巴說道:“你再招惹我警花老婆的話,這事兒就沒有這麼簡單清了啊。”
說完這句話,景天徑直朝著外麵走了進去,臨走的時候還不忘拉著這位年輕的警員:“你幫我找下我的警花老婆,告訴他這個小子現在已經老實了,有想問的可以問了。”
“行,我馬上通知李隊長。”這位年輕的警員急忙點頭,仿佛躲瘟神一樣跑了出去,我靠,剛才的事情簡直太驚悚了,自己現在能躲多遠躲多遠吧。
不過這招還真好用,而且隻是用銀針,哪怕對方說自己嚴刑逼供都沒有證據,自己這也算是大功一件了吧?
“……”
看到景天竟然真的拉著這位年輕的警員走了出去,金絲眼鏡男傻住了。
他呆呆的坐在椅子上麵,愣了足足有兩分多鍾,突然歇斯底裏的慘叫兩聲,腦袋重重的朝著桌子上麵磕了上去。
“我靠!他竟然真的是為了那個女警才折磨我的?我靠!我靠!造孽啊!”金絲眼鏡男快瘋了,那眼淚流水一樣流了下來,這叫什麼事兒啊?
自己若是早知道招惹這個女警,會導致這麼嚇人的後果,打死自己都不會招惹對方的,你說自己沒事裝什麼裝,早點坦白不就行了嗎?
自己這是典型的不作死就不會死!
自己幹的這叫什麼事兒啊。
現在金絲眼鏡男有種想生生把自己抽死的衝動,造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