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天收起了這顆血丹,這才把視線放在現在麵色已經蒼白,呼吸薄弱的禿頭羅身上,現在這個家夥正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
這個家夥體內的血脈讓景天提取了出來,雖然不至於致命,但是虛弱肯定是難免的了,他的死活景天才懶的搭理,這也不是個事兒啊,自己的警花老婆還等著審訊這個家夥呢。
“便宜你了。”景天小聲嘀咕了兩句,從懷裏摸出銀針,蹲在禿頭羅的麵前,在他的身上來回紮了幾下,銀針落下,禿頭羅的麵色好看了兩分。
景天這是借助針灸對禿頭羅的血脈進行了疏導,讓他的血液處於正常流通中,並且刺激禿頭羅的造血功能,可以盡快的造出血液來,用來彌補禿頭羅虧欠的血液。
在景天的治療下,估計再有半個時辰,禿頭羅這個家夥就能醒過來了,當然,想要全部恢複的話,至少還得再休息三天左右。
搞定了這裏,景天把視線放在了旁邊正躺在這個地上的劉叔身上,這個劉叔不會就是常客還有苗老魔那兩個人掛在嘴邊上的劉老魔吧?
肯定是了。
可是這個家夥的樣子有點……
說實話,這個劉叔長的讓景天看著都有點糾結了,這個家夥留著胡須,相貌端正,若是穿上一身青色長衫,給人一種從電視劇裏麵走下來的世外高人的味道。
這家夥是典型的大叔咖,正義範兒,絕對有著大俠的氣質。
我們不說其他,單說,光憑這造型,任何人,包括景天都絕對想象不出來,這個家夥會是一個壞人,而且還有著劉老魔的稱呼。
人果然不能貌相,壞蛋都不會把壞蛋這兩個字寫在臉上,寫在臉上的那都是逗比,還有,會咬人的狗果然都是不會叫的。
景天猶豫了一下,同樣拎著這個家夥朝著警局裏麵走了過去,這肯定是個共犯,沒有這個家夥的輔助,憑著禿頭羅的智商,估計也殺不了那麼多人。
現在警局裏麵,那些普通的警察們已經走了一半左右了,而李寒霜正心煩意亂的在自己的辦公室裏麵來回走動著。
夏小夏看著李寒霜,打著哈欠,有點不耐煩的說道:“喂,小春花,你來轉來轉去的轉什麼?你不頭暈,我都頭暈了。”
“你懂什麼?”李寒霜白了這小妮子一眼道:“景天到現在還沒有回來,萬一他……萬一他沒有抓到罪犯的話,那放跑了兩個嫌疑者的責任誰擔?我肯定會吃不完兜著走的。”
“嘿嘿,你是在擔心罪犯?我看你是在擔心景天老公吧?我問你,你是不是擔心景天老公了?”夏小夏的眼珠子來回轉了兩圈嘿嘿的說道。
“我才不會擔心他。”李寒霜哼道。
“嘿嘿,小春花,讓我看出來了吧,剛才我說你是不是擔心景天老公,你說你沒有擔心,而不是說景天不是你老公,你現在是不是已經把景天當老公了?”夏小夏得意的說道。
“我沒有!”李寒霜的臉色羞紅的狠狠的瞪了夏小夏一眼說道,這個死妮子的話裏麵都埋著雷,自己一不小心就上了當。