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隊,這個,這個……這是怎麼回事啊?”這些個警察們麵麵相覷,弱弱的問道:“這不是那個死者嗎?他不是已經死了嗎?”
死者活了?
這樣的事情太懸疑了吧?而且這個死者倒變成了殺人者,赤果果的瞎眼既視感,這怎麼這麼像那些推理小說裏麵才會出現的事情啊?
這些警察中間可是有不少人親眼看見死者進入到太平間裏麵,還看到有醫生對死者進行過屍檢,而且當時這個人撞的都不成人樣了。
那一番折騰下來,活人都得折騰死了,現在怎麼突然完整的出現在自己的麵前?不科學,太不科學了,不說其他,隻說普通人在太平間的冰櫃裏麵,本來活著都會被凍死的。
“李隊,這個家夥不會是死者的雙胞胎兄弟吧?”有個警察腦洞大開道,這是唯一有可能的事情了,可是資料上並沒有顯示說死者有什麼雙胞胎兄弟啊。
“不是,這裏麵的事情一句半句說不清楚,你們不要管了。”李寒霜白了這些家夥們一眼,冷聲說道,還雙胞胎兄弟,你能夠猜的。
今天晚上李寒霜準備連夜審訊,在說完這句話的同時李寒霜看了景天一眼道:“景天,你今天晚上沒有事兒的話,那就陪我一起審問。”
“行。”
景天欣然點頭道,現在讓景天走的話景天還有點不放心,萬一趕屍道士的那些同夥們突然襲擊的話,警花老婆可抵抗不住他們。
還有,普通的審訊對於常客這些人來說根本沒有任何作用,而且常規的屈打成招都不可能在這些人身上實現,對付這種人隻有景天才行。
審訊室很快便安排好了,這個審訊室通常是用來關押重大犯人的,銅牆鐵壁,這樣的防禦措施,別說人了,導彈都未必能轟開。
李寒霜,景天,還有兩個陪審的成員一起進入到審訊室裏麵,看著這冰冷的房間,坐在冰冷的椅子上麵,常客的臉上終於閃出一抹苦笑道:“你們有什麼想問的?”
在這個時候,常客再白癡也明白,自己完了,這就是自作死的下場啊,現在常客已經對活著沒有了奢望,隻求能夠死的稍微痛快一點而已。
“姓名。”李寒霜問道。
“常客。”常客老實的回答道。
“性別。”李寒霜問道。
“男。”常客回答道,這一問一答讓景天都無語了,我靠!這些警察們審問都沒有點新詞兒了,都是姓名,性別,年齡什麼的。
“年齡。”果然,不出景天的預料,李寒霜繼續問道了年齡。
“四十二周歲。”常客回答道。
“四十二周歲?這跟你資料上麵的消息明顯不符!”李寒霜皺眉道,資料上麵顯示常客不過才三十多歲而已,現在怎麼平白無故多了十歲?
“資料是假的。”常客老實的回答道。
“說說你的犯罪經過吧。”李寒霜並沒有在年齡這件事情上麵多浪費口水,因為年齡造假對於普通人很難,但是對於他們這些人來說很簡單的,於是直接問道。
“這件事情的經過跟你們的猜測差不多。”常客輕歎了口氣回答道:“你們別問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問了我也不會說,但是這的確是我搞出來的一個變相自殺。”
“我可以理解你這麼做有可能是為了掩飾自己的身份,有可能是掩護你的老婆,但是我不能理解的是,你為什麼非要殺掉那兩個殺手?”李寒霜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